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汽车熄火的声音,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停下,杨思哲从驾驶座上下来,手里还拿着个公文包;副驾驶座上下来个穿蓝色工装外套的年轻人,年轻人手里拎着两只竹笼,竹笼是深棕色的,编得很精致,上面还刻着个小小的“凯”字,笼里装着活乳鸽,羽色雪白,像团小棉花,眼睛乌黑发亮,轻拍一下笼壁,鸽子就会扑棱着翅膀,发出“簌簌”的声响,看起来鲜活得很。
“老板,新炉到了?”杨思哲走进来,穿件黑色的休闲西装,面料是挺括的羊毛,里面搭着件浅灰色的保暖衬衫,领口系着条深色的领带,袖口别着枚鸽形的银质袖扣——是苏瑶上周送他的生日礼物,上面还刻着苏瑶名字的首字母。他把公文包放在桌角,笑着说:“码头合作的农户刚送了批乳鸽,听说你新炉到了,特意带过来让你首烤,这是阿凯,负责给农户送饲料的,他家里以前养过鸽,懂怎么挑鲜鸽。”
阿凯跟着走进来,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脸颊微微泛红:“老板好,我叫阿凯,这鸽刚满两个月,肉质最嫩,我妈以前在家烤鸽,总说‘两个月的鸽,烤着最香,老了肉柴,小了没肉,吃着不过瘾’。”他拎起竹笼,指了指里面的鸽子,竹笼轻轻晃,鸽子又扑棱了两下翅膀,“这鸽得现杀现处理,内脏要去净,尤其是鸽肝旁边的那层膜,得撕下来,不然会有腥味;还有鸽翅下和颈部的细毛,特别短,得用镊子一根一根拔,不然烤后会粘在皮上,咬着牙碜;腌制的时候可以加点孜然和花椒,还能在鸽腹里塞点葱段,去腥味又增香。”
林悦立刻举着肉质鲜度检测仪跑了过去,小心翼翼地将探头对准竹笼里的乳鸽,生怕碰到笼壁惊到鸽子。屏幕上很快跳出一串数据,绿色的数字在屏幕上闪着光:“阿凯哥!你看!这鸽的蛋白质含量23%,脂肪含量8%,是烤鸽的黄金食材!房东老板,处理的时候千万别碰破鸽皮,不然烤的时候汁水会漏出来,皮就不脆了,还会粘在锡纸上!”
“放心,我会小心的,”古月接过竹笼,拎到后厨,竹笼在手里轻轻晃,鸽子的翅膀偶尔会碰到笼壁,“你们先坐,我处理完鸽子就开始烤,保证半小时内让你们尝鲜。”
古月把竹笼放在后厨的处理台上,先从笼里取出一只乳鸽——鸽子很乖,在他手里轻轻扑棱了两下,就不动了,小小的脑袋还会轻轻蹭他的手心。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锋利的不锈钢刀,刀背是圆润的,不会划伤鸽皮,用刀背轻轻敲了敲鸽头,力度刚好,既能瞬间击晕鸽子,减少它的痛苦,又不会把鸽头敲烂,避免鸽肉充血。“击晕后放血最干净,血净了肉质才鲜,没有腥味,”他边说边用手托着鸽子,避免它掉下来,然后在鸽颈处割了个小口,口子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血水流出;又将鸽子倒挂在厨房顶部的挂钩上,下面放了个白瓷碗接血水,“放血要等五分钟,不能急,不然血放不干净,烤出来的鸽子会有土腥味。”
五分钟后,血水基本流净,鸽身变得有些苍白,古月把鸽子取下来,放进一个大盆里,倒入温水——水温刚好60c,用手背试温时只觉得温热,不会烫破鸽皮。他轻轻揉搓鸽身,鸽羽很容易就脱落了,像剥掉一层薄纸,落在盆里,堆了一小堆;脱完羽后,他把鸽子放在清水里冲洗了一遍,然后用镊子仔细拔除细绒毛,尤其是鸽翅下和颈部的,那些绒毛又细又短,藏在皮肤的褶皱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他特意把台灯挪到案板上方,对着灯光,绒毛在灯光下像白色的细絮,轻轻飘落在案板上,他用一把小刷子,一点一点地把绒毛扫进垃圾桶里:“细绒毛必须拔净,不然烤后会粘在皮上,咬着牙碜,以前帮川蜀的李师傅烤兔,他总说‘细节决定味道,绒毛拔不净,再香的调料也盖不住那股子土腥味’。”
冲洗干净后,古月用剪刀沿着鸽腹的中线剪开一个小口,动作很轻,像怕弄疼鸽子一样,避免剪破鸽皮;然后小心翼翼地取出内脏,保留了鸽肝和鸽胗——鸽肝是淡粉色的,饱满有弹性,鸽胗是深褐色的,表面还有细细的纹路,这两样烤着吃很香,不能浪费。他用清水仔细冲洗鸽腹,去除里面的黑膜,黑膜呈深黑色,附着在鸽腹内壁上,用刀背轻轻一刮就掉,刮下来的黑膜放在纸巾上,很快就堆了一小团:“黑膜带腥味,必须刮净,不然烤出来的鸽子会有股怪味,再鲜的肉也不好吃。”
处理完内脏,古月用厨房纸吸干鸽身和鸽腹里的水分,纸巾是柔软的原生木浆纸,吸得很仔细,连鸽翅下的缝隙都没放过,偶尔还会轻轻按压一下,确保水分都被吸干。“水分吸干了,烤的时候皮才会脆,像脆皮鸡一样,咬着有‘咔嚓’声,”他把处理好的鸽子放在白瓷盘里,又按同样的步骤处理了另一只,两只鸽子并排放在盘里,看起来干净又整齐。
接下来是腌制,古月取了个大瓷碗,放在案板中间,先倒入两勺生抽——是瓶装的,标签有点卷边,倒出来的时候呈琥珀色,带着淡淡的酱香;然后加一勺料酒,用的是花雕酒,比普通料酒的酒香更醇,倒在碗里时还能看见细小的气泡;接着放一勺孜然粉——就是苏瑶带来的新疆孜然,颗粒饱满,撒进去的时候发出“沙沙”的轻响;半勺花椒粉——是他从川蜀带回来的,用石臼捣过,比买的成品更麻香;半勺盐——调底味,不能多,不然会咸;还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