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血脉膨胀,却不敢有丝毫举动,因为帐篷门口,就有四名战士荷枪实弹地站在那里,他只能愤愤不平的在心中暗骂一句:“对于正常男人來说,最要命的时候,大概就是这个样子了!”
外面到底是个啥情况,黄巧云不弄个水落石出,白书杰就别想知道,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虽然美人在床,但咫尺天涯,遥不可及,沒办法,白书杰只好将就着靠在用弹药箱码起來办公桌上,闭上眼睛假寐,然后做梦娶媳妇儿。
外面不仅人声鼎沸,而且还掺杂着战马的嘶鸣,更有听起來有数千人走路的脚步声。
“好啊,原來是你陈杰这个瘪犊子玩意儿。”黄巧云娇叱声传进了白书杰的耳朵:“你这是嘎哈呢,破马张飞的,能不能消停点儿啊,让姑奶奶在这里担心受怕,简直岂有此理!”
來的不是别人,正是白书杰近卫师副师长陈杰,能够当面骂陈杰瘪犊子,还让他不得不笑脸相迎的,热河方面军还真不多见,黄巧云刚好就是一个,而且从当年的大青山一直骂到现在。
“哎呀,原來是巧云妹子啊,真是难得,你怎么到这里了。”陈杰果然沒有生气,而是一催战马就來到黄巧云身边:“这事儿吧,还真不能怪我啊,这不是老大发话了,赵副总司令亲自打电话下令,让我们押送战俘到绥中的吗,这帮战俘全他娘的都是软脚虾,走个路都像娘儿们似的!”
黄巧云眉头一竖,脸色顿时就垮了下來:“娘儿们咋的啦,你又皮痒是不是!”
其实,陈杰话一出口就知道坏事儿了。
这不是当着和尚骂秃驴,纯粹找不自在吗,陈杰这几年坐火箭一般一直到了独当一面的副师长位置,接触的都是大老爷们儿,已经开始忘记身边曾经出现的姑娘们,所以习惯成自然,这说话的时候嘴边就沒有把门的。
“我哪敢啊,全军谁不知道巧云妹子是巾帼英雄。”陈杰只能尽量捡好听的话送上去:“我们都是平时得儿呵儿的搞惯了,你大人自有大量,千万不要生气,哦,对了,你们警卫营怎么离开承德了,我出发的时候还看见甘司令的呢!”
“滚犊子,姑奶奶在承德憋久了,想出來转转不行啊。”黄巧云小手一挥,陈杰赶紧就坡下驴,双手一抱拳,拨转马头就跑。
把陈杰打发走了,黄巧云又高声叫道:“崔三儿你这个瘪犊子玩意儿,还不给姑奶奶滚过來,要我过去请你吗!”
“來了來了,这不一直就在等您的命令的吗!”
崔三儿虽然是蓝采芹第三师的副师长,可是看见黄巧云仍然像老鼠见了猫一样,就和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