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子,难道他们就不害怕吗!”
“哪里是这回事啊。”单言志摇摇头低声说道:“通过我的侦察,附近的老乡说这里刚刚修好,还不到三个月,因为同时开辟的矿场太多了,所以匆忙搬过來,就是希望在冬季的时候把这里完善,开春以后就可以大幅提高产量的!”
“外人都还不知道这里,小鬼子还沒有來得及安排防御兵力,再说了,你也不看看这里是个啥地方,距离瓦房店的海边只有一百公里,如果小鬼子在北面拉开一条防御阵线,一路往南压过來,我们就只能到大海里面喂王八了!”
“***,既然小鬼子认为沒啥事儿,那对我们來说再好不过了。”陈大柱低声说道:“侦察排切断这里的电话线以后,负责继续侦察南北两面的情况,机枪排立即出发拿下这个院子,炮兵排担任外围境界,防止意外变故!”
机枪排,就是复仇营机枪连的三排,排长张枫凌就是岫岩县大孤山镇的人,距离这个地方并不远。
只不过以前沒有听说过这里,后來跟着吴相阁到凤城当警察,再后來又跟着白书杰杀小鬼子,所以今天还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家乡竟然还有这么一个邪恶的所在。
先前听了陈师傅的叙述,他才知道从矿场出去的都是死人,导致外面对这里一无所知,张枫凌认为必须彻底铲除这里,为家乡人民做点儿好事,免得今后还有人受骗上当。
把前面重新观察了一遍,确认真的沒有哨兵,张枫凌这才低声吩咐:“一班在前面探路,二班负责策应,三班担任警戒,四班绕到大院后面,防止敌人翻墙逃走!”
说着很容易,做起來可就困难了。
现在零下五六度,地面上有一层薄薄的冰棱,一脚下去就咯吱咯吱,对于偷袭别人的人來说,这种声音其实和150mm重炮轰击差不多少,要想悄沒声息地靠近院子的大门,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够办到的。
不过,担任迂回的四班就沒有顾虑,毕竟他们是绕到敌人院子的后面,所以靠近院子的速度反而快了很多。
时间不长,张枫凌通过望远镜就发现,四班长站在这座院子后山梁的一棵大树底下,拼命冲着自己这边挥舞右手,而且做出了几个手型。
张枫凌一下子冷汗都下來了:“三班赶紧上去一人,让一班立即停下來!”
原來,四班长的那几个手型,是热河方面军独特的手语,意思是说,敌人的哨兵在大门后面,有一座岗亭,还有一座碉堡,然后才是小型广场,里面是U字形的建筑物布局。
弄明白了前面的情况,张枫凌赶紧退到陈大柱身边说道:“院子大门后面才有敌人,现在怎么办!”
“这样啊!”
陈大柱顿时在心里谋划起來:“要想干净彻底破坏这里,矿场一定要毁掉,那才是敌人的命根子,也是最致命的所在,绝对不能事先惊动敌人,否则话,苦力就沒有时间逃走!”
想到这里,陈大柱这才对张枫凌说道:“我留下两个炮兵班,你就在大路两头守着,只要小鬼子不出來,就别理他,等我们把北面金家堡矿场矿场解决了,回头一顿炮弹就齐活,记住,如果是单个的敌人出來,就悄悄灭掉!”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657、伏击守备队
陈大柱他们不顾个人安危,来回奔波数百里,已经先后解救了平二房、青山怀、牛心山、高庄屯、金家堡矿场六千多劳工,现在就剩下机枪排还在监视的南满矿业株式会社本部没有解决。
晚上七点半左右,陈大柱让侦察排继续向北侦察,为自己的撤退寻找通道,他率领炮兵排南返和机枪排汇合之后,却没有立即下达作战命令。
原来,这些战士不知道此次连续突袭的真正含义,但是陈大柱却没有忘记自己的核心任务。
按照原定计划,明天晚上就是“迎接朝鲜补给大队”的关键时刻,所以必须尽快把敌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辽南,给张玉姝创造一个相对宽松的环境。
既然敌人利用这个狗屁“南满矿业株式会社本部”当诱饵,不错,陈大柱已经知道这里就是一个诱饵,那就不如将计就计,把这个诱饵反其道而用之。
之所以确定这个地方就是诱饵,因为敌人的警戒部位违反了常规。警戒哨放在大门里面的唯一解释,就是“鼓励敌人进来”。
在陈大柱看来,凡是敌人拥护的,老子就一定要反对!敌人想让老子一头撞进去,老子就坚决不进去,反而要把敌人调出来。
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么奇怪,让你有时候都觉得无所适从。
比如说有好人,就必然有坏人;有知恩图报的人,就必定有忘恩负义的人;有勇于承担责任的人,就肯定会出现恶人先告状倒打一耙的人。
话说陈大柱他们灭掉了牛心山矿场的矿警等作恶多端的人,打开了苦力的工棚之后,因为还有四处地方需要剿灭,所以就直接离开了。
没曾想,这一千多人的苦力里面就有三个家伙没有逃跑,而是抄小路率先赶到了“南满矿业株式会社本部”,把相关经过说了一遍。
原来,这三个家伙竟然是牛心山矿场的小把头。因为他们管理的工段连续减产,所以日本监工直接取消了他们三人的“管理资格”,贬为苦力。
经过半个多月的“社会实践”和“一线生产锻炼”,这三个家伙终于发现苦力不是人干的,觉得还是当把头舒服得多。
就在他们想方设法立功赎罪,争取让日本人开恩,把自己重新调回到“把头岗位”的关头,竟然被一帮反满抗日分子给“解放”了!
如果现在把消息送到日本人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