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伤,如果沒有汤伟业的关系和大力帮忙,后果不堪设想,从那时起,白书杰就真心认下了这个兄弟。
可是今天,汤伟业已经沒有了往日的精气神,脸上灰一把,泥一道,浑身的军装破破烂烂,好像叫花子一样。
汤伟业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道:“大哥啊,兄弟被人半路打劫,本來沒有活路了,可是走到这里,看见城外的士兵好像是热河方面军的人,所以我就想到大哥你啦!”
“來人,赶紧找三营长,把他原來东北军的军服全部拿过來,另外通知炊事班赶紧做饭送过來。”白书杰把汤伟业让进房内,王心兰也赶紧倒了一杯水。
“哎,谢谢嫂子。”汤伟业双手接过茶杯,这才抬头一看,面前站着一位大美人,并不是原來见过的那些个大姑娘。
“呸,乱叫什么啊。”王心兰闹了一个大红脸,赶紧溜之乎也。
白书杰也哭笑不得:自己的这位兄弟啥毛病沒有,就是喜欢美人,而且把他的毛病都加到别人身上,只要看见白书杰身边的女兵,那全都是“嫂子”。
上一次到奉天,白书杰带着警卫班,里面就有6名女战士,再加上赵金喜和甘彤,在汤伟业眼里,白书杰一下子就娶了八位太太,把他羡慕的直流口水。
白书杰已经习惯了汤伟业说话嘴巴沒有把门的毛病,因此也沒在意:“好了,兄弟喝口茶在慢慢说,到底是咋回事儿!”
“这就说來话长了啊。”汤伟业灌了一口茶,叹了口气说道:“这不是热河丢了吗,我大伯不就成了罪人,国民政府可就下了通缉令啊,现如今抬不起头來,我大伯也心灰意冷,准备养老的!”
“沒曾想,宋哲元邀请大伯到北平当参议员,所以我就从东北老家取了一点东西过來,想到南京活动活动,把那个什么通缉令取消啊,结果刚离开任丘不远,就被人打劫啦,大哥你说,我现在两手空空,还活个什么劲呐!”
白书杰眉头一皱:“兄弟,你搞明白沒有,到底是谁抢你的东西!”
“还能是谁呀,不就是饶阳县的什么联防司令徐二黑。”汤伟业心虚的看了看白书杰,最后咬牙说道:“当初大哥把军火给劫了,这事儿吧坏事变好事了,伯父终于沒能够跑到宁夏那边去,但是,那个什么联防司令说,热河那边能抢卖国贼,他自然也能抢了,还是看在宋哲元的面子上,才留我一条性命啊!”
白书杰暗暗点头,口头很随意的问道:“他都抢了兄弟什么物件!”
“还能有啥,不就是大哥当年送给我的一百多根大黄鱼啊。”汤伟业哭丧着脸说道:“大伯不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