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片,还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批注。
王岛从巷口的老槐树下走过来,他穿件浅灰色的速干短袖,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肌肉,裤脚卷到膝盖,小腿上还留着上次赶海时被礁石划伤的浅疤,疤痕处新结的痂还泛着粉色。腰间别着把不锈钢小铲子,铲柄用红绳缠了圈防滑,红绳上还串着几颗小铃铛;手里拎着个装工具的网兜,里面放着小刷子、镊子、手套;网兜侧边还挂着一个便携式水质检测仪,这是他为了确保挖到的海蛎生长环境安全特意准备的,仪器表面贴着“小心轻放”的警示贴。“都别聊了,再不走赶不上退潮的最佳时间了!挖海蛎有技巧,得找那种表面光滑的礁石,海蛎一般藏在朝北的缝里,用铲子轻轻撬壳的边缘,别太用力,不然壳碎了肉容易脏。”他边说边演示,小铲子在掌心转了个圈,铲尖精准地对着空气比划了个撬壳的动作,还不忘提醒,“要是遇到特别大的海蛎,记得拍照记录,说不定是新品种。”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个防水手机壳,把手机仔细装好。
一行人沿着老巷往海滩走,晨风吹拂着头发,带着淡淡的海腥味。路过阿福叔的渔屋时,阿福叔正蹲在门口补渔网,他穿件深蓝色的渔衫,袖口和裤脚都沾着海泥,手里的梭子在渔网间穿梭。渔网破洞处用不同颜色的线缝补,形成了独特的图案。“小王!你们去南礁的话,往东边走五十米,有片大礁石群,昨天我看到海蛎多得很,刚退潮肯定好挖!”阿福叔说着,从屋里拿出张手绘的赶海指南,纸上用铅笔标着礁石的位置,还画了个小小的海蛎图案,旁边写着“挖完记得留些小的,给下次留种”。指南的背面,还画着一些隐藏的赶海宝藏地点,那是阿福叔多年来的秘密收藏,有些地方还用红笔圈起来,标注着“危险勿入”。
“谢谢阿福叔!”王岛接过指南,小心地折好放进兜里,“等我们挖了海蛎,晚上给您送点过去,让您也尝尝鲜!”他又从兜里掏出一包自制的海苔,递给阿福叔,“这是上次用咱们挖的紫菜做的,您尝尝味道怎么样。”海苔包装上贴着张小纸条,写着“无添加,更健康”。
阿福叔笑着摆手:“不用不用!你们年轻人玩得开心就好!记得带桶海水,挖上来的海蛎泡在海水里才鲜,别用淡水洗,容易把鲜味冲掉!对了,要是挖到海星,记得放回去,它们对生态很重要。”他指了指墙角的旧水桶,“那里有干净的海水,带一桶走吧。”
众人谢过阿福叔,加快脚步往海滩走。越靠近海边,海腥味越浓,远处的海浪声像首温柔的歌。走到南礁时,退潮后的礁石群裸露在沙滩上,灰黑色的礁石表面附着着青苔,水珠顺着礁石的纹路往下滴,在沙地上积成小小的水洼。水洼里还藏着一些小虾米和小螃蟹,它们在清澈的水中欢快地游动着,偶尔有小鱼穿梭其中,激起一圈圈涟漪。
“哇!你看那礁石缝里!”苏沐橙指着块一人高的礁石喊,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众人凑过去看,果然见礁石朝北的缝隙里,密密麻麻地嵌着海蛎——灰白色的壳上沾着细沙,偶尔有几只还在轻轻开合,吐着细小的水柱,像在打招呼。有些海蛎壳上还附着一些小海螺和藤壶,构成了一幅独特的海洋生物画卷。在海蛎群旁边,还藏着几只彩色的小海星,它们正缓慢地移动着。
王岛蹲下身,从腰间取下小铲子,铲尖轻轻抵住海蛎壳的边缘:“看好了,撬的时候要找壳的连接处,这里有个小缝,用铲子轻轻一撬就开,别太用力,不然壳碎了肉容易沾沙。”他手腕轻轻发力,“咔”的一声轻响,海蛎壳应声打开,雪白的肉露出来,还带着晶莹的海水,看着就鲜。打开的海蛎肉上,还附着一些细小的海藻,增添了几分自然的气息。肉上还爬着几只小海虫,王岛用镊子小心地把它们夹走。
“我来试试!”楚凝抢过小铲子,蹲在礁石旁,学着王岛的样子对准海蛎壳。可她太用力,铲子一下滑到沙里,溅了满脸的沙。“哎呀!”楚凝惊呼一声,众人都笑了起来。苏瑶递过湿巾:“慢慢来,别着急,我第一次挖也这样,撬坏了好几个海蛎壳呢。”楚凝抹了把脸,不服气地又拿起铲子,这次她小心翼翼地操作,终于成功撬开了一个海蛎,兴奋地举起来给大家看,海蛎肉上还沾着她的指纹。
林悦从帆布包里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对着礁石缝照:“根据光线反射原理,海蛎壳会反光,咱们找反光的地方挖,肯定能找到大的!”她果然在一块礁石的深缝里找到个巴掌大的海蛎,王岛帮忙撬开,里面的肉又肥又厚,苏沐橙赶紧把它放进桶里,还特意加了些海水:“阿月说海蛎泡在海水里才不会死,晚上做海蛎煎才鲜。”她又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喷壶,往桶里喷了些盐水,以保持海水的浓度,喷壶上贴着“浓度5%”的标签。
赵雪拿着速写本,蹲在旁边画画,笔尖快速滑动,纸上渐渐出现礁石、小铲子、装满海蛎的桶,还有众人弯腰挖海蛎的身影。她不时停下来,用橡皮擦修改细节,还在画面中添加了一些想象中的海洋生物,让整个画面更加生动有趣。“我要把今天的场景画下来,以后想赶海了,看看画就像真的来了一样。”她边画边说,偶尔抬头观察众人的动作,嘴角带着笑意。画到兴奋处,她还哼起了一首轻快的海边小调,歌声和着海浪声,在沙滩上回荡。
苏瑶的技巧越来越熟练,她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