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乐而不为呢!”
“所谓战略眼光和战术眼光的区别,就在于前者对敌人有害,对自己有很大的附加利益;后者是对敌人有害,对自己并不一定有很大的附加利益,你平时考虑问題,只要把目光放长远一些,就能够看到更多的大问題,这就是战略眼光!”
“我们收复了很多新地盘,那就要好好管理,加强建设,为老百姓做点儿实事,不能让老百姓说我们还不如小鬼子,只要我们不为自己考虑得太多,那就不会犯很大的错误,只要我们用心去做了,老百姓就一定能够理解我们,那就够了,从这个意义上來说,锦西火车站、绥中火车站就要整体搬走,尤其是车皮和车头,要想尽一切办法弄走!”
赵金喜沉思片刻,这才从白书杰的怀中抬起头來说道:“要想完整地保留火车头和车皮,唯一的办法就是临时调整和小鬼子的交易地点,第二批、第三批交易物资,改在阜新交接,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在锦西车站挂上两个车头,铁路经过锦州车站,小鬼子也不敢放肆!”
白书杰吃惊的看着怀中的赵金喜:“妹子,你的脑子转的真快,这的确是一个好办法,等杨桂华和盛治国明天过來以后,你就和他们说清楚,因为从承德到榆关和绥中,道路太难走,从第二批开始,为了保证战俘旅途轻松愉快,我们决定宁愿走远一点儿,把战俘送到阜新,记住,最后一批物资运到以后,火车就全部扣下,至于什么时候归还,就说我们暂时借用十年!”
黄巧云在距离白书杰和赵金喜二十多米的位置担任警戒,虽然看见两个人不清不楚抱在一起不成体统,但是两个人说的全都是热河省的大政方针问題,所以她也不好跑过去干涉,只能在暗中看着白书杰一个劲的翻白眼。
“什么大事啊,不能保持三步的距离说清楚的,一定要两个人抱在一起才说的明白吗,哼,大师兄也学会假公济私了,当着我的面就和人家不明不白起來,这件事情啊,回去以后一定要向大师姐如实禀报,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
黄巧云正在这里腹诽白书杰的“卑鄙无耻”,沒想到西北方向突然传來一声枪响,顿时把整个警卫营惊动了。
“大家不要惊慌。”黄巧云从腰间拔出手枪,对着天空连开三枪:“一连二连留守营地,做好战斗准备,三连和四连立即出动,对四周五里范围内展开搜索,一定要查明枪声的來源,通讯排保护好设备,不要乱动!”
白书杰和赵金喜处变不惊,两个人仍然拥抱在一起舍不得分开。
“大哥,听这个声音,既不是三八大盖、也不是匣子枪、更不是辽十三。”赵金喜对于枪声毫不在意,一边在口中分析枪声的來历,双手一边不停地在白书杰身上游走:“啊,我想起來了,这是猎枪的声音!”
说到这里,赵金喜一把推开白书杰,然后转身对前方大声叫道:“全体注意,刚才是猎枪的声音,尽可能不要先开枪,以免误伤猎户!”
啪。
恰在此时,第二声枪响,这个时候,几乎所有的人都听出來了,副总司令说的沒错,的确就是猎枪的声音。
猎枪子弹出膛的时候,由于初速度太低,所以总带有爆破音,和制式步枪相比,枪声不是那么清脆和干净利落,显得有些“拖泥带水”。
当然,使用猎枪的人,也不一定就是猎户,所以,整个警卫营仍然是高度戒备,所有的捷克式轻机枪全部子弹上膛,严阵以待,关雄带着两个连紧急出动,以营地为中心向四面扩散出去,展开地毯式搜查。
也就在这个时候,营地西北方向突然传來十多人的一阵大吼:“把枪放下,举起手來!”
白书杰这个时候也听出來了,西北方向传來的人声,并不是黄巧云和关雄的警卫营发出來的,而是另外的部队,时间不长,一队长长的火把队伍出现在白书杰视线中。
几乎与此同,东南方向传來一阵急速的马蹄声,整个大地都为之颤抖,骑兵,不少于一个连的骑兵朝营地方向冲过來了。
黄巧云一马当先冲向东南方向,随即厉声喝道:“站住,口令!”
对面也传來一声高呼:“巧云妹子吧,我是崔三儿,哪里知道你的口令啊!”
“不管你是谁,都给我立即站住,不然姑奶奶就开枪了。”黄巧云口中说要开枪了,手中的二十响驳壳枪根本就沒有停留,话音未落就已经朝天空打出去一梭子子弹。
随着西北方向的火把队伍越來越近,白书杰所在的小山坡周围开始变得嘈杂起來,现在是三路人马都汇集到这里,那真是人声鼎沸,想安静也做不到了。
不过,白书杰和赵金喜离开承德,只有核心层的人才知道,为了保密的需要,达满日娃这个时候已经带人过來,保护着白书杰和赵金喜进入单独的帐篷等待结果。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311、误会送来竹杠
白书杰和赵金喜被请进一个中等大小的帐篷,里面只有一张行军床,赵金喜本着女士优先的原则,进门就直奔床铺一头躺了下去,白书杰沒有丝毫睡意,进门的时候发现帐篷门上挂着一块牌子:“弹药重地,小心烟火!”
无奈的摇了摇头,白书杰走进帐篷自嘲的说道:“小师妹真会出主意,我们这一下子变成弹药了,一点火就会爆炸!”
听见赵金喜并沒有搭腔,白书杰这才发现赵金喜已经鼻息悠长,安然入睡,俏脸上挂着诱人的微笑,小嘴唇弯成一个美妙的弧度,高高的胸脯均匀的起伏着。
致命的诱惑,一个让男人想犯罪的糟糕现场。
白书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