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谢谢您老人家的理解!”凌开山终于松了一口气,现在不用立马结婚了,因此立即说道:“我需要立即出发,对今天晚上的作战目标进行一次最后的侦察,以便制定应急方案。这样,一排长和副排长这两个人跟我先走,你们随后跟上来。”
凌开山带着杨吕萍和谭晓云离开以后,花如月心中有些忐忑:“师傅,他真的会兑现自己的诺言吗?”
穆玉雯点点头说道:“月儿、槐花,你们两个记住:只有像这样的男人,才是靠得住的!如果随便就承诺什么,那才是最不值得相信的。我见过的队伍多了,唯有一支部队没见过,那就是热河警备司令部的队伍。如果不出意外,凌开山就是从热河过来的!”
520、实地侦察
凌开山带领一排的排长杨吕萍和副排长谭晓云,直接从穆家寨东面的小石桥渡过拒马河,然后经过大峪沟、北坟、广绿几个乡村,三匹马利用夜色掩护,一路翻山越岭,向前飞驰。
这一次带着杨吕萍和谭晓云出來协助自己侦察,凌开山就是发现这两个十七八岁的丫头,竟然都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这样的人才可惜落在穷苦人家里,真是可惜了,如果有人培养,应该大有出息才对。
在前一段时间的训练过程中,凌开山用树枝在地上画出的各种工事结构图,这两个小丫头竟然一眼如故,马上就可以复制出來。
其次,这两个小丫头都上过两年学,认识不少字儿,现在女兵连的账目方面,都是最后经过她俩审核。
军训期间,凌开山按照热河方面军的传统,同步开展了文化学习课程,这两个丫头就是助理教员。
凌开山进入穆家寨,身上就一张地图,平时就侧重培养她俩辨认地图,说穿了,他就是在培养未來女兵连的侦察排长。
当然,最关键的一点,还是因为杨吕萍原本就是北尚乐村的人,对这里的环境最熟悉。
这一路上,就是杨吕萍在前面一马当先带路,直奔北尚乐村东北面的辛庄,杨福堂的女婿孔庆福就在辛庄,联村保卫团的指挥部也在辛庄。
根据任槐花和杨吕萍的介绍,杨福堂家里只有一个一人高的土围子,平时就只有七八个护院看守,而这些护院也是杨福堂家里的长工,并沒有什么军事素质,他们的主要任务,就是发现情况以后立即鸣枪报警,然后孔庆福带领队伍杀过來。
但是凌开山不这么认为,一个真正的侦察兵所注意的重点,并不是普通人能够理解的,所以他要亲自过來看看,然后采取针对性的措施。
经过三个多小时的连续赶路,终于在十点左右來到了辛庄西南方向的一片小树林中,这里的西面就是接下來的的攻击目标北尚乐村,而且此处一片荒芜,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凌开山三人把马匹藏在这里。
“你们两个人把手枪检查一下。”凌开山也把两支手枪抽出來,仔细检查了弹夹和枪机,毕竟这不是他的武器,而且还是仿制的驳壳枪。
然后才说道:“杨吕萍在前面带路,我们先去看看孔庆福的指挥部,这是我们今晚作战的主要对象!”
当年的辛庄沒有多少人,也就是三十來户人家,零零星星散落在一大片区域,不像现在密密麻麻,方圆占了几里地。
前面带路的杨吕萍,在几棵大树边上突然停下脚步,然后轻声说道:“教官你看前面那个高台子,那就是孔庆福和他老婆结婚以后住的地方,现在也是他的指挥部,台子的东面和北面就是兵营,西面是马棚、车棚和粮仓,南面的这条路就是通往北尚乐村的!”
“好,你们两个人就在这里警戒,我过去看看!”
凌开山现在沒有望远镜,目测前方的距离还有三百多米,虽然隐隐约约似乎还有灯光,但具体情况却看不清楚。
如果不把敌情搞出个所以然,随后跟上來的一群女兵,根本属于一群不是乌合之众的乌合之众,遇到意外情况很可能就会乱套。
关键是这帮女兵沒有多少子弹,根本不能随意开枪,凌开山的两支手枪都沒有备用弹夹,也就是说他现在只有40发子弹。
他从参军开始,就沒有这么穷过,随便什么时候,他身上都沒有少于六个弹夹,也就是120发子弹。
因为要给两个女兵在实战中展示一下,平时训练的战术动作到底是干什么用的,所以凌开山的每一个环节都非常小心,动作全部做到位,无论是利用隐蔽物迂回前进,还是开阔地带的匍匐前进,侧滚、前翻他都不敢马虎。
在距离目标一百米左右,凌开山停止了前进,开始认真打量眼前的目标。
眼前所见,的确是一座土台子,而且是用人工堆起來的,这在很多平原地区常见,只要是家里的条件稍好一些都会这样,主要目的并不是为了登高望远,而是防止发洪水,这座土台子孤零零的,四周并沒有其它的住宅。
既然有土台子,这附近应该就有一个大水塘,那是当年取土堆台子留下的,房子做好了,水塘也有了,里面可以养鱼,水面上可以养鸭子,这就是农家小院的风情。
凌开山现在沒有在西面和南面发现水塘,那就说明应该在后面某一个地方,现在暂时不管它。
眼前的这座土台子大概有三米多高,二十多米长,十多米宽,台子上坐北朝南一排青砖瓦房,正房有五间,东面带一个七字型拐角,这里应该是厨房。
现在可以看清楚了,在土台子的西南角有一个哨兵,目前持枪笔直地站在那里,观察的目标是西方,距离凌开山是最近的,其他的地方并沒有发现明卡,是不是还有暗哨,目前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