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他不同。”安塞勒斯.凯撒震怒的浑身发抖,咬牙切齿道,“那我就让你看看,我与他有何不同。”
安塞勒斯.凯撒一挥手,身后涌进几名军雌。
使本就狭小的房间更加拥挤。
凯洛斯梗着脖子,瞪着前来拿他的军雌,丝毫不惧。
“洛洛,家主也是为了你好,你我,或许存在误会,但,你的命重要啊,你的命不光是你自己的,你的命……”
安纳特尔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凯洛斯瞪了回去。
“他的命是他自己的,不会是任何虫的,哪怕是雌父,也不能左右,”楚文卿虽躺在床上,身体不能动,但话语中带的气势丝毫不输。
楚文卿挪动身体,让自己坐起,看着凯洛斯掩饰的手,话锋一转:“凯洛斯,你过来。”
凯洛斯今日未穿军装,也没礼服加身,更没有穿着睡衣像楚文卿一般到处跑,而是一件高领毛衣。
毛衣在虫族是极为珍稀的,这里的动物食用性少,故而圈养的少。毛衣虽保暖,但虫族只有少部分的雄虫才需要,故而很不常见。
楚文卿起初觉得,凯洛斯出身贵族,身穿这个,也并不稀奇。
可凯洛斯刚刚的举动,实在是太反常了。
刚刚安塞勒斯.凯撒抓着他胳膊时,他很激动。一反常态的动怒,说了狠话,凯洛斯很少被激怒,更何况是自己的雌父。
现在天气不冷,加上雌虫身体强装,极少有厚衣裹身的时候。
而凯洛斯是军雌,为保证身体的激警性与身体的灵活性,更是常年穿着利落的单衣,今日实在反常。
哪怕是身体受伤,也不应如此啊!
“雄主。”凯洛斯并未移动,只是用恳求的目光看向楚文卿。
“过来让我看看。可是被蛇伤到?”楚文卿只以为是凯洛斯受伤不愿让自己知道,也没强制。
既然凯洛斯不愿,他也不想勉强。
“医生可有看过?什么都是次要的,命,有命才有其他。”楚文卿害怕凯洛斯小孩子心性,估计是为了来看自己,逃了看医生的缓解。
安塞勒斯.凯撒身为凯洛斯的父亲,自然会恼怒。
即便楚文卿对安塞勒斯.凯撒有着来自心底的抵触,也仍很有礼貌的劝和着。
“家主,凯洛斯只是一时情急,说错了话,您又何必与自己的爱子置气,伤的可是你们的感情啊!”
“这还没你说话的分。”安塞勒斯.凯撒并不领情,相反,更为生气。
“将这低等的雄虫扔出去,以后谁再放他进来,就休要说是我凯赛家族的。”
“父亲既要如此,也将我扔出去吧。”凯洛斯挡在楚文卿身前,与安塞勒斯.凯撒僵持。
上将与元帅,家主与爱子相持,身后的军雌自不敢妄动,面面相视,不知如何。
安纳特尔见势头不对,挤在两虫之间,安抚着安塞勒斯.凯撒,细声细语道:“家主这般可不是将洛洛推向他吗?洛洛哪怕不喜,也会为了和您置气而故意为之。”
“不如让我劝劝?”安纳特尔向安塞勒斯.凯撒点头,自信满满的拥着安塞勒斯.凯撒往外走。
安塞勒斯.凯撒离开,军雌与仆虫们自是散开,屋里只留下三虫暗流涌动,和一旁被撵进来的黑鹰。
黑鹰此刻正低着头,一边找地缝,一边极大可能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修罗场的旋涡中,黑鹰十分尴尬,心中不时幻想,凯洛斯一会儿不会为了灭口将自己活埋了吧。
“洛洛,你又何必”
“别叫我洛洛,”凯洛斯面若冷冰,无视在身边纠缠的安纳特尔。
楚文卿倒是心大,丝毫不知着空间中的气流正暗暗抵抗。
主要是,实在是疼。
之前未察觉,现在静了下来,便觉脚踝处有种撕裂的疼痛感。
疼痛感伴随着刺痛,让麻木的疼痛有了重点。
楚文卿被子下的手紧紧握拳,忍着疼痛,安抚着凯洛斯。
“朋友?好好跟朋友说话。”
“不是,”
?
“不是朋友。”凯洛斯重复道。
“洛洛,我们自小一起长大,为何你总与路斯修要好,而对我有歧意呢?那路斯修不也总喊你洛洛吗?”
凯洛斯不语。
“凯赛家主当初找到我时,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可,可你怎么如此残忍,丝毫不念及我从小的情谊,就因为我与你的匹配程度没有和他高?”
安纳特尔伸手指着床上的楚文卿,楚楚可怜,竟是连眼眶都红肿了。
“最起码,路斯修不会这般惺惺作态。”凯洛斯打心底里厌恶这种哭哭啼啼的虫,更何况还是个雄虫。
“一个平民,一个低等虫,也就是运气好是个雄虫,他那里配得上你。”安纳特尔用衣袖擦着眼角的泪珠,委屈的抱怨着,“谁知道那机器是不是抽风了,竟然,”
“够了。安纳特尔,你装成这个样子是给谁看?”凯洛斯实在觉得他太过聒噪,怒斥着。
最重要的是,雄主看起来很不喜欢。
“安纳特尔,你打的什么算盘我们都心知肚明,何必如此?”凯洛斯不相信雌父看不破,只不过这种有虫,更容易让自己保留真心,不被伤害。
凯洛斯懂,他从来都懂。
可懂是一方面,真的想要去试一试也是他想的。
或许只有自己撞得头破血流才能后悔吧。
又或许,自己即便撞死,也甘之如饴吧,凯洛斯用背着的手,摸上自己的手腕。
凸起的的血管隐隐带着胀痛,凯洛斯知道,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