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答案,可是暗暗发誓永远不要跟邻座女生讲话,因为她比我漂亮。
过早发现每一成长阶段皆需服膺一套标准答案以求立足之地,的确有助于成功地扮演社会化角色,却也使人与群体的矛盾日益加深。因为,每一特定团体所公布的标准答案只是一种解释,而非真理。尤其,现代人大多活在数个团体所交集的范围内,如何从众多利益冲突的标准答案中选择较合标准的,实在是门大学问。
最有名的例子是,一个父亲带着小孩,牵着一匹马,应该怎么做?①父亲骑马,儿子走路;②儿子骑马,父亲走路;③两人一起骑马;④两人走路,马也走路。
选择①,别人会批评爸爸不够慈爱;选②,他人会说儿子不孝;选③,虐待动物;选④,旁人说:两个傻瓜,有马竟然走路。这四个答案,都对也都错。依我的办法是,全部扬弃,我会先把多管闲事的人大骂一顿,再把马儿卖掉,得了银子,搭计程车。
不锁
不锁
时常第二天在陌生的早晨醒来,重新摸索自己的秩序,遂不可能携带过多的杂物。人可以极其简单,只要有数尺之地夜眠,几张空白的纸、墨水丰沛的笔写些日升月沉的故事,就可以把日子过好。于是,我发现自己至今尚未拥有“百宝箱”,无法翻箱倒箧一一历数珍奇。也许,我曾经有过,也囤积了一些美物,可是物换星移之后又一一亲手摧折。情在物在,情尽物灭;物之所以珍贵,乃因人心相印足以生辉,既然心生别意,再美的物都是落花流水。所以,常常以近乎冷酷的理性捆绑包袱,任何足以刺痛记忆的物件皆无一幸免。就这么家徒四壁了,第二天醒来,如在陌生地。
我不可能成为收藏家,因为善变。购得的巧妙玩意儿大约不少,可是不消数日把玩,又腻了,逢人即赠去。原因不外乎物与我不亲,无法从中衍生一段灵动情事,没有感情的对待实在可怕,如果有个没感情的人与我共居一室,我猜,为了不使自己发疯,我会扛着他送进“当铺”。
有些宝贵的东西是别人赠予的,记录刹那之间即心心相印的欢喜,授受时总沉浸于庄严的礼赞之中。而我仍然笨拙,仍然十方来十方去。一串琥珀念珠赠给病榻中的挚友,一条
红肉西瓜
红肉西瓜
天晓得,我居然肯等巴士一路晃回家!二十八路公车不到天堂,专走南港区工厂地带,那些铁皮厂房、起重机、怪手、货运大卡车,在白牙齿般灯光下,让我起了脑浆四溢、血喷电线杆的恐惧。所以,不是故意不肯节俭地搭巴士,是这条路的缘故。
人生的路我也这么偏执,不走自己不喜欢的,不跟不喜欢的人走。就算原以为风光旎旖,到了半途景色如土,我也要另寻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