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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还能骗你?” 母亲的声音软了些,像在哄孩子,“王叔说了,这叫‘因特殊事由,经特批允许’,历史上又不是没有先例。你忘了?唐朝时有个将军,为了平定边疆,皇帝特批他娶了三位夫人,都是功臣之后。你这情况比他还特殊,合情合理。”
她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心疼:“妈知道你心思重,总琢磨这些。你就放宽心,好好跟姑娘们处,别让这些俗事分了心。情劫渡得顺,仙骨长得快,这才是正经事。”
凌云握着手机,感觉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 “咚” 地落了地,砸得心里踏踏实实的。他想起陈雪低头时,鬓角垂下来的碎发,温柔得像水;想起赵晓冉笑起来时,眼角的小细纹,鲜活得像火;想起邢菲射箭时,挺直的脊梁,飒爽得像风。原来不用纠结,不用取舍,真能堂堂正正地把她们都留在身边,让她们都笑着,都开心着。
“爸跟你说几句。” 父亲的声音又响起来,比母亲沉稳得多,像座山,压得住阵脚,“你妈把俗事给你理顺了,你自己得争气。”
“我知道,爸。” 凌云坐直了些,像小时候听父亲讲战妖魔的故事时那样,带着股郑重。
“收束心神,抓住机遇。” 父亲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每个字都像块小石子,砸在地上清清楚楚,“陈雪对你真心,星星亮得跟灯笼似的;赵晓冉和邢菲也对你有意,星星半明半灭,那是等着你焐热呢。这是你的福气,多少仙人渡情劫,遇上个真心的都难,你一下子能有三个,得惜福。”
他顿了顿,语气更沉了:“对人家好点,别学那些浪荡子,三心二意的。天上有天上的规矩,人间有人间的道理,不管在哪,真心最金贵。你要是敢欺负人家姑娘,不用天庭罚你,爸第一个饶不了你。”
凌云赶紧点头,脑袋点得像捣蒜:“我不会的,爸。她们对我好,我心里都记着。陈雪给我缝过破了的袖口,赵晓冉大半夜跑出去给我买退烧药,邢菲教我射箭时怕我拉伤,特意给我做了护腕…… 这些我都记着呢,肯定好好待她们,比待我自己还好。”
“那就好。” 父亲的语气缓和了些,像春风吹过冰封的河面,“找到三个之后,就收心,别再惦记第四个、第五个。人心就那么大,装不下那么多。真对她们好,就得把心思都用在她们身上,一分都不能少。陈雪敏感,你得多陪她说说话;晓冉大大咧咧,可也有委屈的时候,你得看出来;邢菲看着坚强,心里也有软的地方,你得护着。”
“我明白。” 凌云轻声说,眼眶有点热。父亲在天上是说一不二的神将,从没跟他说过这么细的话。原来威严的父亲,也懂这些儿女情长的事。他想要的从来不是莺莺燕燕,不是三妻四妾的排场,而是能陪他看晚霞、听海浪,能在他累的时候递杯水、在他难的时候搭把手的人。陈雪的温柔,赵晓冉的热辣,邢菲的爽朗,加在一起,就是他想要的整个世界,有这三个姑娘,就足够了。
“还有件事,” 父亲的声音忽然放低了些,带着点郑重,像要说什么天大的秘密,“天庭那边,你妈也疏通了。”
凌云屏住呼吸,连心跳都慢了半拍。他知道这才是重头戏。天界的规矩比人间严得多,别说带三个伴侣,就是带一个飞升,都得层层审批,写万言申请,找十位以上的仙官担保,多少仙人就因为这个,跟凡间的爱人断了缘分,回天上后对着云海哭了几百年。
“以往的惯例,仙人渡劫,最多带一位伴侣飞升。” 父亲的声音透着股欣慰,像看到他第一次驾稳云毯时那样,“但你这情况特殊,仙骨断裂七根,情劫又是‘三缘合一’的硬劫,三位姑娘都是你的‘渡劫助力’,缺了谁,你这劫都渡不过去。”
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点感慨:“你妈为这事儿,跑了半个月。先找了月老,让他在姻缘谱上把你们的红线加粗了三倍,又去瑶池找王母娘娘,求了瓶能洗去凡尘的‘净仙露’,最后拉着我去找玉帝,跪在凌霄宝殿上,把你的仙骨伤情、情劫难处说了个遍。”
凌云的心跳得飞快,攥着手机的手心都出汗了,把那云纹都浸湿了。他能想象母亲跪在凌霄宝殿上的样子,平时连踩死只蚂蚁都要念叨半天的人,为了他,肯定把面子都放下了。
“玉帝准了。” 父亲的声音里终于带了笑意,那笑意像投入湖面的石子,荡开层层涟漪,“他看了你的灵骨监测报告,又听月老说了你们的缘分,当场就拍了龙椅,说‘凌云护灵草有功,情劫渡得不易,破例一次又何妨?’”
他加重了语气,每个字都带着金光似的:“打破惯例,允许你带着三位伴侣一起飞升!到时候她们喝了王母娘娘的瑶池水,洗去凡尘,就能跟你一起在天界生活,算天界的编外仙眷,有自己的居所,每月还有俸禄,跟在人间一样自在。想吃人间的菜了,咱家后院就能种;想逛街了,南天门的集市比人间的热闹多了。”
“真的?” 凌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声音都抖了。他以前想过最坏的结果 —— 在人间陪她们到老,看着她们头发变白,牙齿掉光,最后闭上眼睛,自己再孤零零地回天界,守着空荡荡的宫殿,对着她们的牌位发呆。他从没想过,能把她们都带到天上,一起看云卷云舒,一起听风说千年的故事。
“爸还能骗你?” 父亲的笑声更响了,震得手机都有点颤,“这是天庭对你的看重,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