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包住那双狐狸爪子,“我先解决一下现在有点碍事的家伙。”
仁王微微挑眉,脸上有些疑惑,这家伙是在说要解决手冢吗?
“你要干嘛?”仁王直接问。
说实话,仁王其实一点儿都没期待过迹部能和手冢划清界限,毕竟除开很多现实因素,他并不想干涉迹部的交友范围。
从他确定这家伙确实没有什么三心二意的想法后,其他事情他大多都无所谓了,在意的太多只会让自己心累,这样是很耗费心力的。
而且……
仁王想起了刚才看到的手冢注视着自己的眼神,他皱了皱眉,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了一丝厌恶。
当有一天,他忽然发现自己一直以为的事情可能完全不是他所想的那个样子的时候,他感觉还不如就是他原来以为的那个样子呢。
这样就真的好像自己以前过于在意的这个人对迹部可能有感情的这件事显得很可笑啊。
“我并没有要做什么,只是想说几句话而已。”
迹部似乎是感受到了仁王此时的烦躁,他轻轻拍了拍仁王的手背,像是安抚着什么,然后迹部就转回头看向了手冢。
迹部脸上的笑容再次收敛了起来。
“手冢,我知道你打算退出世界赛了,你退不退对我来说其实都无所谓,不过你在离开之前还要特意过来找本大爷的未婚夫……”
迹部说到这里时语气平缓又幽深,他看着手冢的眼神似乎带着些危险的意味。
“我只是想在离开之前做个告别……”手冢垂着眸低声解释了一下。
“是吗?那你是以什么身份过来告别的?”迹部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本大爷就直说吧,我不管你想做什么,但我很介意你主动靠近我的爱人。”
迹部以前从不在意别人是不是喜欢仁王,因为他觉得仁王被人喜欢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他足够优秀、足够有魅力,那他自然会吸引很多人的视线。
但是手冢不一样。
因为仁王曾经误会过手冢喜欢自己,如果仁王知道了手冢真正的想法,他大概率就会觉得以前的自己很好笑。
仁王并不会高兴,他可能又会胡思乱想了。
仁王看着迹部的后背怔怔出神,视线缓缓聚焦在了手冢的脸上,手冢似乎是注意到了他的视线,他抬起头就对上了那双琥珀色的眸子。
视线刚对上的一瞬间,仁王就移开了目光。
反胃的感觉异常清晰,他真的很想吐。
“迹部,我不陪你了,我要回去休息了。”仁王说完就转身离开。
在从刚才手冢和仁王对视的那一个瞬间,手冢清晰的看到了厌恶的情绪,他恍惚了一瞬,心底里有个念头,那就是不想让这个人厌恶自己。
“仁王君……”手冢下意识的就伸出手上前了一步。
“喂!”迹部抬手就推开了手冢伸出的手。
手冢脚下没站稳,他往旁边踉跄了一步,从远处看,就像是他被迹部的推开了一样。
“你们在做什么?!”
忽然一道有些破音的嘶吼声响起,仁王才迈出两步就脚步顿时就顿住了,他循声望过去,就看见了马路广场对面一脸狰狞的不二周助。
不二周助才跑到这边来,他远远的就看到了前面不远处的三个人影,他的视线立马就锁定在了手冢的身上。
没等不二周助松口气,他就看见站在手冢面前的迹部伸出手推了一把手冢,不二周助的瞳孔猛然收缩了起来,愤怒瞬间爬上了他的脸。
那刚刚露出了一半笑容的脸因为愤怒而变得异常狰狞,不二周助脚下生风了一般,他快速跑到了手冢的身边。
“手冢!你怎么样?”
不二周助拉住了手冢的胳膊,他上下检查着手冢的身体,好在并没有看到什么明显的外伤,他松了一口气。
手冢看到突然出现的不二周助不由得皱起了眉,他动作自然的推开了不二周助抓着自己胳膊的手。
“你怎么在这里?”
手冢询问的语气里有一丝不耐烦,但不二周助并没有察觉到。
“我去医院找你,但你不在。”
不二周助解释了一句后,就转头沉着脸看向了迹部和迹部身后的仁王,他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转动了两下,他冷笑了一声。
“迹部君,这比赛可还没有正式结束呢,你这时候就迫不及待的帮着你那位德国队的恋人来欺负自己的队员了吗?”
仁王被不二周助这理直气壮的模样给气笑了,他上前一步站到了不二周助的面前,他垂着眸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这个比自己矮了9公分的自以为是的家伙。
“张口就泼脏水果然是你们青学用成习惯的东西。”仁王冷冷的开口,“一上来就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你当你是警察吗?”
迹部连忙把仁王拉到了身后,他担心不二周助会发疯,毕竟不二周助现在已经退队了,他要真的不管不顾的要动手的话,有顾虑的反而还是仁王。
“不二周助。”迹部面对不二周助时,冷笑里还带着讥讽,“你一个已经被退队的人,还想做判官?是不是欺负也不是你上嘴唇和下嘴唇一碰就能定义的。”
迹部扫了眼手冢,视线又落回了不二周助的脸上,看着不二周助越发黑沉的脸,他又嗤笑了一声。
“看来你过来帮忙出头的行为并没有被感激呢,手冢看起来可一点也没有高兴的样子啊。”
不二周助下意识的回过头,入目的就是手冢那张一直都没有什么表情的冰山脸,但他此时在那张冰山脸上,却明显读懂了其中暗藏的情绪。
“不二,”手冢语气平淡的说道,“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