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通过自己的防区,所以他需要的是时间差,而不是这一次战斗杀敌多少。
如果要杀小鬼子的话,他的下手对象就会是大石桥守备大队,或者是营口守备大队,而不会像现在这样,一会儿是矿场,一会儿是“营口神社”,还有什么公司、银行金库。
陈大柱现在既不差钱,又不缺粮食,这些部位仅仅有一定的战略意义,根本沒有现实的战术意义,所以吸引力很小。
再说了,他也沒有想过要当富家翁,怎么可能闲得沒事儿干,跑去抢鬼子的银行干什么呢。
话说回來,捣毁的这些部位,都是小鬼子当成命根子的地方,而且是“社会影响极为恶劣”的破坏事件。
所以陈大柱决定“攻其所必救”的一连串行动,就是在贯彻白书杰“把卑鄙无耻进行到底”的战术原则,属于那种“杀人不多,影响极坏”的下三滥招法。
正因为如此,有最快的动作把机枪排救出來,然后把战斗运行机制,扭转到自己设定的轨道上,那才是陈大柱着急的原因所在。
咻!!咻!!咻,。
迫击炮沒有让陈大柱失望,一分半钟之后就打出了一轮4枚榴弹,并且准确地落在小鬼子的人群当中,终于给了岩田文卫一个下马威。
岩田文卫作为一个中佐(也就是少校),自然不是吃干饭的,手中的指挥刀向身后一劈,随即嚎叫一声:“砲兵陣地後ろ、第五の小隊に反撃敵の砲兵陣地。”(炮兵阵地在我们身后,第五小队立即反击,)
“老子就知道你会有这么一招,來吧。”陈大柱看见四五十个小鬼子翻身冲过來,顿时大吼一声:“榴弹枪进行组乱轰炸,开火!”
4枚枪榴弹也就是四枚手雷而已,比迫击炮差太多了,但是,把手雷扔到180米开外,让小鬼子不能冲过來,陈大柱的目的就已经达到了。
只要迫击炮不受到干扰,把所有的榴弹都砸出去,就能够完成“炸开一条通道”的任务。
就这么一个功夫,4门迫击炮已经分成两组,对机枪排东北面的小鬼子包围圈,开始进行“驱散轰炸”。
机枪排长张枫凌终于抓住了这个机会,低声命令所有战士飞身上马,冲锋枪打头阵,在炮火的缝隙中冲下了山包,而且搂草打兔子,对那些反击炮兵阵地的小鬼子狂揍一顿。
炮兵排长王定坤更是一个老油条,看见机枪排已经冲下山包,顿时命令发射燃烧弹,在机枪排身后炸出一条烈火隔离带,完成了接应的任务,然后抓紧时间收拾东西,接着呼啸一声扬长而去。
“***,现在的小鬼子越來越不好打了。”机枪排冲出來以后,张枫凌见到陈大柱的第一句话就是:“16挺机枪都浪费了一个弹鼓47发子弹,结果打死的小鬼子绝对不超过二十人!”
陈大柱催马疾驰,随口说了一句:“行了,你们沒有损失人就万事大吉,难道你想把小鬼子的这三百多人都留在这里吗,老子的炮弹可不多了,还有大事要处理!”
张枫凌看见陈大柱朝西北方向冲出去,心中就有些疑惑:“副营长,我们现在干什么!”
陈大柱沒有明说:“让岩田文卫那个王八犊子继续跑路,我们找个地方吃东西休息一下!”
一个半小时以后,张枫凌终于看清了:“我们又回到了南楼镇啊!”
“可不是吗,这个地方昨天晚上被我们摧毁了,现在小鬼子应该不会想到我们杀一个回马枪。”陈大柱点点头说道:“还是到那家日本料理店做饭吃,干粮太硬了,老子都咬不动!”
看见那家日本料理店里面一个人都沒有,陈大柱知道小鬼子还沒有來得及查看这边的情况,战士们分成三拨,做饭的做饭,喂马的喂马,警戒的警戒,一切都井井有条,在小鬼子的心脏地区,就好比在自己家里一样。
“单言志、张枫凌,现在是晚上十一点。”陈大柱一边吃饭一边说道:“凌晨三点钟的时候,机枪排安排一个班敲掉关马山矿场,一个班灭掉南满矿业株式会社分社,其他人集中火力,突袭大石桥守备大队大部队!”
“根据原來的侦察结果,大石桥守备大队只有三个中队,现在岩田文卫带出去了两个中队,剩下的战斗人员不会超过50人,文职人员应该还有二十來人!”
“这一次一个不留,全部斩尽杀绝,关键是我们还有更加严峻的战斗任务,暂时不能返回基地补充,因此,这一次一定要得到小鬼子的武器弹药,尤其是机枪和迫击炮弹!”
“为什么你们沒有看见侦察排呢,因为他们已经渗透到营口去了,凌晨的时候就会在那边发起攻击,我们完成弹药补给以后,就是要杀过去接应他们,好了,加强警戒,其他人休息两个半小时!”
他们在这里谋划接下來的行动方针,侦察排却已经摸到了营口县城边上的“老边城”。
这里是未來的撤退通道,所以单言志留下一个班在这里看守战马,同时也是最后的接应力量。
其他人把长枪全部放在这里,身上就剩下一只驳壳枪,然后施展“妙手空空”的手段,每个人弄了一身“最下贱”的渔民服装,会在人流当中进入城内。
一路上并沒有看见小鬼子,提着黑色木质警棍的伪警察倒是不少,但是战士们身上臭烘烘的味道,让这些伪警察敬而远之。
上个世纪三十年代的营口县城,分为东西两部分。
城区东面相对平静,也属于“上等人”活动的场所,最著名的就是“西双桥胡同”,当年少帅小六子还专门前來捧场的“汇海楼饭庄”,就在这条胡同。
别看其他地方穷的叮当响,但是这个胡同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