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了。
肉团松了口气,额头全是汗,随后立刻握住小黄狗的手,道:“好兄弟,谢谢了,我姓马,马德怀,咱们交个朋友。”
小黄狗随后报上了自己的姓名,马德怀一惊,道:“哎哟,北京城里的黄大当家,失敬、失敬。”
小黄狗道:“都是道上对家父的称呼,我当不上,咱们交朋友,就不用来这一套了。”
说着,两人立刻成了无话不谈的知心好友。
我瞅着不对劲,心说这小黄狗收买人心这招可够阴的,害人的是他,帮人的也是他,一转眼,肉团跟他已经是哥俩好,成功的打入了敌军内部。
对于这一点,我承认,我心里很不平衡,同样是人,为什么差别就这么大。
紧接着,我们开始顺着栈道往下,栈道虽然有些地方有残缺,但只要小心些,倒也不影响我们前进,走着走着,我突然觉得有问题。
不对劲啊。
既然这栈道这么牢固,按理说应该是一条道通到底,怎么上面的栈道**了,下面的却没有?难不成,上面残缺的栈道,不是风化**的,而是人为损坏的?
究竟是谁干这种缺德事?
他损坏栈道干嘛?是为了不让别人顺着栈道下来?
一想到这儿,我心里顿时一阵激动,这么说来,宝贝真的就在下面了。
栈道很长,而且修建成奇怪的之字型,使得我们要走的路程大大的增加,但据小黄狗说,这种之字型比较稳固,而且如果人走在上面,不小心踩空,或者那一层栈道损坏掉下去,那么也是掉到下一层栈道上,而不会坠崖,这事实上是古人的一种保险措施,当然,这种古老的智慧,至今都没有过时。
栈道很险要,有些地方甚至是凭空凸出的,时窄时宽,走在上面需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再加上没有护栏,稍不留意就会出事故,因此我们走的很慢,也很小心。
有于背负了大量装备,再加上一夜没睡,又有前进上的困难,走了大约半个小时后,所有人都觉得受不了了,我也是双腿发软,甚至头晕眼花。
谢老头虽说重养生,但到底年老,因此体力上最先不济,最后道:“再这么走下去不行。”
小黄狗也道:“大家体力都太疲乏了,这里行走很危险,如果因为休息不够而分神,那就没命了,我看不如休整一段时间再走。”
剩下的都是鬼魂陈的手下,鬼魂陈没发话,他们也不敢说什么,但从表情上看,小黄狗的话十分得人心。
鬼魂陈大约也是体力不济了,想了想,点头道:“找一处相对宽阔的地方休息,小睡一觉在启程,在入夜之前能走到底就行。”
我觉得有些奇怪,如果目标真的是底下,那么用绳子直接下去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