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检查了每个角落,没有人穿过胡同……如果像他说的那样,那么任何人,甚至是一只猫也不可能逃过他的眼睛。对于这一切,我不知该说什么。我了解巴克斯特,他不是那种会编造故事的人。有一点是肯定的,与我们打交道的是一个极其高明的凶手。”
“我甚至说是和一个幽灵凶手打交道……跟你兄弟被害时一样!”
“对,凶杀是签了名的,尽管他没留下名片……”
“……用红墨水写的……” 棒槌学堂·出品
上校抬起眉毛,露出怀疑的神情:“你说什么?”
“噢,没什么!”我回答,“我想起了我的小说。一个幽灵凶手留下了用红墨水写的名片。这是个好主意。”
“看来目前我们还有其他重要的事要做。”他有些干巴巴地说。
“对!归根到底。没有迹象?”
“没有,咳!两只半满的酒杯放在厨房的桌子上,这只能证明:西莉亚·福赛特小姐认识凶手。半夜三更,谁会给一个陌生人端酒?愚蠢的警察甚至连这一点都没有注意到。不过,这样太好了!这却避免了他们来跟我们捣乱……不过,他们唯一的傻瓜,”他暴怒了,“在我们拼命帮着罗斯回忆时,我们甚至没有照顾到女教师,而她却想起了重要的情况,重要到要逼得凶手在两个小时后就把她杀害了。”
“尤其是她要告诉我。如果我知道……”
“对,我们简直就像是傻瓜,除了凶手之外,所有的都是傻瓜,但我们却得到了……看在上帝的份上!”他脸色突变,大叫起来,“那本书……”
“你想起来你侄女把它借给谁了吗?”
他正了正眼镜,慌乱的目光和我的目光交织在一起:“没有,很不幸。但你想想,如果书对凶手是个威胁,那他只需除掉……”
“你侄女?不,我不这么看。这么做甚至是可笑的,因为我终究会找到那本书,我们只要询问罗斯的朋友就够了,也许要很久才会找到,但我们一定会找到……”
上校又变了表情,露出神秘的微笑。他一弹手指,说道:“我们会得到的。我刚有了个主意……利用野兽的疯狂,布下圈套。如果这一行动能危及到他的生命,他就会入套,向我们低头。”
“我明白。即使找不到书,我们也会时刻让他明白……”
“对极了!也不可冲动。我要冷静地、头脑清楚地考虑一下。稍一疏忽就会带来惨重的后果。受伤的老虎是最危险的。还有,我交给你的工作完成了没有?”
我把嫌疑者的名单递给他。
“简明扼要,”他看完,说道,“都在这儿了,甚至包括善良的老上校,你干得不错,尤其是我也在嫌疑之列。”
沉默。随即,他有些阴险地说:“你看是谁?”
我自信猜透了上校的内心,于是就说:“如果利益是谋杀的动机,我看是你侄女的丈夫。”
上校的脸上露出了明显的满意的神色。
“卢克·斯特兰奇……我也这么想。我一直认为他娶罗斯仅仅是因为她是我兄弟的女儿,他娶的并不是罗斯这个人。关于他不在现场的证明,正如你在嫌疑者名单中所正确强调的那样,很不允分。”
“我刚刚和你侄女谈过。她说她丈夫是在办公室里睡的……这一点也说明他没有不在现场的证明。”
“在这方面,福赛特小姐的死不能说明任何问题:谁都可以趁黑夜离开伯敦住宅。我进行了小小的调查,你想象得到,一无所获。我仔细检查了浴室和所有的水眼:无任何血迹。我看,凶手一定是穿着旧衣服,然后再脱去,甚至可能是在河里洗了澡,消除了一切血迹。因为他必定会沾到血,所以这是警察的唯一依据……经过考虑,我想卢克不会杀人。这种无缘无故的残忍手段以及由此而产生的额外风险,都与他的性格不相符。”
沉默,只能听见我们的脚步声和上校嘘嘘的喘气声。
“上校,有一个当事人,我很想问问……”
“如果您想是迈克尔,那么就不必考虑……”
“不,不是迈克尔,而是你兄弟的未婚妻安杰拉·赖特。”
上校停住脚步,呆住了:“安杰拉……安杰拉·赖特?”
“我看必须这样。你知道她住在哪儿?”
“对。伊斯特本,但……”
他显得不安起来,胡乱拨弄胡须,眉头紧锁。
“你反对吗?”我语气坚定地说。
“不,当然不。只要你认为有必要。不过,她不会对我有好感!她什么都说得出口,胡编乱造,让我们丢脸,以此为乐。另外,因为这个原因,并且仅仅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觉得不必去……”他瞟了我一眼,改口说,“很好,我告诉你地址,但很可能她已离开伊斯特本了……”
第十章
次日上午,我们坐在朝伊斯特本急驶的火车上,观赏着苏塞克斯美丽的乡村景色。科拉坐在我对面的车窗旁。这节车厢里我们是唯一的乘客。海风让车厢充满了生气。
正如这灿烂的六月,科拉也是容光焕发。我的目光爱抚着她,就像金灿灿的阳光让她的褐发披上了金辉。
“你在想什么,悉尼?”
“想你,想我……想我们。”
科拉有些神秘地微微一笑。
“我很不了解你,悉尼,只知道你是《每日电讯报》的记者。你从不讲你、你家、你母亲、你父亲……”
科拉触到了那根敏感的弦,但她不会知道……我低下了头……血色的屏幕在我们面前树起,黑影晃动……
一个沙哑的声音奸笑着、冷笑着……令人讨厌的刺耳的声音……小提琴开始呻吟,发出十足的不和谐音……越来越紧张……油灯播散着它紫红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