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挣来的福气。要不是你护灵草时够勇敢,要不是你渡情劫时够真心,谁能给你这破例的恩准?好好待人家姑娘,别辜负了这份情分,也别辜负了天庭的心意。”
凌云靠在床头,感觉眼眶热得厉害,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他赶紧吸了吸鼻子,把那点湿意憋回去。
“谢谢爸,谢谢妈。” 他的声音有点哑,像被砂纸磨过,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得发胀,连带着断了的仙骨都好像不那么疼了。
“谢啥,都是自家人。” 母亲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点嗔怪,却比蜜还甜,“你呀,别光顾着高兴,赶紧琢磨琢磨,咋对人家姑娘好。陈雪喜欢清静,你多陪她去海边坐坐,看日出日落;晓冉爱吃,你多给她做几道菜,她上次不是说想吃你做的松鼠鳜鱼吗?赶紧做;邢菲爱热闹,又爱打抱不平,你多带她去镇上的武馆转转,让她露两手,她肯定高兴。”
母亲絮絮叨叨地说着,全是怎么讨好姑娘们的细节,连陈雪爱吃的黄瓜要拍碎了拌,赵晓冉吃辣要配酸梅汤,邢菲练完武要喝淡盐水这些小事都想到了。凌云耐心地听着,时不时应一声 “好”,指尖在手机上轻轻点着,像在回应母亲的话。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越来越亮,落在手机上,泛着淡淡的珠光,像母亲温柔的眼神,把他整个人都裹住了。
挂了电话,凌云把手机揣回口袋,走到窗边,猛地拉开窗帘。阳光 “唰” 地涌进来,带着股金晃晃的暖意,照得他眼睛都有点花。天蓝蓝的,像块刚洗过的蓝布,远处的海面上,白帆点点,像撒了把珍珠。
院子里,陈雪正在浇花,手里拿着个小小的洒水壶,壶嘴细细的,正往粉色的月季上喷水,水珠落在花瓣上,亮晶晶的。赵晓冉刚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个塑料袋,袋子鼓鼓囊囊的,里面是刚买的草莓,红得发亮,像一颗颗小红心。她看见陈雪,隔着老远就笑着喊:“雪姐,快来吃草莓,刚摘的!甜得很!”
陈雪放下洒水壶,转过身,脸上带着浅浅的笑,走过去。两人站在玫瑰丛边,头凑在一起挑草莓,阳光落在她们身上,像给她们镀了层金边,暖融融的,像幅画。
凌云忽然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像刚喝了瑶池的仙酿,那股劲儿从脚底板直冲头顶。他推开门走出去,脚步声惊动了她们。
赵晓冉抬头,看见他,眼睛一亮,从袋子里挑出颗最大最红的草莓,举得高高的喊:“凌云哥,给你!这颗最甜!”
凌云走过去,没接草莓,反而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她的头发软软的,带着点阳光的温度。“中午想吃啥?我给你做。”
赵晓冉愣了下,手里的草莓差点掉下来,随即笑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亮得像星星:“真的?那我要吃你做的松鼠鳜鱼!上次在镇上饭店吃的,刺多还不入味,没你做的好吃!”
“行。” 凌云笑着点头,目光转向陈雪。
陈雪手里捏着颗草莓,指尖轻轻掐着草莓蒂,脸颊有点红,像被阳光晒透的苹果。“我…… 都行,” 她小声说,眼睛看着自己的鞋尖,“你做的都好吃。”
“那我多做几个菜,” 凌云笑着说,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蹦蹦跳跳的,“让张姐夫和李姐也尝尝我的手艺!”
“好耶!” 赵晓冉欢呼起来,一把抓住陈雪的手,拉着她往厨房跑,“雪姐,快走快走,咱们去给凌云哥打下手,摘摘菜、洗洗碗!”
陈雪被她拉着,脚步有点踉跄,却没挣开,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看着她们的背影,一个蹦蹦跳跳,像只快活的小鹿;一个慢慢悠悠,像朵温柔的云,凌云心里的底气更足了。父母把路都铺好了,天上人间的规矩都为他开了绿灯,剩下的,就是好好对她们,把赵晓冉和邢菲那半明半灭的星星点亮,把三颗真心牢牢攥在手里,一辈子都不松开。
他走到厨房,赵晓冉已经把草莓倒进了洗菜池,正开水龙头冲洗,草莓在水里滚来滚去,像一颗颗小红球。陈雪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低头择着青菜,手指纤细,把黄叶一片片摘下来,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什么宝贝。
阳光透过纱窗照进来,在她们身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撒了把金粉。凌云挽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拿起菜刀,“哐当” 一声放在案板上。
“我来切菜。” 他说。
菜刀碰到案板,发出“笃、笃”的声响,像在打节拍。凌云手起刀落,葱段被切成均匀的小段,姜片薄得透光,蒜粒拍扁后散出辛香。赵晓冉洗完草莓,凑过来看热闹,手里还捏着颗没吃完的,汁水滴在案板上,晕出小小的红圈。
“凌云哥,你这刀工,比镇上饭店的大师傅还厉害!”她啧啧称奇,手腕上的向日葵吊坠跟着晃,“等我以后有钱了,就投资你开个饭馆,名字就叫‘凌云小馆’,保证火!”
陈雪在旁边择完菠菜,又拿起一捆小葱,听见这话,忍不住抬头笑:“晓冉就知道吃,也不怕把凌云吃穷了。”
“才不会!”赵晓冉梗着脖子,“凌云哥这么厉害,肯定能挣大钱!到时候我天天来蹭饭,吃垮他……不对,是帮他试菜!”
凌云被她逗笑,切菜的手更稳了:“行啊,等我开饭馆,就请你当试吃员,管饱。”
正说着,李姐端着盆刚和好的面走进来,看见这光景,笑得眼角堆起细纹:“你们仨这热闹劲儿,比过年还强。小凌啊,中午做啥好吃的?我闻着味儿就馋了。”
“做松鼠鳜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