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一击震得手腕发麻,下跃的身子又借势弹了回来。
“七十二路丹阳剑法?”赵岵几个先认出了这少年的剑法。
——“镇岳宝剑?”陆云汉和周大雷却已经认出了这少年掌中的宝剑。
赵岵几人惊惧之下纷纷站起了身。周大雷深吸了一口气,冲着赵岵和一僧二道点头道:“当夜从我手上杀死骆千海的,正是这个少年!”冲明、冲月齐声叹道:“这手绝学还是传了下来!”
陆云汉怔了一怔,终于开口问道:“小……小兄弟,你的剑法到底是跟谁学的?”
陈璋抢先一步哈哈大笑道:“来,你告诉他,你师父是谁?你义父又是谁?”叶飞大概知道陆云汉同当年“神州七杰、乾坤一剑”的交情,抱拳道:“晚辈叶飞,家师楚公讳江寒,我义父乃是当朝的驸马都尉……”
“什么?你……你再说一遍!”陆云汉踉跄了几步,伸手扶在了柱子上,不可置信地再次确认道:“你再说一遍!”
耳边又传来一阵碗筷落地而碎的声音,叶飞余光一扫,却瞧见那庄稼汉站起身来,又被惊得倒在了椅子上。
陈璋朗声道:“二哥,这就是造化弄人,听我一句,别折腾了,回去吧!听说你已经有后了,回去老老实实地把孩子养育成人吧!”
“哈哈哈哈……哈哈……”陆云汉几声狂笑,先是癫狂继而夹杂着几分凄裂:“老子早就收不了手了,亲朋挚爱一一陨落,我不想报仇,可我这一身的本事却容不得我不打破砂锅问个到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