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二周助跑到了选手村附近,他停下来喘了口气,就又抬起脚往前面跑过去。
不二周助感觉心里有一种非常不舒服的感觉,像是害怕,却又带着一种不见到事实坚决不信的执着。
今天手冢被送去医院后,不二周助就一直在医院那边陪着手冢,晚餐之后,手冢说他要休息了,让不二周助回酒店去。
因为手冢的态度比较坚决,不二周助就离开了医院,但他回到酒店之后也没法早早入睡,他想着还是待在手冢的身边比较妥当,因为手冢现在应该是最需要有人陪伴的时候了。
不二周助立马起身穿衣。
然而,在不二周助去到医院的时候,却没有在病房里看到手冢,护士说手冢并没有办理出院,护士长嘱咐他早点回来的时候,他也点头了。
手冢这个时候能去哪里?
不知为何,不二周助的脑海里很突兀的就能想起了在越前龙马刚回归霓虹队的时候曾对他说过的话。
“我建议不二学长可以多留一会儿,这样,你或许就能见到手冢部长想要离开霓虹队的样子了。”
不二周助当时用越前龙马没有国籍意识去批判他,越前龙马就对不二周助说,手冢国光也会为了自己的想法而想要离开霓虹队。
为了自己这样的想法并没有什么不妥,但那个人是手冢国光,在不二周助的心里,手冢国光一直都是一个愿意为了身边的人付出一切的人,他的品德是他见过的所有人里最高尚的。
但手冢之前确实也想过离开霓虹队,只不过是被他阻止了而已。
那之后,不二周助就一直关注着手冢的情况。
现在,霓虹队的晋级之路已经在半决赛里折戟了,但霓虹队在总决赛之后还有一场季军争夺战。
德国队和西班牙队的总决赛在后天进行,季军争夺战则在总决赛结束后的第二天,季军出来后就是颁奖典礼。
就这么点时间里,霓虹队的内部还会再出现问题吗?比如退队?还比如转队?或者还有更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霓虹队是第一次打进半决赛,这个的成绩已经让霓虹队成为今年最受瞩目的黑马了,这个成绩也足够让霓虹队摆脱在其他国家队眼里的弱者的形象了。
但是今年霓虹队里发生的事情也非常的多,而且那些事情,一个不小心就能让霓虹队重新溃败。
不二周助在这一刻突然就想通了很多事,越前南次郎如果对越前龙马有安排的话,那越前龙马可能会在总决赛开始之前就离开霓虹队了。
而手冢……手冢可能还在记挂着离开霓虹队的事情。
上一次,手冢和曾经教导过波尔克的前教练私下接触的事情,不二周助其实注意到了,而且可能不止他一个人注意到了。
越前龙马说的手冢即便是现在也还是想离开霓虹队的意思,指的或许就是这件事,他……或者说是越前龙马身后的人,他们一早就知道手冢会主动去接触德国队的人。
不二周助想找手冢问清楚情况。
但还没等他问出口,半决赛就开始了,然后手冢的比赛输了,之后手冢又因为意外被送进了医院里。
那件事就一直没能问出口。
手冢突然骗他说要休息了,让他也回去休息,他自己却从医院里跑了出去。
不二周助现在还住在霓虹队的选手村里,他一路去到医院都没有碰到手冢,但他也不能确定自己过去的时候,手冢是不是已经回到酒店里了。
所以不二周助是先跑回霓虹队入住的酒店里询问了一下平时耳朵灵光的千石和老好人白石有没有见到手冢,得到否定的答案后,他就转身跑向了德国队所在的方位。
在德国队的选手村前面的喷泉广场的侧道上,此时正在进行着一场对峙。
“我说手冢,怎么我一来你就想走啊?”迹部眼神冷漠的注视着手冢国光,他嗤笑了一声,“还以为你起码还算有点分寸,看来本大爷还真是高看你了。”
手冢抿了抿唇,他说:“迹部君,我不太明白你这话的意思,可能你有点误会。”
迹部微微眯起了眼睛,手冢抬起眸对上了迹部那审视的目光,但他随即又挪开了视线,这个举动在迹部看来就是一种刻意避让的感觉。
仁王抽回了被迹部抓着的右手,迹部本来也没有抓得很紧,仁王把手抽回来并不费劲,他把包着自己手腕的手帕拿了下来,然后就看到了手腕上面的几道红痕。
仁王疑惑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刚才被手冢抓住的时候留下的痕迹,他刚才惊讶于手冢的行为,完全没留意到自己的手被抓得多紧。
不过他的本身就是那种稍微用力一点点就能留下红痕的体质,再用力一点点甚至能出现紫色淤青的状态,看起来就跟被揍了一样。
仁王小时候第一次看到自己的皮肤状态后,还以为自己是得了什么绝症了,然后医生告诉他,他这是皮肤粘膜比较薄的缘故,并没有什么大碍。
说起来,迹部那家伙好像说过,他觉得自己的这个体质在某些方面会让他很有动力。
仁王:“……”
为什么突然就想到这个了?
仁王的脸上升起了一些红晕,他抬头瞪了迹部一眼,都是这个家伙的错!如果不是这家伙总是动不动的就对他说那些充满瑟气的话,他怎么会时不时的就想到这些东西呢?
察觉到了仁王的注视的迹部暂且收起了对手冢展开的气势,他回过头露出了一个无比温柔的笑容。
“雅治,从开始准备世界杯的比赛起,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相处了,啊嗯。”迹部拉过仁王的双手,他紧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