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杀人不祥!”
“胡说八道。”白书杰冷声说道:“在小鬼子到來之前,他们不过是一群无恶不作的悍匪,小鬼子來了,他们就变成了畜生,谁说杀畜生不祥的!”
萧腊梅最明白白书杰的心思,听这个话音,那就代表着这帮杂种已经被判了死刑。
再说了,萧腊梅不到十二岁就被土匪把相依为命的爷爷给杀了,然后自己也被抢到山寨,如果不是坐山虎看中了她的小模样,要等她长大一岁以后好收房的话,老早就被土匪给祸害了,因此,只要听到土匪俩字,她就怒火万丈。
现在白书杰已经给这些人判了死刑,萧腊梅赶紧带着三班的四挺机枪涌进大殿,还沒等白书杰的话音落地,四条火舌已经向人群卷去。
崔明哲等人在高二娃的指挥下,所有的驳壳枪也全部开火,不到两分钟,189人就已经一个不剩。
其实,白书杰生气,并不是因为对方土匪身份的原因,多少年前,白书杰还开办劳改农场,专门改造过土匪。
今天这么生气,而是因为邵本良这个老杂碎,此后会给杨靖宇将军制造天大的麻烦,能够灭掉邵本良的一部分生力军,也算是对杨靖宇将军的间接支持。
这种死心塌地的汉奸走狗,绝对不可能在白书杰这里享受狗屁“优待俘虏”的政策,因为白书杰的政策就是:小鬼子和汉奸,一个都不留。
白书杰气恼地摆摆手:“拖出去,拖出去,看见就心烦!”
如果按照以往的惯例,特遣分队的队员,应该把这些王八犊子分成两组,然后互相质证,检举对方所做的丧天害理的勾当,凡是罪大恶极的、或者违反了白书杰必杀令的家伙,才会被砍头,罪不至死的,应该送到劳改农场强制劳动,也就是说,被判了无期徒刑。
今天的白书杰心情已经双倍的不好,这帮认贼作父的王八犊子只能自认倒霉,撞到了枪口上,结果浪费了数百发子弹,搞得大雄宝殿里面乌烟瘴气,血气冲天,这样一來,白书杰的心情不仅沒有好转的迹象,反而越來越糟糕。
“还生气呐。”萧腊梅指挥战士们把大殿简单收拾了一下,就赶紧过來说道:“那个臭娘们儿醒过來了,你问不问的,如这样带着,今后可不方便呢!”
白书杰突然清醒过來:“问,怎么可能不问啊!”
“那行,我把她带进來!”
萧腊梅转身离去,白书杰狠狠地抹了一把脑门子的冷汗,心中暗道:“我这是怎么啦,现在是生死关头,数十个兄弟性命都在自己手中,竟然会为了一个矮矬子的娘们儿失魂落魄,简直岂有此理!”
扑通一声,萧腊梅把人犯带进來扔在地上,不能叫带进來,应该叫从外面拧进來才对。
白书杰弄了一个看起來比较干净的蒲团,塞在屁股底下就这么坐在地上,看着摔在地上的人问道:“姓名,国籍!”
沒声音。
“不说是吧。”白书杰早就预料到了,顿时高声叫道:“二娃,把那个柳薰岩带进來!”
“报告队长,高二娃带着柳薰岩來到,请指示!”
“还记得平顶山惨案吗,还记得你的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吗,还记得三千多乡亲们吗。”白书杰咬牙切齿的说道:“看见沒有,这就是小鬼子里面最凶残的刽子手之一,现在我命令你,开始削手指,直到削成人棍为止,然后把她的狗头砍下來,柳薰岩嘛,你就看看小鬼子最终是个什么下场!”
“是!”
高二娃双目通红,刷的一声拔出一把刺刀,來到紫色海棠身前,只见刀光一闪,嗖的一声,就从紫色海棠的左肩胛刺了下去,并且直接钉在地板上,然后再拔出一把刺刀,又把紫色海棠的右肩胛钉在地上。
两把刺刀用完,高二娃转身跑出去又找來一大堆刺刀,这应该是刚才灭掉的那帮杂种留下的,刷的一声割断了捆绑紫色海棠双手的绳子,咔嚓一声,左掌心已经被刺刀穿透,同样被钉在地上,随后,右掌心也被钉在地上。
间谍就有这么厉害,遭受这种非人的酷刑,紫色海棠牙关咬得吱吱直响,仍然一声不吭,而一旁的柳薰岩已经吓晕了过去。
萧腊梅使劲踹了一脚:“窝囊废,给姑奶奶起來!”
这些都在白书杰的预料之中,他研究过小鬼子的间谍,很难问出什么口供,做思想工作,让畜生变成人,简直就是笑话,博取一个仁慈的好名声,白书杰从來就沒有想过,在他的心目中,这个杂种种族,根本就不应活在这个世上。
白书杰自从來到这个世界,就发誓要做一个魔鬼,一个矮矬子内心深处的魔鬼,矮矬子能够一次屠杀贫民三千人,连母亲怀里刚出生的婴儿都不放过,他就要杀矮矬子三万人,杀得矮矬子魂飞魄散。
高二娃,平顶山惨案里面劫后余生,目的就是杀光矮矬子,今天有这个机会复仇,自然不会简单浪费。
削指甲,一分一分地削,高二娃削得很认真,很投入,指头的肉削完了,终于露出森森白骨。
吱,。
刺刀刮过白骨,发出令人胆寒而又刺耳的声音,铁打的间谍也沒用,紫色海棠终于忍不住惨叫起來。
柳薰岩再次吓晕过去,无论萧腊梅怎么用脚踢,他都沒有醒过來,活活被吓死了。
吱,。
第二刀削下去,刮下一层白骨粉,瞬间又被鲜血冲掉了。
“可恶的支那猪,你杀了我吧!”
紫色海棠再也不是白书杰内心蠢蠢欲动的俏模样,现在已经是面孔扭曲,仿佛刚从地狱里爬出來的恶魔一般。
吱!!第三刀削下去,右手食指的第一节指骨已经短了一截。
紫色海棠继续狂叫:“白书杰,你这个魔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