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是陈总的了。”
拉吉看着那把老旧的算盘,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嘴上却假惺惺地说:“王姐,您别这么说,公司永远记得您的贡献。”
王秀莲没再理他,转身离开了这座她奋斗了二十年的大楼。走出大门的那一刻,她回头望了一眼“陈氏集团”四个烫金大字,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二、食堂里的“咖喱味”:拉吉的“文化入侵”
拉吉修改的不只是薪资制度,还有员工食堂的菜单。他知道,饮食是最能影响人归属感的东西。那些老员工对闽南菜有着深厚的感情,那是他们从小到大的味道,是家的味道。他就要毁掉这种味道,用陌生的咖喱味,彻底瓦解他们的心理防线。
曾经,食堂的橱窗里每天都摆着热气腾腾的闽南咸饭,米粒油亮,混着香菇、虾米、五花肉的香气;大锅里炖着鱼丸汤,q弹的鱼丸在清澈的汤里翻滚,撒上一把葱花,鲜得能掉眉毛。可现在,这些都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盆盆咖喱,黄的、红的,浓稠的酱汁里裹着土豆和鸡肉,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姜黄和孜然味;还有油腻的黄油鸡,用大量的奶油和黄油炖成,油光锃亮,看着就让人没胃口。连打饭的阿姨都换成了两个印度女人,她们穿着传统的纱丽,操着生硬的中文,每当有老员工问起有没有咸饭时,就不耐烦地摆摆手:“没有咸饭,只有咖喱。”
老员工们哪里吃得惯这些?张师傅在车间干了十几年,口味清淡,一吃咖喱就烧心,每次吃完饭都得蹲在车间门口缓半天。李大姐是个孕妇,闻不得咖喱的味,一进食堂就想吐,只能饿着肚子上班。
于是,越来越多的老员工开始自己带饭。每天早上,大家的包里都揣着一个保温饭盒,里面是家里做的咸饭、炒菜,那熟悉的香味成了他们在公司里唯一的慰藉。
可拉吉连这一点慰藉都要剥夺。他颁布了一条新规定:“为保持食堂卫生,禁止外带食物进入。”
这条规定一出来,老员工们炸开了锅。有人去找拉吉理论,拉吉却振振有词:“公司提供了食堂,就是为了方便大家。外带食物进来,万一掉在地上,引来老鼠蟑螂怎么办?这是为了大家的健康着想。”
大家都知道,这不过是他的借口。但谁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自己的饭碗还捏在他手里。
几天后的一个中午,市场部的李经理小心翼翼地从包里拿出一个保温饭盒,里面是他爱人早上特意给他做的闽南咸饭,还卧了一个荷包蛋。他刚打开饭盒,想赶紧吃几口,拉吉就带着桑杰走了过来。
“李经理,这是什么?”拉吉的声音冰冷,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李经理的脸。
李经理心里一紧,赶紧解释:“拉吉副总,我实在吃不惯咖喱,就带了点家里的饭……”
“公司的规定你没听到吗?”拉吉打断他的话,声音陡然提高,“禁止外带食物!你是想带头违反规定吗?”
周围吃饭的员工都停了下来,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这边。李经理的脸憋得通红,像煮熟的虾子,他想争辩几句,可一想到自己的绩效还握在拉吉手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拉吉看着他畏缩的样子,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他伸出手,一把夺过李经理手里的饭盒,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走到垃圾桶旁,“哗啦”一声,把满满一盒香喷喷的咸饭倒进了垃圾桶里。
“公司有食堂,就不用带饭!”拉吉丢下这句话,转身扬长而去,留下李经理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里满是屈辱和愤怒。
那天晚上,李经理辗转难眠。他拿起手机,想给陈建国打个电话,把公司里发生的这些事告诉老董事长。可电话刚拨出去,就被一个陌生号码截了胡,电话那头传来拉吉的声音,带着虚伪的关切:“李哥,这么晚了打电话给爸?他老人家身体不好,早就睡了。公司的事有我处理呢,您就别操心了,早点休息吧。”
李经理握着手机,手指气得发抖。他知道,拉吉肯定是监控了老董事长的电话,就是不想让他知道公司里的真实情况。
食堂里的咖喱味越来越浓,像一层化不开的浓雾,笼罩着整个公司。每天中午,食堂里都弥漫着那股陌生的辛辣气味,刺得人鼻子发酸。老员工们一个个离开了,有的找到了新工作,有的干脆提前退休。走的时候,他们都忍不住回头看看这座熟悉的大楼,摇摇头叹口气:“这公司,闻着就不是咱的味了。”
拉吉站在自己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陆续离开的老员工,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桑杰的电话:“桑杰,让兄弟们准备好,位置空出来了,该他们上场了。”
三、会议桌旁的“印地语”:拉吉的“权力洗牌”
清除老员工只是拉吉计划的第一步,他的最终目标是彻底掌控陈氏集团,把陈建国辛苦打下的江山据为己有。而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把权力牢牢抓在自己人手里。
拉吉提拔的第一个“自己人”是桑杰。桑杰是他的远房表哥,没什么真本事,只会溜须拍马。拉吉却不顾公司其他高管的反对,直接任命他为财务总监,接替了王秀莲的位置。
桑杰上任第一天,就来了个“大清洗”。他以“优化团队结构”为名,把财务室里几个跟着王秀莲干了多年、经验丰富的老员工全部调去了后勤部门,然后从印度老家招来了一批自己的同乡,塞满了财务室的各个岗位。
这些印度同乡大多连中文都不会说,更别提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