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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呢?少爷在哪儿?”
“少爷在家里啊,书房呢,好像又请了新的先生来。”
两人撒腿就跑,找到刚从书房出来的金家宝。
“少爷,少爷不好了!”
金家宝两眼一翻:
“本少爷好得很!什么不好了?咦,是你们俩,不好好给我看着,跑回来干什么?”
“少爷,我们就是回来跟您报告的,那个人出来了!”
“出来了?不会吧,他有这么神?快,仔细说说!”
“今天早上,姓夕的突然出现在我们躲的地方。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上来的,然后就问我们林家小子在哪儿。”
“我们当然不肯说,”
一个急忙插嘴,另一个附和着:
“是啊是啊,他就把我们打成这个样子了。”
指指自己青青紫紫的脸,向主子邀功。金家宝不耐烦了:
“然后呢?你们告诉他了?”
“嗯,我们也是没办法,如果不告诉他,小的们就再也回不来见不到少爷了啊。”
“去,两个笨蛋!”
金家宝恨恨地骂,
“真没想到,那小子运气还挺好的嘛。不过,现在林家可是没人了,就算他回去,也没用。如果让那个杀人的家伙知道林家还有人没死,哼哼,怕是他也跑不掉。算了,就这样吧。现在外头乱,先看看情况再说。你们俩,回去找点药擦一擦。下去吧。”
“是,谢少爷。”
两个人如获大赦,刚想走,一个满是威严的声音传来:
“站住!”
两人连同金家宝都打了个激灵,睁大了眼,望着从书房里走出来的老妇人。
老妇人一身华贵,由两个小丫头扶着,锐利的目光在金家宝身上扫过,落到两个混身是伤的男仆身上,不是金家当家老夫人是谁?
“你们俩,把刚才说的事情,原原本本仔仔细细再说一遍。”
金家宝脸色大变,两个仆人更是不堪,一下子跪坐到地上。
“奶奶,都是些小事,不足以劳动您老人家的。”
“哼,小事?”
金老夫人眼一瞪,金家宝哪里还敢多说,乖乖闭嘴站好。两个仆人一看少爷都闭嘴了,哪还敢隐瞒半句,竹筒倒豆子一样全说了。一个说,另一个还怕老夫人不满意,又补充了好些细节,把金家宝怎么计划引夕言上当,怎么拿到林青的东西,怎么让夕言进了桐溪谷,夕言又是怎么打了他们从他们嘴里问出真象,整件事情说得活灵活现。
金老夫人越听眉头皱得越紧。狠狠瞪了金家宝两眼,吩咐道:
“来人,带少爷回房去。没有我的话,不许让他出来!”
“奶奶,不要啊!”
金家宝大叫着,被带走了。金老夫人踱了几步,叹口气走回自己院子。孙子偏偏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和林家的人扯上关系,不是个好兆头啊,她可得好好合计一下才行。
第十七章破凶案,李岩耍诡计(一)
李岩听了夕言的话后找上金家时,金府少爷已经不在家里。出来见他的是久已不见外客的金老夫人,倒让李岩有些受宠若惊。
“老夫人安康。”
李岩一抱拳,朗声道:
“今日得老夫人一见,李某面上大有光彩啊。”
金老夫人慈眉善目地笑了笑,手一抬:
“李大人说笑了,我一个糟老婆子,有什么好见的。大人请坐。”
待李岩在右边位坐下,马上就有一美貌丫鬟送上极好清茶。李岩的目光在年轻的漂亮脸蛋上转了几转,向老夫人提出此行主要目的:
“不知金公子可在家?”
“宝儿前些时候遇上一位学问高深的先生,昨日出门拜会去了,近日不会归家。不知李大人找宝儿何事?”
“原来公子出门了啊。”
李岩了然一笑,
“今日来也不为别地。只是想问问公子可认识城东林家地夕言?”
老夫人微微颦眉。对立在一旁地管家说:
“去把二春叫来。”
不一时。一个小厮低头进了厅。远远地还在门口便跪了下去:
“给老夫人请安。”
“李大人。此人是宝儿地长随之一。还有另一个跟着宝儿出门伺候去了。如果要问宝儿平素与何人来往。找他最是合适。李大人自请问话。”
李岩的目光在老夫人面上一扫,老妇人面色沉稳不露丝毫情绪。李岩暗道,这位老夫人独掌金家大权数十年,果然也不是好相与的角色啊,好在今天来并不是为了和她斗力,否则可不太好办。
李岩看向二春时,心中的念头已转了几转。接下来的话,对于他来说其实已不太要紧,他几乎能猜得到自己会问出些什么,不过必要的形式还是要有的。
“二春,你家少爷认识城东林家的夕言吗?”
二春偏头想了想,说:
“啊,少爷和他见过一面,就在街上,他还打了我们少爷几下呢。那时候他和林家的少爷在一起,林少爷就唤他‘小言’,后来我们才知道他的名字。”
“只是见过一面?后来再没有见过了吗?”
“没有了。”
二春把头摇得飞快。
“可是那夕言说你们后来见过,还是金少爷引他进入桐溪谷的。”
“这不可能!”
二春瞪大了眼,叫道:
“这几天我家少爷都呆在府里哪里都没去过啊。而且桐溪谷那地方,谁都知道凶险得很。我家少爷多么金贵,才不会出那险地呢。就算少爷想去,我们这些做下人的也得拦着不是?”
“如此说来,你们的确是没有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