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求南方的那帮瘪犊子,我这都是自己个儿偷偷干的,沒曾想,事情沒办成,连带我也成了穷光蛋,都沒法子回北平去了!”
“兄弟啊,别着急。”白书杰看见炊事员已经送过來一大碗肉丝面,这才说道:“王八犊子竟敢欺负老子的兄弟,他活不过三天了,这不是已经到大哥这里了嘛,沒事儿了,你先吃饭,然后咱们哥俩儿走一趟,把那个王八犊子的狗头拧下來,兄弟想干啥就去干啥,什么事情都由大哥替你兜着!”
汤伟业眼睛一亮:“大哥,你说的都是真的!”
“我说过假话吗。”白书杰拍拍汤伟业的肩膀,然后冲外面叫道:“腊梅,通知三营七连做好战斗准备,全部穿好东北军的军装,半个小时以后出发!”
半个小时以后,雄县县城里面冲出两百多匹战马,清一色的东北军打扮,來到县城外面笔直向南飞驰而去,一路上横冲直闯,根本不讲任何规矩。
经过第129师的三处防区,总有一人拍马上前厉声喝道:“老子是汤伟业,有紧急公务在身,妈了个巴子的,不想活了是不是!”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336、直捣土匪老巢
汤伟业突然冒了出來,白书杰瞬间在内心调整了作战计划,就在汤伟业吃面条的十多分钟时间里,一个看起來十分冒险的行动方案很快成型。
汤玉麟虽然属于塌架的凤凰,但他毕竟是张作霖救命恩人,而且三次救命,只要这个人还在,说不定什么时候摇身一变又回來了,所以,东北军上下,对于汤玉麟应该是不敢过分藐视的,所谓搜死的骆驼比马大,就是这个道理。
现在变成了汤玉麟的侄子和徐二黑之间的恩怨,第129师首先就不可能救援徐二黑,这就去掉了北路可能出现的援军了。
西面的第116师周福成,比起“东北一只虎”汤玉麟來说,在东北军的资历差了不是一星半点儿,现在汤玉麟就要成为宋哲元的座上宾,所以出兵救援的可能性也不是很大。
最大的可能,就是周福成一个电话、或者是一封电报,就把皮球踢给了宋哲元,不过白书杰推算了一下:等到他们搞清楚事情的來龙去脉,徐二黑的脑袋都搬家了,宋哲元是个聪明人,应该不会为一个死人和汤玉麟翻脸。
那么,最有可能救援的,只有李光东骑兵营,这是赵登禹的看家部队,肯定不会袖手旁观,但是,李光东的一个骑兵营,在魏冲的面前,那还是不够看的,即便是对面交锋,李光东这个西北大汉再彪悍,只怕也到不了魏冲的三百米之内。
开玩笑,经过加强以后,魏冲的一个营108挺轻机枪、2挺九二式重机枪、36门迫击炮、一门九二步兵炮,一旦打起來,沒有一个骑兵师填进去,只怕也很难攻破防线。
而实际上,西北军被称之为天下最穷的部队,目前虽然占据了平津察哈尔地区的有利位置,但还沒有完成整编,他们的一个营,也就三百多人而已,西北军的步兵,都沒有办法把装备配齐,相当一部分人配备的还是大刀,更何况骑兵营了。
魏冲独立团的每一个营就有七百多人,同样是最精锐的骑兵,而且还不是拼马刀,而是比试机枪的那种。
你有本事就冲过九二步兵炮2400米的打击距离,接着是迫击炮1200米的饱和轰炸,然后是重机枪的800米最佳打击距离,再冲过轻机枪400米的打击距离,直到我把所有的炮弹和机枪子弹全部打完,你最后剩下的人來和我拼马刀。
不过,魏冲的骑兵营都沒有一米多长的马刀,全部都是打击距离100米的驳壳枪,所以,如果李光东的骑兵营想拼马刀,这个可能性是不存在的,只要不是傻子,李光东应该不会为了徐二黑把自己的整个骑兵营搭进去。
正是居于这种考虑,白书杰决定來一次“狐假虎威”,利用汤伟业的真实身份直捣黄龙,面见徐二黑“讲道理”。
只要见到了徐二黑,那就不用担心他不讲道理,在白书杰看來,这世界上就沒有不讲道理的人。
当然,白书杰讲道理的方式很简单,直接砍下对方的人头,然后慢慢开始讲,不是对人头讲,而是对徐二黑的部下讲,讲不通了,那就继续砍人头,直到把道理讲通为止。
经过半天一夜的连续赶路,终于在第二天上午九点钟赶到了饶阳县县城北门外三公里的地方。
“全体下马休息两个小时,大家都把马匹照顾好,吃东儿东西!”
白书杰也累得快趴下了,所有的战马虽然途中休息了四次,现在也开始口吐白沫,直喘粗气。
“兄弟,接下來就看你的了。”白书杰喘了几口气,这才对汤伟业说道:“我们都是129师骑兵营的,是你借來的卫兵,剩下的就是你把徐二黑找出來讲道理,老子是不认识什么狗屁二黑、三黑的,只要你把那个王八犊子认出來,那就完事儿了,剩下的都是大哥我的事情,保证不会少你一样东西!”
“大哥放心就是,那个王八犊子就是烧成灰了,老子也不会忘记!”
汤伟业对于白书杰一直就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不管是对付小鬼子,还是处决牟文孝,那都是说到做到,所以,他现在心气儿十足,又开始有了“大哥天下第一,老子天下第二”的劲头。
“兄弟,这位就是我们七连连长商子翼,商连长,他带一个排紧跟着你,贴身保护你的安全。”白书杰又对商子翼说道:“你的任务就是等到汤处长确认徐二黑以后,直接冲上去抓人,我带领另外两个排在后面保护侧翼,然后把徐二黑押进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