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反应的4个主要阶段进行了重复和肯定,但并没有得出进一步的结论。到20世纪90年代,透视及核磁共振等医疗设备的出现,使得医生们能够窥见大脑和其他器官的内部运转,这些手段要比马斯特斯和约翰逊曾经在实验室里用过的复杂得多。只要政府放开道德方面的管制并且提供资金,只要像华盛顿大学这样的学术机构能够重新给他的工作提供人员和支持,马斯特斯相信他们肯定能够解开更多谜团。也许他们通过尝试搜集中风患者、神经疾病患者以及脊髓损伤患者性欲方面的案例,就会给这些病人提供更多的抚慰。
到诊所关闭时,整个国家都在采用马斯特斯和约翰逊模式。正如他们亲自试验的发现推翻了西格蒙德·弗洛伊德关于女性性欲的看法一样,他们的治疗方法也直接挑战了治疗性问题病人的传统心理分析疗法,使其产生了非常激进的改变。尽管他们的治疗费有了大幅攀升,但比起弗洛伊德疗法还是要便宜得多。“去做两三年的心理治疗,看看那得花你多少钱!”马斯特斯强调。然而到了1994年,马斯特斯和约翰逊疗法的主体——双重治疗组,即一个男治疗师和一个女治疗师共同为夫妇们做治疗的方式——成了受他人操纵的、护理诊疗价格重新评估下医药价格控制的牺牲品。“用两个治疗师的话,成本就要翻一番。”在去世前几个月接受的一次采访中乐维医生回忆道,他的生活和职业都被马斯特斯和约翰逊改变了。“现在人们对性宽容多了。所以前来治疗某种特别性问题的夫妇并不在乎(治疗师)是男是女。”
马斯特斯和约翰逊通过解剖学发现及临床描述进行推介的性问题治疗方法,很快进入了美国药业孕育出来的药物高潮新领域。以前处于性心理研究边缘的大型制药公司,通过卖“伟哥”及其他高度市场化的治疗勃起障碍的药物赚了一大笔钱。1998年把“伟哥”投入市场的辉瑞公司,10年间每年从这些小蓝药片里赚取了高达13亿美元。“如果问题在于焦虑导致的功能障碍,马斯特斯和约翰逊的治疗方法将是有效、安全的,并且长期来看,是便宜的。”《纽约时报》1998年这样评价道。在该药引进的5年之内,已经有超过1600万人进行了尝试。突然,在这个“‘伟哥’时代”,严肃的医疗用途光环缓解了以往在这类讨论中存在的陈旧的清教主义以及道德禁忌。在电视上充分曝光之后,人们对持续勃起4小时作为这种药物可能引起的痛苦的副作用好像也司空见惯了。如果比尔·克林顿说与白宫实习生的色情事件代表了20世纪90年代美国性态度的一方面——象征着婴儿潮一代来自性革命的放荡气质——那么,他的共和党对手鲍勃·多尔在电视上咕哝“伟哥”解决“勃起功能障碍”上的神奇作用时,则代表了人们将来对性的态度。“每家追求像‘伟哥’这种提升生活质量的药物的公司都这么做,因为威廉·马斯特斯和弗吉尼亚·约翰逊让性健康成为一种合理诉求。”《花花公子》作为他们研究工作的赞助人意味深长地宣称。性可以通过一种绝大部分上了年纪的美国人无法想象的方式实现其物理上的可能性。像马斯特斯曾经呼吁的,“上了年纪之后,你不可能像18岁时那样绕着街区跑步,但你依然可以享受散步。”不过,可以在那个实验室里找到爱的钥匙吗?只要通过预约,就可以使用一家与性有关的大医药公司推出的“伟哥”及其他药片、药膏和药水,从而收到神奇疗效。“向你的医生求助吧。”广告上这样写着。马斯特斯和约翰逊的治疗方法在美国精神病学协会的《精神疾病诊断与统计手册》上也有所反映,这本书被称为精神健康和健康保险业的《圣经》。但是,他们适用于医疗的方法——治愈率非常高——如今被一种更可靠的瓶装药品替代了。科学家们赶紧回到实验室为性生活需要推动力的女性找一种类似的药物。《美国医学学会杂志》报道,有43%的女性及31%的男性患有某种形式的性功能障碍。半数接受调查的女性在性交中可以规律性地达到高潮,但10%的人从来没有体验过高潮。
到21世纪,许多疑难杂症通过药物依然无法解决。正如马斯特斯和约翰逊在他们职业生涯后期强调的,对肉体功能的认识无法取代心灵的智慧。接受过专业训练的治疗师谴责营销过程中变态的性画面以及网上泛滥的色情内容——在这类药物出现后的5年内大概形成了10亿美元的规模——使恋人相互的爱与性冲动之间的分离进一步加剧。“在某种程度上,目前的问题要比20世纪70年代更多。”乔伊斯·彭那说。她是加利福尼亚的一名理疗师,曾和丈夫克里夫一起在马斯特斯和约翰逊诊所接受过培训。跟他们著名的导师一样,彭那夫妇也夫妻搭档一起写书和工作。他们给保守的基督徒提供关于婚姻生活中性的建议,进行坦诚的交谈,得到了像利克·沃伦等牧师们的祝福。他们报告称,夫妻们非常熟悉怎样做爱的细节,但是常常不能用一种有意义的方式清楚地对彼此表达性方面的感受。“根据我们在电视上看到的,人们常常有一种不切合实际的期待,认为婚姻生活应该是纵欲的体验。”她解释道。“色情片是非常让人上瘾的,然后你就会在一段关系中期待同样的经历。”
尽管性爱在社会上有点无节制,但几乎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