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过來,崔明哲带了两个人赶过來,把刘翠花的双手、双腿死死地绑住,然后抬到马背上又捆了三道绳索这才罢休。
萧腊梅弯腰捡起两支二十响的驳壳枪,顿时一惊:“你搞什么呀,这哪里是空枪啊,分明就是已经顶上火的两支手枪,而且都是满弹夹!”
“我当然知道里面是满满两个弹夹了,二十发弹夹,如果沒有子弹的话,手枪就已经轻了一小半,怎么可能沒有感觉啊!”
白书杰还坐在马背上,脸上似乎有些茫然吗,因此随口说道:“可是,人就是这么奇怪的一种动物,明明知道自己做的是对的,却经常怀疑出错了,我突然说是空枪,她内心肯定就一愣,我要的就是这个万分之一秒的机会!”
直到这个时候,白书杰才跳下马背來到昏迷不醒的刘翠花身边,仔细打量了一下,然后顺着她的额头慢慢轻揉起來,大概过了两分钟,白书杰竟然从刘翠花的脸上揭下一层皮來。
这哪里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啊,分明是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小妇人,可能是因为脸上长期戴人皮面具的缘故,眼前这个人的脸色非常白,和地上的白雪有的一拼。
“哎呀,还别说啊,这个臭娘们长得还很漂亮,就算是放到我们热河方面军里面,那也绝对能够排得上号!”
萧腊梅自己就是美人坯子,从她口里说出漂亮二字,那就说明这个紫色海棠绝对算得上不可多得的美人了。
白书杰并不认识眼前这个人,把人皮面具揣在怀里之后,然后伸出右手抓住“紫色海棠”的腮帮子一捏一拉,就把她的下巴给拉脱了。
这一招,一方面是防备这个“紫色海棠”服毒自尽,或者是咬断舌头,另一方面,就是防备她苏醒过來以后,不停地大喊大叫,与其塞毛巾啥的,还不如一劳永逸。
白书杰两世为人,自然知道那些诡异伎俩,所以下手毫不客气,对敌人仁慈,那就是对自己残酷,如果这个时候“怜香惜玉”,那就等于“怜香送命”。
这个间谍现在沒有时间审问,只能等到合适的机会再说。
耽误了小半个时辰,也沒有惊动远处的人,特遣分队继续上路,突然发生内奸闹事,所有的战士都有些心情压郁,一路无话,转眼就奔出去十來里,高二娃和另外十名战士,终于出现在大家的视线里面。
原來,高二娃他们突袭洋河镇,那不过是捎带脚的事情,整个过程还不到半个小时,就凭维持会的几个阿猫阿狗,也不可能对高二娃这些人造成麻烦。
因为高二娃会说鬼子话,队员们都会说朝鲜话,加上所有人的衣着打扮,那百分之百就是正宗的鬼子装束,就连战马都是东洋人送的,对于汉奸來说,这不是大太君,就是二太君,那都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直接敲开了维持会长的大门,把所有的人都集中起來下了枪,再拧断了脖子,留下了萧腊梅交给他的警告信,然后把维持会长家里彻底搜刮一通,弄了三匹骡子就出來了。
临行之际,萧腊梅就告诉他不用再洋河镇傻等,因为大部队不可能钻进那个死胡同,另外的一个任务,就是提前过來侦察一番,找到渡河的地点。
“报告队长,小鬼子竟然沒有渡河,全部都停留在沙里寨。”高二娃看见绑在马背上的一个女人竟然不认识,顿时就愣了一下,再一看沒有见到刘翠花,就已经有些晕头转向。
不过看见白书杰冷着一张脸,高二娃顿时就清醒过來:“从这里向东北十五里左右就可以渡河!”
白书杰肯定沒有想到,他把脸往下一垮,竟然还有治疗眩晕症的功效。
真要说起來,白书杰现在的心情不好,那都是真的,沒有半分掺假的成分在内。
因为当初救人的时候,那一把龙爪手,可是货真价实的抓上去了,说实话,从那一瞬间开始,白书杰就突然对人家长得比较高的胸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恨不得找个机会,再好好试试“抓奶龙爪手”的美妙感觉。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275、酷刑逼供
自从“刘翠花”來到身边以后,白书杰对她一直比较放任,这里面的因素最主要的,就是希望重温某种感觉,难道这就是“办公室恋情吗。”目前不得而知,反正白书杰内心深处,还真有点儿希望來个那啥。
虽然此前已经知道这个恶毒女人的真实身份,那就是前來要自己小命的毒药,可是,如果放开敌我关系,仅仅从男女关系的角度來说,白书杰到现在都不愿意相信,眼前这个让自己第一次产生某种“原始感觉”的女人,竟然就是最致命的毒药。
别看萧腊梅经常能够把白书杰的心思猜个十之七八,但现在却完全搞错了方向,还以为他在为前方的敌情伤脑筋,当然,如果知道白书杰竟然在为眼前的这个女人难过,魔女小公主的脾气爆发出來,估计事情小不了。
有了高二娃在前面领路,加上敌人还在大洋河以北,所以白书杰就一直浑浑噩噩任由万里乌云骓奔跑,幸亏这是一匹万中挑一的宝马,如果换成其他的战马,很可能半路上就把白书杰给颠到马下去了。
经过将近三个小时的极速奔驰,白书杰等人终于赶到了龙王庙,赵三豹留下的四名战士正在大殿里看押俘虏和物资,看见大部队终于到來,这才松了一口气。
看着眼前黑压压的一群坐在地上的人影,白书杰厌恶的说了声:“这帮王八犊子留着干什么,等他们重新回去糟蹋粮食,然后出來祸害人吗,赵三豹干什么吃的,为什么沒有处理掉!”
一个战士小声说道:“赵副排长说,这里是香火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