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城的暮春午后,暖融融的阳光透过老教学楼繁茂的梧桐叶,筛下细碎而晃动的光斑,温柔地落在高三(2)班的课桌上,给木质桌面镀上一层浅金。雷晓蕾站在讲台旁,双手背在身后,目光慢悠悠扫过全班男生清一色的利落短发,嘴角忍不住弯起一个狡黠又得意的弧度。她身高仅一米五一,穿着印着小兔子图案的白色卡通卫衣,搭配浅牛仔背带裤,高马尾随着轻微的动作轻轻晃荡,圆形边框眼镜后的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两颗小星星,模样娇俏得活像个刚放学的初中生,唯有眉宇间那抹藏不住的利落气场,昭示着她是那个把调皮学生治得服服帖帖的新晋网红语文老师——学生们私下都爱叫她“小地雷”,看似娇小,却总有让人意想不到的招数。
最后一名学生背着鼓鼓囊囊的书包走出教室时,还不忘回头扒着门框喊:“雷老师,明天早自习背《离骚》,可别再给我们扎小辫子啦!” 雷晓蕾笑着挥挥手,指尖晃了晃口袋里剩下的几个彩色小皮套,声音清脆得像风铃:“那得看你们表现,背不下来,不光扎辫子,还得玩‘古文炸弹’,罚你们整理一周的课文笔记!” 学生哀嚎一声,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似的一溜烟跑远了,空荡荡的教室里,只剩下讲台上堆得整整齐齐的作业本,和雷晓蕾眼底藏不住的雀跃与轻松。
她踩着轻快的步子回到办公室,把口袋里的小皮套随手塞进帆布办公包,翻出手机拨通了熟悉的号码,指尖轻快地在办公桌沿敲着节奏,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喜悦与期待:“房东老板,晚上六点半给我留个位置呗!要一份超大份的四喜丸子,多加马蹄和香菇,我跟林悦姐他们凑活坐,再加个凳子就行~”
电话那头传来古月温和沉稳的声音,混着隐约的水流声与案板轻响,像浸润了烟火气的晚风,让人莫名安心:“知道了,小地雷。食材我早上刚从菜场挑的,猪前腿肉选的肥瘦三七开的,肉质够嫩,马蹄和香菇也新鲜,你准时过来,保证合你口味。”
“就知道房东老板最懂我!” 雷晓蕾笑得眼睛眯成了月牙,挂了电话便麻利地收拾好教案和作业本,背上书包快步走出学校。校门口的保安大叔又一次拦住她,皱着眉上下打量了一番,语气严肃:“同学,校服呢?没穿校服不能出校门,赶紧回去穿。” 雷晓蕾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从包里翻出工作证递过去,嘴角抽了抽:“张叔,我是高三(2)班的班主任雷晓蕾,不是学生。这都第三次了,您能不能记记我呀?” 保安大叔看清工作证上的照片和职务,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脸颊泛红:“哎呀,雷老师对不住对不住,你这模样也太显小了,穿着又这么孩子气,我又认错了。” 雷晓蕾摆摆手,早已习惯了这种尴尬,脚步轻快地朝着老商业街的方向走去,阳光洒在她的背带裤上,映出满满的活力与朝气。
此时的小巷食堂,正浸在午后慵懒的静谧里。百年老商业街的首段,青石板路被阳光晒得发烫,踩上去带着淡淡的暖意,餐馆木质门扉半掩着,暖黄的灯光从雕花窗棂间漏出来,与门外的光影交织成温柔的轮廓。古月穿着深灰色厨师服,领口系得整齐利落,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线条紧实、骨节分明的手臂,腕间一道浅淡的旧疤在灯光下若隐若现——那是他雇佣兵生涯留下的痕迹,如今被烟火气层层包裹,少了几分凌厉肃杀,多了几分温润沉稳。
厨房通透明亮,白色瓷砖铺就的操作台干净整洁,没有一丝杂物,古月正俯身专注地处理食材,动作娴熟而精准,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常年下厨的从容。他从冷藏柜里取出一块新鲜的猪前腿肉,肉质鲜红透亮,筋膜分布均匀,指尖轻轻按压下去,能感受到紧实的弹性与淡淡的肉香。他将猪肉平放在干净的实木案板上,右手握住锋利的厨刀,刀刃与案板呈四十五度角,手腕微微发力,沉稳地剁着肉糜。不同于绞肉机的粗糙碾压,手工剁制的肉糜能最大程度保留肉质的纤维感,每一刀都力道均匀、落点精准,“笃笃笃”的声响在安静的厨房里回荡,节奏平稳而有韵律,带着一种独特的烟火气息,驱散了午后的慵懒。
剁肉的间隙,他左手拿起提前用温水泡好的葱姜,指尖用力挤出澄澈的葱姜水,顺着刀刃缓缓淋在肉上,一边淋一边用刀背轻轻碾压肉糜,让葱姜水顺着肉质纤维充分渗透进去,彻底去除猪肉本身的腥味,同时增添淡淡的葱姜鲜香。剁好的肉糜色泽温润,颗粒均匀,没有丝毫结块,他用刀将肉糜拨到案板中央,形成一个规整的小土堆,随后转身准备辅料。马蹄早已去皮洗净,他握着小巧的水果刀,将马蹄切成细小均匀的丁,指尖灵活地转动马蹄,刀刃起落间,清脆的“咔嚓”声与之前的剁肉声相映成趣;干香菇泡发得饱满软嫩,捏起来汁水充盈,他挤干多余水分,切成细碎的沫,浓郁的香菇鲜香瞬间在厨房里弥漫开来,勾人食欲;再取一颗土鸡蛋,在碗边轻轻一磕,清脆的裂响后,指尖微微一掰,蛋清蛋黄便稳稳落入白瓷碗中,用筷子快速搅拌,形成细腻绵密的蛋液,没有一丝结块。
所有辅料都整齐地摆放在白色瓷碟中,分门别类,一目了然,生抽、蚝油、冰糖、淀粉、八角等调料也依次排开,按照用量提前备好。古月顺手将提前泡好的龙骨冷水下锅,加入姜片和少许料酒,开火焯水,准备当日固定菜品的玉米胡萝卜龙骨汤。水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