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很多弯路,甚至最后都不能形成最大的战斗力。
拼了。
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候,凌开山慢慢退回到杨吕萍和谭晓云身边低声吩咐道:“你们立即赶到会合地点,杨吕萍把第一排带到南大门前面半里路埋伏起來,看到大门打开就隐蔽冲进院子,谭晓云负责把其他人带到这里,准备接应一排,赶紧行动!”
两个人起身离去以后,凌开山把自己身上仔细检查了一下,这才从右腿内侧把哑光三棱刺拔了出來,又摸出飞虎抓戴在双手上,然后猫腰奔向沒有搜索过的南大门围墙。
现在这个时间对于农村來说,那已经很晚很晚了,正是打瞌睡的好时候。
匍匐前进到围墙的东南角三十米草丛中,终于能够看见碉楼的情形,里面挂了一盏很难得的马灯,虽然火苗捻得很小,但是从黑暗中看过去,碉楼里面就非常清楚明白。
一个家伙抱着步枪坐在一侧,脑袋靠在廊柱上,有一挺捷克式轻机枪的枪口朝外,但指着天空,说明机枪沒有人控制。
爬围墙,一人多高并不困难,凌开山选定的地方,就在碉楼西侧旁边,这就是利用灯下黑的道理。
碉楼里面的人要想看见凌开山,就必须把脑袋探出來,现在那家伙在打瞌睡,可能性不大。
双掌轻轻按到围墙顶上,然后用力一推围墙,飞虎抓的铁钩就已经抓进墙体里面,凌开山双臂用力把身体慢慢提上去,接着侧身翻滚上了围墙顶。
团身,上身慢慢起來,腰部用力,身体贴着碉楼的墙柱往上滑,到位。
果然不错,碉楼里面只有一个人,现在是你死我活的节骨眼上,不是讲什么仁慈的时候。
凌开山一个前探步,整个人就已经“滑进了碉楼”,一点声音都沒有,就到了岗哨面前。
然后左手猛地前伸扣住了哨兵的后脑勺,接着往怀里一搂并且死死地摁住,右手的三棱刺就已经从岗哨的左太阳穴刺了进去。
三秒钟,三秒钟的时间,摸掉了最有威胁的一个哨兵。
凌开山扫了一眼捷克式轻机枪,的确很新的一挺机枪,可惜只有枪上的一个弹夹,并沒有备用子弹,看來土老财就是土老财,20发子弹有个屁用啊,纯粹就是吓唬老百姓。
游动哨,应该有游动哨才对,可是到现在也沒有看见。
凌开山顺着围墙顶爬到西侧围墙看过去,也沒有发现游动哨,看來老杨家沒有遭到过打击,院子里面的防御形同虚设。
从围墙上溜下來,很快就发现大门两边有夹壁墙,厚度接近一米五,好像是围墙的承力柱,但在凌开山眼里就像一座碉堡差不多少,终于在耳房发现了进入地窖的地下通道,当下不再犹豫就悄悄钻了进去。
沒人。
有仿制毛瑟98的一支步枪和10个装满子弹的弹桥(50发,加上步枪弹夹里面的子弹,一共有55发才对),但是沒有人。
凌开山直接收取子弹,然后把步枪带走了,随后又把大门东面的一支步枪也拿了出來藏到门后。
就这样一路搜索过去,东面的三个地窖都有枪沒人,就在凌开山认为所有的地窖都沒有人的时候,沒想到进入北面围墙的第一个地窖就有一个家伙,幸亏凌开山沒有放松丝毫警惕,最后沒有惊动对方就灭掉了。
果然,北面的三个地窖都有人,东、南、西三面围墙都沒人,整个地窖里面,一共11支步枪,加上碉楼里面的,就是12支,这是一个班的步枪,外带一挺机枪,非常完整。
沒有了坐地炮的威胁,凌开山终于松了一口气,把所有的步枪全部抱到大门内侧的耳房,这才尿湿了门轴把大门打开,然后跑到碉楼上把马灯拧了下來,同时把火苗捻到最小。
大部队还沒到,凌开山开始提着马灯搜索院子的房间,这是最关键的一环,如果孔庆福沒有说假话的话,那么这个院子里应该还有一个营的装备。
只要找到藏匿枪支弹药的地方,找到备用子弹,有了三挺捷克式轻机枪的交叉火力,就完全可以和孔庆福的部队干一场。
整个院子分为两进,前院东西厢房加上北面的正房,凌开山沒有搜查厢房,而是直接撬开了正房的大门溜进去,这才把马灯的火苗捻大。
挑开东边侧门的门帘,原來是典型的大户人家布局,里面进竟然还有拱形二门,看來这是大太太的卧室,才有这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格局。
“杨福堂今儿个晚上会不会睡在大太太房里!”
凌开山心中转着念头,已经把马灯轻轻放到地上,然后缓步上前,用三棱刺挑开纱帐一看,床上只有一位三十多岁、细皮嫩肉的妇人沉睡。
沒有什么好犹豫的,凌开山反手一掌切在妇人的脖子上,沒有一个小时别想醒过來。
古人云过了:一妻一妾,乃为齐人之福。
西面二门里面的雕花大床上,并排躺着两人,男的看起來四十多岁,女的看起來也就是十六七岁,女的虽然睡熟了,看那模样和身材还真的很可以。
尤其是这个小妾仰八叉躺在床上,夏天的时节,身上衣服上似乎也不多,真的有些引人犯罪的意思。
砸晕了女的,把那个男的拖到了堂屋也砸晕了。
事情并沒有结束,因为还有后一进沒有搜查,按照一般情况,什么少爷的寝室啊,小姐的绣楼啊,一东一西应该就在第二进。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522、全部砸晕
凌开山偷听孔庆福他们的谈话,已经知道杨福堂还有一个二女儿,似乎孔庆福想要一箭双雕,还是比翼双飞啥的,结果杨福堂还沒有同意。
凌开山从堂屋北面的东侧门进入后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