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的,除非有特别通行证!”
“那就休怪小弟无礼了,全连都有,挡我者死。”史连城低吼一声,然后一催战马,就向刘荃义撞了过去。
刘荃义并沒有让开大路,史连城也并沒有真的撞上去,而是犹如一阵旋风,贴着刘荃义冲了出去。
毕竟史连城是赫赫有名的副师长,刘荃义也沒有接到开枪阻击的命令,再说了,他们本來就是生死与共的战友,也不知道今天发了什么疯,现在史连城强行冲关,她也无计可施。
杨满屯在后面看到史连城不顾一切冲出去了,这才知道大事不好,但他现在也沒有得到军令,所以不敢擅自行动,只好让一连长赶紧回去请示沈雪敏,同时请示赵金喜和甘彤,副师长以上的高级军官,而且还是警备师的副师长,这个问題要慎重。
沒想到一连长还沒有把战马转过头來,后面已经传來一声娇喝:“军刀在此,凡是闯关者,一律拿下!”
杨满屯扭头一看,一名女战士右手举着定倭刀飞马而來,可惜现场的所有人都不认识这个人。
來的不是别人,正是暗中守护白书杰的赵梅燕。
因为大搜捕已经全面展开,她已经沒有必要继续躲在暗处了,加上白书杰已经到了最后关头,沈雪敏和林黑儿都不敢轻易离开,得到城门传來史连城强行闯关的报告,沈雪敏只好把定倭刀交给赵梅燕,让她过來执行军令。
“哎呀,你來晚了一步,史连城副师长已经闯关出去了。”杨满屯焦急地说道:“我是督查团副团长杨满屯,赶紧把军刀交给我!”
“你就是杨团长啊,军队就是给你送过來的。”赵梅燕毕竟是外人,不可能越俎代庖,交给杨满屯也是沈雪敏吩咐过的。
杨满屯接过定倭刀大吼一声:“全体都有,紧急出动,执行军法!”
督查团一连一声大吼,两百多匹战马仿佛一阵狂风卷了出去,朝着西面飞驰而去。
话说史连城带队冲出去五里多路就停下了,这个时候从他的卫队中出來一人,正是上次被赵梅燕发现的那个女兵,也就是警备师电讯排排长李兰香。
“妹子,我只能送你到这里了。”史连城似乎万分不舍:“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匆忙离开军队,其实只要我和老大说一声,天大的事情都沒有了!”
李兰香摇摇头:“大哥,有些事情暂时解释不清楚的,好在來日方长,我们后会有期。”话音未落,就已经一人双马向南冲去,瞬间就已经冲进山中消失不见。
“军刀在此,全面的人立即下马,否则就地枪毙!”
恰在此时,杨满屯带队赶到,可惜晚了一步,李兰香的离开他并沒有看见。
“史副师长,对不起了。”杨满屯右手一举定倭刀,然后严肃地说道:“你违抗军令,擅自闯关,我代表军法处,正式对你执行逮捕,如果你有什么委屈,就到军事法庭去申辩吧,來人,把卫队全部缴械,带回去!”
定倭刀一出,就有先斩后奏的权利,这是热河方面军所有人都知道的,史连城自己解下武装带,连同马背上的机枪交给了督查团的战士,他的卫队并沒有继续反抗,坦然接受了缴械的事实。
这虽然是承德市民沒有起床之前发生的一折小插曲,普通老百姓并不关心,但是,整个热河方面军却引起了巨大的震动。
自从组建督查团以來,在过去的两个月时间里,被抓捕的都是行政管理方面的贪官污吏,沒想到军队里面第一个被逮捕的,竟然就是一位副师长,而且这位副师长还不是一般的人,竟然是总司令的跟班。
沈雪敏执法无情,白书杰曾经在全体副团级以上的军官会议上重点说明过,当初在红灯照的时候,沈雪敏作为掌令师姐,就连大师姐、黄莲圣母林黑儿都沒有办法说情,林黑儿是白书杰的师傅,沈雪敏是师叔,白书杰要想说情,这个难度可不是一般的大。
史连城被押回承德,一直被送进了军法处禁闭室,他的卫队就交给副师长刘荃义管教,毕竟战士、尤其是近卫亲兵,那都是执行长官命令的,他们并沒有犯罪,因此要区别对待。
中午时分,承德西门又來了一拨军队,带队的正是王心兰,这一次押送的也是六个人,其中竟然有民兵独立师,也就是整编第四师师长邵建章、机要处长魏梦茹,外加上一次给白书杰献花的四名女生。
这一次热河大搜捕,一直用了三天时间才完成,前后抓捕各类特务一百三十多人,当然其中最核心的还是小鬼子的间谍。
特务抓回來了,剩下的事情,就是盛治国主刀进入紧急审讯程序,秦月芳退到了幕后,这一切都在暗中进行,并沒有引起外界的注意。
现在最大的问題,就是一个师长、一个副师长先后栽跟头,其他的几支主力部队都噤若寒蝉,全部展开了大练兵,把各团各营的训练量加大了两倍,让下面叫苦连天,就是害怕自己的队伍也弄出点儿啥事儿來。
外面乱成一锅粥,整个热河方面军从上到下都开始了新一轮的自查,赵金喜和甘彤更是忙得焦头烂耳,尤其是独立民兵师的师长被调查,滦平县出现了一个缺口,现在都沒有结论的情况下,还不能宣布免职。
所有这一切,白书杰并不知道,因为他真的进入到了最后的紧要关头,到底是死是活,就看最后这一下子了。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361、兄弟情军刀令
“二号三号,你们保持三十米的距离,从左右两翼穿插过去进行掩护,我去把舌头抓回來!”
白书杰把QBZ95步枪(九五式自动步枪,第一代驻港部队首用)背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