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楚文卿觉得凯洛斯实在是太会了,根本就不像自己,是个生涩的新手。倒像个情场上游走的海王,将自己压榨得喘不过气。
而反观凯洛斯,他内心压抑许久的火,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丝突破口,可不会轻易放开。
凯洛斯的行为算不上轻柔,甚至是有些暴虐,拥着楚文卿,想要将楚文卿揉进自己的身体。
可他也残存着一丝理智,在楚文卿感觉脑子快要昏沉过去时,及时的松开的嘴。
楚文卿大口喘着粗气,呼吸间不自觉的吞咽着口水。
好像濒临死亡的鱼,享受着来之不易的自由。
等等,楚文卿的脸发涨,焕然意识到自己吞的口水是……
还未等楚文卿反应过来,凯洛斯如饥渴的小狗又一次附了上来。
凯洛斯像是掐算好了时间,每一次都在楚文卿觉得自己要窒息时,才堪堪收回了嘴。
然后又在楚文卿觉得才堪堪呼吸到新鲜空气时,又再一次堵上。
楚文卿有些生气。
凯洛斯简直就是,就是在造反。
上次是酒醉不清醒,这一次,自己绝对不能重蹈覆辙,楚文卿想到这,强制分开了两人的唇。
凯洛斯不明所以,神情无措的想要逃跑
可楚文卿那里容许凯洛斯吃到就跑,用手钳住,又在凯洛斯可怜巴巴委屈望着他时,低头,将刚刚所学举一反三。
舌尖灵巧的钻进去,寻找刚刚的那一片熟悉,然后心满意足的将自己的口水如数还给凯洛斯。
楚文卿闭上眼,遵从内心的指引,如刚刚开了荤的小男孩,第一次了解其中的乐趣。
他不舍得粗暴,用舌尖轻轻扫过每一寸他所拥有的土地,细细感受其中美妙。
软嫩的舌尖,滑嫩如豆腐,充盈的唇,弹嫩有光滑。
楚文卿的舌尖在其中上下翻腾飞舞,从内而外,又从外而内,来来回回,吻得凯洛斯找不到南北。
刚刚的形势瞬间变得颠倒,楚文卿从凯洛斯嘴中夺过他刚刚短暂丢失的政权。
而凯洛斯也不恼怒,反而心中欣喜于雄主的主动。平日严肃又冷漠的上将先生在短暂的懵懂后,又恍然想起屋中还有虫,竟难得显露出一丝本不应属于他的羞涩。
可楚文卿正值情动深处,那里容得刚刚到嘴的美食逃跑,他报复性的勾引回凯洛斯的舌尖,惩罚似的狠狠的咬住,既不进也不退。
凯洛斯不解,可舌头离开了自己,嘴不能言语。舌尖拉扯,想逃又逃不了,而且,凯洛斯也不想逃。
他尝试,迂回的想将舌尖抽回,撤兵再犯,但楚文卿那里给他这个机会。
在凯洛斯以为鸣金收兵得利时,楚文卿轻和牙齿,在凯洛斯的舌尖一咬。
血腥气瞬间在两嘴间蔓延。
凯洛斯吃痛,但脑子也只清醒了一瞬,又沉沦在情欲中。
骄傲的凯洛斯好像吃了败仗,开始不管不顾的进攻。
但被信息素充满的情欲脑袋根本不是楚文卿的对手。
一来一往,硬是没让凯洛斯吃到任何便宜。
凯洛斯“恼羞成怒”,一气之下,竟咬上了楚文卿的嘴唇。
甜的。
腥甜带涩的液体顺着两唇间的缝隙,慢慢流入凯洛斯的嘴中,凯洛斯甘之如饴。
血液伴随着楚文卿的涎液被凯洛斯咽下,然后融入身体,进入血液……
凯洛斯的神智慢慢恢复,迷离的眼神也回归清明,鼻尖虽还会闻到不属于雄主的信息素,可凯洛斯已然不再受到干扰,反而觉得有些恶心。
理智回归的当下,他瞬间明白了自己刚刚都做了什么。
凯洛斯有些心虚的离开了楚文卿的唇,那卑微懦弱的性子又上来了。
“请雄主”责罚。
“呦,胆子大了,敢咬我,等回家看我怎么收拾你!”
虽是责罚的话,但语气却是戏谑的,就连一旁躲在角落里,满脑子都是训练的黑鹰都听出其中的情趣意味,更何况刚刚近距离观看大戏的安纳特尔。
不得不赞叹安纳特尔的城府,他躲在身后的手握了握,又松了开来。
安纳特尔现在还需要依仗凯赛家族,仍不好翻脸。
他强压住心中不适,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佯装善解人意的说道。
“呃,我没想到,我之前听家主说,你不喜,还以为……这倒显得我多余了,那我就先告辞了。”
安纳特尔嘴上说着要走,身体却是纹丝不动,一双大眼睛死死盯着楚文卿。
若是眼神能杀死虫,恐怕楚文卿不知死了多少回。
楚文卿自是不甘示弱,假装不懂的满脸疑问,瞧着安纳特尔。
“你是?”
“啊,我是凯洛斯的夫……也不算吧,就是家主之前摆了几桌订婚宴,只可惜洛洛有事耽搁了。”
不就是绿茶吗,谁不会。
楚文卿第一次遇见这般不要脸的,若不是认识几个虫,还以为这里的脸皮都这般厚呢。
“是吗,那一定是洛洛不懂事,不过你也别伤心,你身为雄虫,肯定能嫁出去……娶一位貌美的雌虫的。”楚文卿安慰完安纳特尔,便佯装斥责凯洛斯,说道,“你看看,你来找我,怎么不和这位说清楚啊,白白耽误年华,你可知,这青春多珍贵,以后若是没能娶到如意的,你拿什么担待。”
楚文卿视线从凯洛斯身上移开,又一脸心疼的看着安纳特尔,道:“诶,我们的错,以后若是实在,实在不行,我和洛洛的孩子一定帮你养老,也不至于死后无虫安葬啊,真可怜。”
楚文卿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