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夕言,也没有引他进入桐溪谷?”
“决对没有。”
李岩点点头,起身对金老夫人道:
“老夫人,我问完了。如此,李某就先告辞了。”
“李大人不多坐一会儿?中午让老身作东,请大人吃一顿薄酒如何?”
“不敢劳烦夫人。衙门里近日忙得很,李某还有公务在身啊。等日后闲下来,必再来叨扰夫人。”
“大人此言老身可记在心上了,下次大人再不能推辞啊。”
金老夫人笑得畅快,亲自把李岩送出金家大门。
回程路上,万捷问李岩:
“大人,找不到金家少爷,我们如何能知道那姓夕的少年说的真假?”
“此事并无什么要紧。我今日来也不过例行公事罢了。等回去之后,看看其他人查得如何再做定论。”
“是。”
万捷低头不语。李岩对他心里的想法一清二楚,道:
“烦恼什么?”
“属下只是在想,府守大人限我们数日破案,可现在看来此案几乎没什么头绪,怎么能破得了?”
“原来是在担心这个。你啊,还是太嫩了。放心吧,限期一到,本捕头必能交出凶手给府守大人。”
“大人知道谁是凶手?”
万捷眼前一亮,李岩笑而不答。
其后两日,邠州的捕快们到处查找林家其余人等,一无所获。杀人凶手也如沉在水底的沙,没有半点露头的迹象。
万捷等人看着自家顶头上司无一丝急色,对于头领大有信心的他们全都认为定是李岩现了什么重要线索。孰不知李岩心里打的却是另一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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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言一连在小院里住了几日没有出门,正觉得气闷,好不容易看到李岩来了,急忙迎上去,问道:
“李大人,案子查得如何?可有抓到凶手了?”
李岩一脸为难,叹道:
“案子倒是有了些进展,可是这凶手嘛……唉!”
“凶手抓不到吗?”
“其实这凶手倒也不是特别厉害的高手,我手下这么多捕快,只要他露头定能手到擒来。可恨的是这凶手太狡猾,硬是躲起来让我们找他不到,又从何抓起?”
“居然是这样……那,他为什么要杀林家夫妇呢?”
夕言追问,李岩不紧不慢召夕言一起在院中坐下,说:
“这事情说起来也不很复杂。你知道林家早年是干什么的吗?”
夕言自然只有摇头,李岩接着说:
“他们早年起家的时候,干过些不太光彩的买卖。不然,你以为光靠那个铺子,林家会如此殷实?那个时候他们得罪的人不少,这个凶手便是其中之一。这次蓄势报复,也是计划了许久的。林家少爷我们也得到消息,当日他有急事出门去了,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