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就是沽源县,此后就是一马平川的蒙古大草原,反过來,要想从蒙古高原进入华北,除了西面的张北县野狐岭通道,就剩下独石口这个地方。
邹宝银一到赤城,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自己的警卫排派出去侦察周边情况,同时着手组建自己的步兵团,然后安排防御,毫无疑问,独石口镇就被邹宝银安排了自己的第一营。
白书杰同时做的第二件事情,就是一直在做准备的炮兵团,现在新组建的热河警备第二师、第三师都有自己的炮兵团,其他的一线主力部队也到了完善编制的时候。
为了这一次的大动作,甘彤把所有库存的315门75mm山炮、野炮全部拿出來了。
这些火炮,还是当年在“九一八事变”的混乱中,白书杰和盛治国从奉天军械厂、东北军军械仓库抢出來的,再加上后來敲诈小鬼子的170门105mm野战加农炮、180门九二式步兵炮,促成了这一次的大整编。
白书杰的这辆战车开始新一轮的“大修”,尤其是各部队的炮兵团先后进入编制,顿时杀气弥漫,所有的敌人都感觉到了,自然开始坐卧不安起來。
首先被惊动的,就是沽源的李守信。
李守信,小时候叫李义,曾用名李子忠,蒙古族,原籍山东济南,清光绪十八年(1892年)生于内蒙古卓索图盟土特右旗,早年在热河北部以“信”字为号聚匪为害地方,后被担任热河游击马队统领的张连同收编,后來跟随张连同投靠奉系张作霖。
从1921年4月开始,李守信在军中内崭露头角,先后担任营长、团长,1930年,李守信在东北军十七旅担任骑兵34团团长的时候,接受小六子的命令进剿嘎达梅林起义队伍,结果被白书杰打得全军覆沒,从此就结下了不解的冤仇。
“九一八事变”爆发以后,李守信既不抵抗,也不进入关内接受小六子的命令,而是带领自己的骑兵团退入蒙古大草原,一路上搜罗东北军的残兵败将和土匪,竟然有了8000余人的大部队,经过整编,最后形成四个骑兵团和两个步兵团,李守信自任沽源城防司令。
李守信原來的目标,就是丰宁、多伦和沽源一线,沒想到白书杰捷足先登,率先乱中取利拿下了多伦,然后进兵滦平县,兵锋直指丰宁。
面对白书杰,李守信觉得自己拿下多伦根本沒有可能,所以就暂时占据了多伦西面的沽源,准备谋取西面的集宁,结果他又晚了一步,小鬼子的第六师团绕了一个大圈子占据了集宁一线,至此,李守信就夹在白书杰和坂本政右卫门中间,平时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坂本政右卫门因为沒有完成南下夹击长城的作战计划,小鬼子的关东军司令部对他进行撤职查办,香椎浩平中将接过了第六师团的指挥权,也就想到了察东沽源的李守信,现在的李守信已经有了一万余人,正在首鼠两端之际。
经过请示关东军长官司令部,香椎浩平委任李守信为“察东警备军司令”,用下属的六个团组建了两个汉族支队6300多人,每个支队下辖三个团,另外还有一个蒙古族独立支队1700多人,同时,小鬼子还给他加强了一个炮兵大队,共有九二式步兵炮12门,75mm野炮12门。
不过,一直到这个时候,李守信都拿不定主意,到底是彻底投靠日本人,还是重新投靠南方政府,至于东面的白书杰,那是绝对不能考虑的,就这样一來二去,可就拖下來了。
作为新到任的香椎浩平中将來说,能够利用李守信作为自己和白书杰之间的缓冲力量,那是再好不过的,因为他來到第六师团之前,就已经研究过热河方面军,他心中十分清楚:仅仅依靠一个第六师团,根本不可能搞定白书杰。
既然搞不定对方,那最好就不要面对面。
而这个时候的白书杰,工作的重点是给热河争取一个相对稳定的发展时间,根本就沒有机会主动找别人的麻烦,正因为如此,李守信夹在一头猛虎和一头恶狼中间,竟然平安地度过了三年多时间,也不能说不是奇迹。
今天不行了。
白书杰一口气吞下了丰宁和赤城,已经直接对沽源形成了南面和东面的两路夹击态势,尤其是东面的大滩镇、东南面的韭菜沟和南面的独石口长城,距离沽源县城都只有30公里,骑兵部队只需要一个小时就可以打到城下。
最近半个月以來,李守信是坐卧不宁,寝食难安,先后派出去三个侦察排,对多伦、丰宁和赤城一线展开侦察。
随着情报的不断汇总,李守信认为自己得到了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原來白书杰已经沒有部队了,丰宁和赤城的防守部队,都是临时拼凑起來的,目前正在驻地整编,而且是一边整编一边开赴防御阵地。
稍微有一点儿军事常识的人都知道,新招进來的新兵根本就不是战士,沒有半年多时间的艰苦训练,一点用处都沒有,要想把一支新兵形成战斗力,沒有一两年的磨练,那根本不可能,这样的队伍,人数再多也沒用。
有了这样一种认识,李守信的心思就开始活动起來:丰宁距离滦平县太近,就算拿下來了也挡不住白书杰的反扑,但是,如果能够拿下赤城,然后依托长城防御,就可以和白书杰叫板。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411、战场大练兵
1935年3月27日凌晨,李守信经过密谋之后,一个骑兵团向东出击,挡住大滩镇方面的骑兵,一个骑兵团扑向东南方向,挡住韭菜沟一线的敌人。
然后留下一个步兵团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