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紧整理心绪,不得不将七星君打断:“我这两天就会回玄苍了,七星君有正经事要忙,我回了玄苍就会好生休养,不会再有大的异动,谢过七星君。”
七星君连忙又回礼:“不麻烦不麻烦……”
“七星君。”云闲突然抬了眼,七星君连忙转向他微微一笑:“有何指教?”
云闲抿了抿唇,后而面色故作轻松地问七星君:“是这样的,弓月上神这个年纪,迟霖上神很是上心,早就到了要说嫁的年纪,我想替迟霖上神问上一问,弓月上神的命格里,红鸾线是不是有什么受损之象,不然到了现在也应该动上一动,而若是有损,也好早日发现之后看看有没有什么破解之法。”
七星君一听这话,便认真的打量了几眼云闲,颇觉得这话虽然是打着迟霖的旗号问的,但实则这少年大概对弓月有点不一样的心思,须臾,面露笑颜的同时,别有深意的看向云闲,伸出手来,道:“容我现在为弓月上神掐算一番。”
弓月立即皱了眉,瞪眼看向云闲,云闲只当没见。
他问的,便就是弓月眼下这副模样,要怎么破解挽救。
无论弓月最终是不是会和自己在一起,他总不希望弓月就这样孤独终老。
而七星君起初还笑眯眯的掐算,过了一会儿脸色就变了,然后不敢相信的看向弓月,一番欲言又止之后,似乎不相信自己掐算的结果,忙又手指拨动连连掐算了两遍。
最后,他瞪大了眼睛看向弓月。
很显然,几次掐算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他不说话了,弓月便道:“有话不防直言,我这个年纪,对自己的事情多少都应该有些知情权吧。”
七星君满目同情与怜悯之色:“弓月上神。近来到底发生了何事?你的右手小指……现今在何处?又是怎么没的?”
弓月面色未改,依然端着微笑:“前些日子与仙兽缠斗,不小心被仙兽给咬了去。这会影响什么是吗?”
七星君一听这话,面上的忧色却是放松了些许,抚了抚胸口道:“取了仙兽的神识,并不是取不回来的,若是有难度,玄苍二王加上迟霖上神一起,定然取得回……”
“那仙兽并没有吃掉。而是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弓月道。
“那也可以在附近寻得回来,上神生来仙胎,手指也不会腐化……”
“找不回来了。熔了。”弓月又道。
“……”七星君瞠目结舌,后而抿了抿唇,一字一句地道:“上神,此事非同小可。右手小指断掉无法再续。这就相当于斩了这一身命中的红鸾啊……”
“那也无防,”弓月一副全然不在意的模样,突然对着七星君深深的躬下身去:“只是此事还望七星君帮着隐瞒才好,别人没有必要知晓,而我父亲母亲那边,我也不希望他们知道……”
“可是这件事,若是他们问起……”
“就说坎坷一些,别深说就是。”弓月微笑:“而且。我会自己想办法留心的了,这斩断了的红鸾。我自己也会想办法的,只是不想让至亲为我难过罢了。”
七星君凝重的点了点头,安抚了几句话之后,难免罗嗦叮嘱弓月要多多上心云云。
目送走了七星君,弓月也拱手要与云闲作别:“我这就回玄苍了。”
云闲方才是将她揽上来的,过了些修为仙力给她,也知她自己回玄苍没有问题,可是就是不想让她就这样离去,但是仙学府,弓月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再回去了,而且,栾之也亲自允了,不用她回去,她哪会再跟他回去。
“我送你。”
也只有这样,才能与她晚分别一会吧。
弓月却是摆手:“不必了,我现在精神不错,想一个人静一静。”
云闲再要坚持,弓月的面色却是冷的不容有变了。
目送着弓月离去的身影,云闲伫立许久,想着今日一别,等到来日再见真的不知要到何时,他真的很想将今天目睹的事情一字不落的告诉给迟霖,至少在身份上,迟霖多少能替弓月做些什么。
但是他心里隐隐明白。
弓月需要的,并不是身边的人为她做些什么。
弓月需要的,只是将这件事就这样抹去,谁也不要再提起。
彻底恢复了自由,可她却觉得并没有想象的那么轻松。
身体是自由了,也体会到了自由之身的感觉,可……
不过有一种轻松倒是不一样的感觉,就是她觉得,无论自己的这段情的花苞是不是开了,终究是尘埃落定了。
她踏实了。
再也不用牵挂什么了。
掐算着时日,她想起了自己的分身。
过了这么些日子,自己的分身怕是已经没了命了,只是不知道,自己的分身死去之后,有没有人来替她收尸,又有没有一个埋骨之地。
她的喉咙突然哽塞了起来。
眼泪再次盈上眼眶的时候,苦涩的味道也同时升起,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她觉得命运这个东西,将她逼到了穷途末路便也罢了,却是连自己的分身也撞的头破血流,没有一个好下场。
一切都是那般荒诞,这世界这般大,可是自己现在又可以去哪里呢?
她感觉自己身体里的血液似乎都在一寸一寸的变寒,先前斩断自己的红鸾,好像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现在才从断掉的指节处呼呼的往身体里灌着寒风,将她整个人冻结起来。
“就让我来,替你收尸吧。”半晌后,她绝望的叹道。
再回到梵妖七界的时候让她一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