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不解。
“是先生新卖的别墅, 在蓉城路。”李叔解释道。
蓉城路,在林溪拍摄今天定妆和拍摄大楼的旁边,早知道霍斯冬在那儿,林溪何苦还让霍青桐送她一趟!
林溪坐上车, 心中思绪万千, 好像此时才有去见霍斯冬的实感。
霍斯冬为什么忽然变了性, 不在老宅住, 而是迁了新居;她要如何开口, 求霍斯冬去请霍静真?
到了蓉城路37号,老李把车开进了大门, 入门便是一个小花园, 菊花盛开, 传来阵阵香气。
这简直是一个缩小版的霍家老宅!
车子停下,司机老李为林溪打开车门,林溪怀着不安下了车。
她还没有想好见到霍斯冬要怎么说,“啪”一声, 别墅门被打开。
霍斯冬穿着一身黑色真丝睡衣, 出现在她面前,和她遥遥相望:“林溪, 好久不见。”
霍斯冬说得语调并无起伏, 好像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从解封之后, 到现在, 确实有小半个月没见了。
林溪站在台阶之下,要仰头才能看到霍斯冬,她说:“好久不见。”
霍斯冬侧了身, 下巴向内一昂:“进。”
林溪走上门前台阶, 走进大门, 路过霍斯冬的时候,看到霍斯冬又把睡袍穿成了深V的模样,有心提醒霍斯冬不要着凉,却又觉得不该说。
明明已经想要远离他了。
走进玄关,林溪听到“嘭”一声大门关闭的声音,没来由地一阵心跳加速。
“有事?”霍斯冬经过林溪,头一歪,示意林溪跟他走,同时他漫不经心地说,“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我知道的。”
林溪被霍斯冬说得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她本就不善言辞,把全部精力都放到舞台和表演上。在人后的时候,偶尔因为语出惊人而让人惊讶或诧异,但能言巧辩这四个字,和林溪从来都无关系。
“不急。我先带你参观一下新居。”霍斯冬似乎非常善解人意。
霍斯冬带着林溪上楼,给林溪看书房位置。
打开门,林溪发现写字台的颜色变成了深绿色,除此之外,布局和霍家老宅差不多,连那巨大的黑皮单人沙发都搬了来,放在写字台对面。
林溪没说话。霍斯冬问她:“记住书房的位置了吗?”
书房的位置和老宅一样,上楼右转第一个房门就是,饶是林溪是路痴,在老宅生活一段时间,也记住了。
林溪点点头。
霍斯冬说:“好。”
说完了,霍斯冬带着林溪走出了书房,又去卧室参观。
门打开,蓝瑟风铃清脆的声音,吸引了林溪,她老早就对这个风铃感兴趣,只是始终都没来得及细看。
她刚要仔细看看这个风铃,就被床边的椅子吸引了注意力!
那是一架木制黑色高椅背的椅子,林溪在霍斯冬醉酒和生病的的时候都坐过,现在和在霍家老宅时候一样,被摆放在床的一侧。
“这椅子……”林溪欲言又止。
“眼熟?”霍斯冬问。
“不只是眼熟,我坐过的。”林溪说。
“你的记性,还没有差到不可救药。”霍斯冬淡淡地说。
林溪想了想,她对待不在乎的事情,确实不会上心,所以时常给别人造成记忆力差的错觉,实际上只是她根本不在乎罢了。
可对待霍斯冬,林溪自问在把离婚协议书烧掉之后,她还是蛮上心的,没有忘记过什么重要的东西。
但是林溪今天是来求人的,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林溪不为自己辩解,而是问:“为什么不把它摆回原位?”
“这就是原位。”霍斯冬说。
“它原本在靠近窗户那边,是我把它拿过来的。”林溪怀疑霍斯冬的记忆力比她还差。
“既然你把它拿过来了,它就该在这里。”霍斯冬说。
林溪见霍斯冬这样执拗,便不再多言。她觉得霍斯冬有一些轻微洁癖,那么有强迫症也比较正常。
林溪以为参观完主卧,霍斯冬会带她去看看客卧,毕竟客卧曾是她的住所,但是霍斯冬没有,霍斯冬直接把林溪带到了一楼,观看餐厅和厨房。
林溪发现,连这两个房间的布局,都和老宅相同。
走了一圈,林溪有点累了,霍斯冬带她到客厅沙发上坐下休息。
“我今天来,是有事求你。”林溪坐下后,犹豫了一瞬,还是直接说出口。
毕竟霍斯冬第一句话就是“有事?”
“我知道。”霍斯冬似乎自嘲地笑了一下,“你说。”
林溪心中有许多话想说,但总觉得不是现在,她想等把霍斯冬的隐疾治好,他整个人不再拧巴之后,再和他交流。
“你认识霍静真吗?”林溪问。
“她是我堂姑母。”霍斯冬答。
果然,霍斯冬和霍静真的关系,才是真的亲属。
“我们的综艺节目,本来打算邀请她,但是梁老板请不来她出山。我听说你和她亲戚,想请你、请你帮忙,请她来节目组。”
林溪垂着头说,她不敢看霍斯冬,她觉得她的行为简直是“恃宠而骄”,仗着她晓得霍斯冬是她的粉丝,就对他诸多请求。
“林溪,你觉得我为什么帮你?”霍斯冬问。
霍斯冬以前面对林溪的请求,一向干脆得很。今天他却罕见地发问,让林溪一时之间有些懵。
林溪抬头看霍斯冬,正对上一双冷而灰的眸子。
林溪看到过霍斯冬眼中的许多种情绪,这样坚定的眼神,还是第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