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又回来了”我疑惑的问她,白美玲也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不过说的也是事实,没什么坏的,呵呵,你以为我刚才真就那么走了啊,我是来说再见的。呵呵”她话锋一转柔和的笑着说道‘这回真的走了,再见”
“记得帮我请长期病假啊”我喊道。
“知道了”
我和白美玲目送着她出了病房。
“够疯吧?这样的女孩除了我一个朋友谁还敢要”我怕她再折回来,悄声对白美玲说道。
“其实她也许是对的,不要过早的就被感情所束缚,然后结婚,然后走进婚姻圈子,这样想走出来也不容易了,你看我,现在已经伤痕累累了,女人真的好好把握自己,一但走错一步,接下来就后悔莫及了”白美玲联想到了自己的处境与遭遇连话语都变的这么深沉,黯然神伤的说着,但眼眸却始终澄澈明亮的看着我,弄的我有些举手无搓,往后移了移靠在枕头上,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别躲避我好吗?连我这些话你都不想听吗?”她给自己抹上了一层浓重的感**彩,出乎意料问我。
“说什么呢”我尴尬的拿起报纸翻着,一掩饰我的不知所措。
我与少妇房东(53)
她开始静静的坐在床边低下头不说话了,我则捏着报纸翻来翻去的伪装着自己直到护士进来问:“吃药了没?”,气氛才从死寂中醒来。
“那赶快吃吧,你看都快中午了”护士说完出去了。
“不要紧吧?”我看见她的手背上已经红了起来,和白皙的皮肤队部明显。
“没事”她清淡的回道,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烫到的肌肤走到了床边坐下,背对着我低下了头,粉红色的上衣在这满是白色的病房是那么的鲜艳,可是她却已经是一朵昨日黄花了,花瓣依然保持红艳富含汁液,饱满的支撑着,可是花蕊已经没有蜜汁,苦涩的等待凋谢,她是一个内心被掏空的女子,所以对长久存于她身边的男人总是那么的关切,也许向往新生。我在想。
十天后
今天是我出院的日子,比医生预言的提早了几天,本来还可以提早,硬是被关押在这里。
早晨醒来感觉秋天的阳光也格外温暖,看看拔去针头的手背,上面千疮百孔的布满了针眼,像是一个有多年毒龄的人用以炫耀的资本。
医生早早来为我拆去了头上缠裹的纱布,看着已经长出新头发的伤口说:“不错,已经长好了”
白美玲也脸露喜悦的看着我。
小苒赶来说她带了一个老朋友来见我。
我问她:“是谁?”
她神秘的一笑说“你看看就不知道了吗?”
这是门口闪现出了铁牛的影子,我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