些什么人,还有多少保镖打手啊,小鬼子一般都什么时候來呀!”
噼里啪啦列举了一长串名单,经过万昊雅判定,这些人都是真实的,也都是本地一些所谓的豪绅大户,在维持会里面担任的职务本來就是公开的,所有人都知道,具体做了些什么事情,有的知道,有的就不知道了。
白书杰看看时间已经不早,已经到了约定的时刻了,这才冷声问道:“最后一个问題,你们这些人都干过一些什么丧天害理的事情,给老子从实招來!”
对于这个问題,田万青可能知道很多事情不能随便说出來,所以始终闭口不说话,而是躺在地上装死狗,抵死不招。
这个地方不要用刑,所以白书杰也沒有继续理他,而是返回房间,不过很快又出來,手里还拿着一封信。
恰在此时,杨满屯和郝积财带领暂编二班16名战士赶到,白书杰终于松了一口气:“满屯,所有的重武器都放下,然后把这位送回维持会,应该怎么做你们都明白,记得让他把这封信带给小鬼子,不冤枉一个好人,不放走一个汉奸,动作干净一点儿,动静不要太大,马上要转移了,在我们离开之前,最好不要让太多外人知道,好了,快去快回!”
杨满屯冲着郝积财一点头,上來两个战士架起田万青就走。
万昊雅终于等到机会,这才开口问道:“喂,就这么放过他了吗,你让他带什么信啊!”
白书杰微笑着说道:“也沒啥,就是告诉小鬼子,中医乃是我华夏文明中的瑰宝,金针渡劫属于不传之秘,岂是畜生之流可以窥其堂奥的,治疗枪伤的秘方,自然应该医治我抗日将士,岂是仇寇可以觊觎的,这封信不需要这个杂碎亲自送去,所以,他肯定活不长久,师妹你放心就是!”
就这功夫,万老先生他们已经把东西收拾清楚,整个行李就是一口藤条箱子,两位老人家的穿着打扮已经焕然一新,尤其是老妇人,也就是白书杰的师叔,竟然在大衣里面穿着一身劲装,顿时显得英武不凡,仿佛又回到了三十年前叱咤风云的年代。
白书杰跟随师父林黑儿四年多,还从來沒有见过师傅穿着紧身劲装的模样,今天在师叔身上看到了:“师叔啊,您老这么穿着,英武不减当年,到叫我们这些后生小子汗颜无地了!”
“沒想到我沈雪敏还有再次出山的时候,师叔当年就是大师姐座下金刀旗牌官,原來的定倭刀就是由我执掌,专门代行军令的。”沈雪敏美目一扬:“军刀所指,有进无退,临阵杀敌,岂能儿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