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两个已经率人将登丰楼围了个水泄不通,外头三十人,进来十个听吩咐,就等着您下命令了!”陈璋点头吩咐道:“好,你们几个放仔细了,搞不好小命都得搭上!”
陆云汉哈哈一笑,道:“怎么,锦衣卫到了你的手上,连降龙伏虎阵也结不成了?是失传了?还是你压根就调不动人马了?”
陈璋换了表情,笑道:“二哥,想当年我的武功高你不少,如今我荒废了十年,只怕咱们两个也差不多了,不过呢,再加上我手下这帮兄弟,想来你今日也逃不了了!”
陆云汉哈哈大笑,道:“逃?我不将京城闹个天翻地覆,怎么会逃?”
众人眼见这伙传说中的妖魔鬼怪亲自抓人,楼上的酒客们哪个还敢做声,都躲到了角落里,吓得瑟瑟发抖。
赵岵摸着下巴面露微笑,觉海和尚与两个老道冲明、冲月面色凝重,便连周大雷也显出了一帮之主的架势,五人重新回到了座位,竟然一语不发地饮起了酒来。
眼见众锦衣卫已对陆云汉形成合围之势,韩筱锋望着场中的陆云汉陷入了沉思,自终南山养好伤之后,他一路打听陆云汉与张紫妍的踪迹,终于曲折北上,今日又在京城中遇到了师父一行七人,跟随他们来到了登丰楼之上,得知陆云汉也在此地后,他满心欢喜,哪知一进门便只看到了陆云汉一人,师父又命他不许打草惊蛇惊动陆云汉,他强忍着到了现在,也不曾询问,此刻见陆云汉面临大敌,生怕陆云汉不敌被擒,关于张紫妍的消息也就断了,他终于鼓起勇气,向楼下问道:“陆前辈,你将……她,将她弄到哪去了?”
周大雷一个不留神没管住徒弟,急道:“混账,快回来!”
陆云汉嘿嘿一笑,道:“你真想知道你小媳妇的下落呀?”见他说完将遮面的斗笠一甩,露出了满脸的疤痕来,一摸胡子哈哈大笑,声震桌椅碟碗,众人无不胆寒,他笑了几声道:“想知道也行,帮我缠住姓叶的小子。”
周大雷奔过来一把扯住韩筱锋,道:“兔崽子,不许你犯浑!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这趟浑水你趟得起吗?”说着使劲将他往回拉。
韩筱锋也不知哪里来的一股勇气,居然鬼使神差地犯起了牛脾气,一把甩开了周大雷,道:“师父,什么事儿我都能听你的,唯独这事儿不行!”周大雷知道这个徒弟的脾气,一张老脸气得通红,觉海和尚与冲明、冲月赶忙走过来规劝他师徒。
赵岵眼见陆云汉就要将丐帮帮主的徒弟拉下水,这一招倒是始料未及,眼珠子上下翻滚正在思量对策。
正在这时,没人注意到角落里那个庄稼汉居然站起了身来,只听见陈璋急忙抢道:“怎么?锦衣卫这是在抓捕搅闹京师安宁的凶犯,你丐帮要妨碍公干,要对抗王法吗?”那庄稼汉听见了这话,眉头一皱,便又坐了下去。
周大雷等闻言一怔,忙将韩筱锋往回拉,韩筱锋一咬钢牙,再次甩开了几人。
赵岵笑着打圆场道:“姓陆的有心将丐帮拉下水,好一道对抗锦衣卫,韩兄弟不会那么糊涂的,周帮主,几位,多虑了,多虑了!”周大雷等见他将陆云汉的心思摆到了明面上来,都齐齐望向了楼下陆云汉。
陆云汉哼了一声,道:“几位,要试试这京城的水深与不深,光靠我姓陆的这一石头砸下去,可瞧不出什么门道来吧?我要是这么轻易地栽到锦衣卫手上,只怕你们几家武林的领袖,可就看不到想看的了呦!”叶飞听他话里有话,也开始琢磨这陆云汉千里迢迢来京城干什么——“难道是为了师父的镇岳宝剑而来?”
赵岵故意问道:“哦?照陆兄所言,我们几家究竟想看什么呢?”陆云汉笑道:“只怕你们想看的,也正是陆某想看的吧?”
他两人几句话莫测高深,何权、吕嗣却喝道:“姓陆的,休要胡言乱语!还不上前领死……”这边陈璋也正出神,猛然间被楼下何权、吕嗣一言惊醒,忙吩咐道:“孩儿们!将此人拿下!”
十条大汉挥动着钢刀扑向陆云汉,陆云汉冷笑一声,腾挪应战,转眼打倒了三四人。
甫一交手,双方便知差距,看陆云汉下手狠辣,十名锦衣卫压根就不是对手。且不提一众龟缩的看客,单说赵岵几人危坐如钟,浑然一副看戏的做派,便连满脸胡茬的陈璋也是巍然站立,冷眼瞧着楼下的战场。
十名锦衣卫已经挨个被陆云汉打的口鼻喷血,却仍然如饿狼一般前仆后继,叶飞却从陈璋脸上瞧不出丝毫心疼部下的眼神来,眼见众人皆被先后打翻在地,只有何权、吕嗣勉力抵挡陆云汉,叶飞看了不忍,正要出手拦住陆云汉,却被陈璋一把拦住。陈璋道:“小子,跟他过招,你是活够了吗?”
眼见陆云汉又要重伤一人,叶飞浑然不理会陈璋,纵身跃下双掌齐发攻向陆云汉,想来个围魏救赵。
你快我更快,眼见这锦衣卫的走狗果真出招对付陆云汉,韩筱锋不再袖手,抽出短剑一声大喝直取叶飞后心。
叶飞身在半空,但闻耳后剑气裂空,一股寒意倾轧而来,慌乱中使出楚江寒所传的丹阳剑法来,手中镇岳宝剑转身而出,两股剑气相交,叶飞乃是空际转身,纵然有天下第一的宝剑加持,也终究不及韩筱锋自上而下的霸道劲力,握剑的右臂早就被震得发麻,连带着半个身子也隐隐作痛,但他此时修为早已非同寻常,堪堪落地之际,又使了个身法,稳稳地站在了地上。
这一边韩筱锋虽然占得优势胜了半招,但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