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而知。
凌开山一路匍匐前进,慢慢迂回接近到土台子脚下,距离那个哨兵已经只有二十多米,刚好处于哨兵的左后侧。
恰在此时,房间里面传來一个声音,而且嗓门还挺高,似乎并沒有避嫌:“兄弟们,大帅前天來信了,大帅现在已经当上了冀北警备司令,目前正在招兵买马,那个桑慕卿你们还记得吧,就是老子原來的副官!”
“后來带了两百多人投靠大帅,当了一个什么游击营长,据说前不久被别人给俘虏了,武器装备和战马全部送给别人了,大帅现在急需人手,所以希望我能够过去帮他一把,今儿个把你们叫过來,就是商量这事儿!”
“营长,你现在有家有口,只怕不能说走就走吧!”
“有家有口,笑话,当年大帅被张学良和老蒋南北夹攻,最后全军覆沒,老子是沒地儿去,听说杨福堂有三千多亩地,老子心里一盘算,一亩地养一个兵,那就可以组建两个团,如果不是为了这个事儿,老子怎么可能呆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营长,你现在走了,嫂夫人怎么办,带走吗!”
“***,如果把二丫也给老子的话,那就一起带走,可惜杨福堂那个老东西始终不肯应承,这个不管他,到了北平那地界儿,还怕沒有女人嘛,马老四,老子让你招兵的,现在怎么样了!”
“报告营长,这里的刁民都不愿意参加我们的部队,因为这里是你老丈人的地盘,又不敢明目张胆的抓人,所以这两年來,才找到三百來人,这还是我带兄弟们跑到涞源那边抓回來的,***,已经打死了三个了,到现在都还不老实!”
“不用管什么杨福堂的问題,尽快抓够一个团,老子已经等不及了,必须立即北上,如果等到大帅手下把人找齐了,到时就沒有我们的位置,等到老子当了团长,你们***都可以升官发财!”
“营长,我们现在的武器弹药不够啊,勉强就够一个营,难道就让那帮新兵空着手吗,那样的话你到北平了,大帅只怕也不会看重你哦!”
“你们知道个屁,杨福堂家里的地窖里还有一个营的装备,都是崭新沒有开封的,太原造的捷克式就***有24挺,仿制毛瑟98步枪120支,大肚子盒子炮(二十响的驳壳枪)竟然有160支,这个老杀才一定要给他的宝贝儿子留着,就是不给老子用,既然决定要走,这批武器肯定要带走!”
凌开山把身体死死的趴在地上,仔细听着房间里面的争论,毫无疑问,这面嗓门最大的,满腹牢骚的就是孔庆福,看样子他也准备对便宜老丈人动手。
对于太原造的武器,凌开山太明白了,暂且不管捷克式轻机枪,但是盒子炮手枪,那在国产里面是最好的,除了钢材的原因以外,和原装沒啥区别,算是部队中下级军官最好的制式手枪。
还有一点引起了凌开山的注意,那就是“马老四”所说的,从涞源抓回來三百多壮丁,打死了三个以后,其他的人还是不愿意参加这支部队,这些人应该救出來才行。
慢慢退到杨吕萍她们藏身之处,三个人悄悄离开了这个地方,然后在杨吕萍的带领下直奔杨福堂家。
杨福堂的家的规模可就大多了,正方形的土围子,边长接近两百米,距离这个土围子最近的其他住户,都超过五百米,现在已经接近半夜十一点,整个土围子里面一片漆黑。
万幸的是,孔庆福和杨福堂家里竟然都沒有养狗,不知道是为什么,凌开山一路潜行,很快就接近了土围子,然后紧贴着围墙根儿慢慢摸索,任槐花和杨吕萍都说这个土围子里面就是七八个护院,而且还是长工兼职。
凌开山不敢掉以轻心,一般说來,拥有三千多亩地,而且还经营货栈的老财家里,绝对比表面上要危险得多,不然的话,土匪成灾的地方,早就被抢空了,杨福堂家里能够三代不倒,肯定有它的独到之处。
把整个神经器官发挥到极致,几乎是一寸一寸的搜索围墙,凭借着白书杰传承下來的侦察技能,终于被凌开山发现了不一样般的地方。
“**,杨福堂果然老奸巨猾,大概连他的‘宝贝’女婿都不知道,家里竟然有‘坐地炮’!”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521、孤军深入
坐地炮,这是北方护院最严密、最隐蔽的防御形式,也是东北绺子不敢轻易砸红窑(有枪的财主家)的根本原因。
所谓坐地炮,就是指围墙在修建过程中,曾经秘密修建了夹壁墙,夹壁墙的内外侧留有射击孔,平时用砖封着是看不出來的,一旦遭到进攻,就可以把某一块砖抽出來。
这种夹壁墙的使用方式是:敌人沒有攻进院子,就使用外侧;敌人攻进來了,就使用内测。
和这个射击孔配套的,就是在围墙的地基下面修建了很多地窖,然后高价聘请一些神枪手隐藏在地窖里面。
这些神枪手对外射击的时候,都是老神在在的坐着开枪的,而且是从地底下向上射击,所以称之为“坐地炮”。
如果沒有查明坐地炮的位置,一旦强攻的话,这些神枪手突然开火,那基本上就属于“特等狙击手”,完全是一枪一个,绝不放空。
就像杨福堂这座土围子的规模,只要八个坐地炮,每个方向放两个,就可以让一般的大股土匪灰头土脸,最后狼狈逃窜。
这些常识,白书杰在侦察兵的培训讲座上多次强调过,当然,白书杰讲解的是如何找到敌人的地堡和隐蔽射击孔。
因为封闭射击孔的砖头要保证能够随时抽出來,所以就会留下一些痕迹,一般人因为砖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