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应道，指了指角落里的焖烤炉，“新炉在那儿呢，刚安好，正准备擦干净。”

林悦立刻蹦蹦跳跳地跑过去，举起手里的肉质鲜度检测仪，对着炉门晃了晃，像给炉子做体检：“房东老板！这炉能烧到多少度啊？我昨天查了一晚上资料，烤鸽子的最佳温度是180c，烤25分钟刚好，皮脆肉嫩，还不会把肉烤柴！要是温度太高，皮会焦黑，太低又烤不熟，里面还会有血丝，你这炉有显示屏，肯定比老土炉准多了！”

苏瑶和赵雪跟在林悦身后，慢悠悠地走进来。苏瑶穿件米白色的碎花连衣裙，裙摆上绣着浅棕色的鸽羽纹，每片羽毛的纹路都绣得细细的，走一步，裙摆轻轻晃，纹路像活了一样在布上动；手里拎着块浅橙色的餐垫，上面用深棕色的线绣着“烤香欢聚”四个小字，针脚细密，是她昨天晚上坐在沙发上，就着台灯绣的。“等会儿大家吃烤鸽，油肯定多，铺个餐垫，桌子好擦，”她把餐垫铺在靠窗的固定桌位上，又从包里拿出个透明的小玻璃瓶，里面装着满满一瓶孜然粒——是新疆产的，颗粒饱满，泛着浅黄的光泽，瓶身上还贴着张小标签，写着“烤鸽专用”，“我早上特意去香料店买的，老板说这是今年的新孜然，比去年的香，等会儿烤鸽出炉，撒点这个，香味能飘三条街！”

赵雪穿件浅灰色的加绒风衣，里面搭着件米白色的薄毛衣，毛衣领口别着枚圆形的珍珠胸针，珍珠有指甲盖那么大，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手里攥着本棕色封皮的速写本，封面上还夹着支hb铅笔，笔尖已经削得尖尖的；她走到焖烤炉旁，停下脚步，打开速写本，笔尖在纸上快速滑动，先勾勒出烤炉的大致轮廓——银白的炉体，方形的炉门，还有侧面的显示屏，线条流畅得像用尺子画的。“我先把炉子画下来，等会儿烤鸽端上来，直接填色就行，”赵雪抬头望了望古月，笑着说，“保证把烤鸽画得油亮油亮的，看着就有食欲。”

门口的铜铃又响了，这次是陈宇轩摇着檀香折扇走进来，扇套是深棕色的绒面，上面用浅金色的线绣着“烤韵”两个字，字体是飘逸的行书；扇面上画着一幅水墨水焖炉烤鸽图——银白的烤炉旁摆着只金棕色的烤鸽，鸽腿微微翘起，旁边撒着点孜然粒和青椒圈，墨色浓淡相宜，像刚从宣纸上拓下来的，还带着点墨香。他穿件墨绿色的真丝衬衫，领口系着颗黑色的领扣，外面搭着件黑色的薄马甲，马甲的袖口缝着圈细金线；裤线笔直，即使是初秋也保持着精致的模样，走一步，折扇轻轻晃，檀香的淡香就随着风飘过来，混着餐馆里的玉米香，格外好闻。

“老板，新炉看着不错啊，比我当年在北方见的土炉精致多了，”陈宇轩走到炉边，伸出手摸了摸炉体，指尖碰到冷硬的金属，还带着点凉意，“我年轻时在北平吃焖炉烤鸽，师傅用的是砖砌的土炉，全靠经验控温，烤之前还得用手摸炉壁，判断温度够不够，你这炉有显示屏，省心多了。”他顿了顿，扇了扇扇子，檀香的味道更浓了，“不过烤的时候可得记住，别频繁开炉门，不然炉温降得快，鸽子肉会柴，皮也烤不脆，我以前见那师傅烤，都是定好时间，中间只开一次炉门刷油，刷完赶紧关上，一点都不耽误。”

“知道了陈叔，我记着呢，”古月点头，刚想转身去拿抹布擦炉门，就看见楚凝从巷口跑进来，头发都跑乱了。楚凝穿件粉色的舞蹈练功服，裙摆上还沾着点白色的滑石粉，像撒了层细雪，裤脚是收紧的，露出纤细的脚踝；头发用粉色的发绳扎成高马尾，发梢别着颗小小的珍珠发卡，随着跑动轻轻晃，偶尔还会掉两根碎发在脸颊旁；手里拎着个粉色的舞蹈包，包上印着个跳芭蕾的小女孩图案，刚进门就喘着气，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呼吸：“陈叔！老板！新炉到了吗？我刚练完新舞的跳跃，就赶紧跑过来了，生怕错过烤鸽的香味！”

“刚到，还没开始烤呢，”陈宇轩笑着招手让她坐下，从口袋里掏出块纸巾，递过去，“擦擦汗，别着凉了。你练的那跳跃，跟烤鸽控温一个道理，‘稳才出效果’，跳得太急容易摔，炉温不稳肉就会柴，咱们也算是‘同行’了。”

楚凝接过纸巾，擦了擦额头的汗，眼睛一亮，立刻点头：“对呀对呀！老师也说我跳跃时落地太急，得稳着来，跟烤鸽一样！等会儿吃了烤鸽，我给你们跳一段新练的舞，就当给新炉开业助兴！”

门口的桌位上，周强和李风也一前一后地走进来。周强穿件深灰色的冲锋衣，拉链拉到胸口，露出里面黑色的卫衣，卫衣领口印着个汽车的logo——是他卖的某个品牌的二手车；刚坐下就从包里掏出瓶500ml的啤酒，放在桌上，瓶身上还挂着水珠，是从冰箱里刚拿出来的，没超过餐馆3L的规矩。他探头往后厨望，眼睛里满是期待，还时不时咽口水：“老板，烤鸽得等多久啊？我这肚子从中午就开始饿了，上次吃烤鸡还是半年前在老家，这次鸽子肯定比鸡鲜！”

李风穿件浅黑色的卫衣，卫衣的袖口有点松，手里翻着一叠二手房的宣传单，宣传单上印着各种户型的照片；他找了个空位坐下，把宣传单放在桌上，偶尔帮周强递个空碟，笑着说：“急什么，好东西都得等，新炉首烤，肯定比外面餐馆买的好吃，等会儿配着啤酒，绝了！我昨天还跟客户说，今天来这儿吃新菜，回头也带他来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