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暂时屏蔽了玄阴教如跗骨之蛆的追踪。空气中弥漫着尘埃与枯寂的味道。
张玄瘫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下是千年积累的厚厚灰尘。体内,狂暴的能量冲突虽然依旧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每一次能量潮汐的涌动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但混沌真炁在墨玉碎片支撑下,正以前所未有的凶悍姿态吞噬、转化着那些驳杂的力量。石壁上那些粗糙的五行石刻,如同黑暗中的微弱路标,为他控制体内那脱缰野马般的力量,提供了一丝笨拙却无比珍贵的指引方向。
他喘息着,艰难地抬起手,将那张描绘着模糊区域和潦草山峰的兽皮残图,紧紧攥在沾满血污和灰尘的手中。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地图简陋得可笑,终点的山峰标记更是模糊不清,非他所知的任何名山大川。
然而,在这彻底的绝境里,任何一丝可能的线索,都重逾千斤。
角落那具风化的白骨依旧沉默地盘坐着,指骨上那枚黯淡的青铜指环,在洞府死寂的幽暗中,不起眼得如同路边的顽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