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笑笑地往靠门的桌位走。周强穿件深灰色的冲锋衣,拉链拉到胸口,里面套着件黑色的卫衣,肚子把卫衣撑得鼓鼓的;手里拎着瓶500ml的啤酒,放在桌上——没超过餐馆“3L以内”的规矩;他探头望向后厨,眼睛里满是期待:“老板,啥东西这么香?陈默一家点的啥?闻着就鲜,我也想尝尝!”他说话时,还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仿佛已经闻到了酿豆腐的香味。
李风穿件浅黑色的卫衣,手里翻着二手房的宣传单,宣传单上还夹着支笔;他坐在周强旁边,笑着说:“我上次去客家村出差,吃的酿豆腐绝了!外酥里嫩,肉馅鲜,酱汁还浓,配着米饭能吃两碗!要是老板会做,我也点一份,补补这阵子跑客户的累!”他一边说,一边在宣传单上做着标记,心里盘算着要是酿豆腐好吃,下次带客户来尝尝。
陈宇轩和龚建也陆续到了。陈宇轩摇着把檀香折扇,扇套是深棕色的绒面,上面绣着“酿味韵”三个金字,扇面上画着幅水墨客家酿豆腐图:白瓷盘里盛着金黄的酿豆腐,旁边摆着杯冰镇酸梅汤,汤面浮着片薄荷叶,墨色浓淡相宜,连豆腐上的酱汁都画得栩栩如生;他穿件墨绿色的真丝衬衫,外面搭着件黑色的薄马甲,裤线笔直,即使是初秋也保持着精致的模样。
“龚建,刚值完班?”陈宇轩看见龚建走进来,笑着招手让他坐下,扇了扇扇子,檀香的淡香飘了过来,“老板要做客家酿豆腐,我年轻时在梅州吃过,当地的老师傅做的,馅里加了点咸鱼碎,鲜得能把舌头吞下去!等会儿尝尝老板的手艺,看看有没有当年的味道。”
龚建穿件藏蓝色的休闲警服,不是执勤时的正式工装,领口解开了两颗纽扣,露出里面的浅灰色保暖内衣;他面前放着个125ml的黄酒杯,符合餐馆“一杯”的规矩,杯子里的黄酒泛着琥珀色的光泽;他喝了口黄酒,笑着说:“我妈以前也做酿豆腐,不过她做的是酿辣椒,也好吃!就是没老板做得香,等会儿肯定要多吃两块,补补这阵子熬夜值班的累。”
后厨里,古月已经开始处理豆腐。他把嫩豆腐放在铺着纱布的案板上,纱布是刚洗过的,还带着点潮气,能防止豆腐打滑。豆腐块很大,是“张记豆腐坊”特有的尺寸,每块都有手掌大小,表面光滑细腻,泛着淡淡的乳白光泽,用手指轻轻一碰,还会微微颤动,像块柔软的白玉。
“嫩豆腐易碎,切的时候刀要快,还要稳。”古月边说边拿起一把锋利的碳钢刀,刀身闪着寒光,是他特意用来切豆腐的。他先把豆腐切成5厘米见方的大块,然后再把每块切成2厘米厚的片,动作轻而快,刀刃划过豆腐时,没有一点粘连,每块豆腐都大小均匀,边缘整齐。切好的豆腐块放进准备好的淡盐水里,盐水的浓度是他特意调配的——一勺盐加一碗温水,刚好能让豆腐吸点咸味,又不会太咸;豆腐块在盐水里轻轻晃动,像一群小小的白船,在淡金色的液体里漂浮。
接下来是调馅。古月把猪肉馅倒进大碗里,肉馅是早上刚剁的,三分肥七分瘦,肥肉的油脂已经微微渗出,泛着淡淡的油光;他加入切碎的香菇丁——香菇是昨天泡发的,选的是干香菇,泡发后肉质肥厚,切成小丁后还能看见清晰的纹理,泡香菇的水没有倒掉,装在小碗里,等会儿焖豆腐时用;然后加葱花、姜末,葱花选的是最嫩的葱叶,姜末切得细细的,避免吃的时候嚼到姜块;再加一勺生抽、半勺蚝油、一勺淀粉、少许盐和白胡椒粉,用筷子顺时针搅拌。
“搅拌要顺着一个方向,这样肉馅才能起筋,酿的时候不容易散,还能锁住水分,吃着不柴。”古月的手腕用力,筷子在碗里快速转动,肉馅渐渐变得粘稠,能看见细小的肉筋;他边搅拌边加泡香菇的水,分两次加,每次加一勺,让肉馅充分吸收水分,变得更湿润;搅拌了大约五分钟,直到肉馅能成团,用筷子挑起时能拉出细细的丝,才停下。
豆腐泡了十分钟,古月把它们从盐水里捞出来,用厨房纸轻轻吸干表面的水分——动作很轻,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珍宝,避免把豆腐捏碎。他取一只小勺,勺头是圆形的,边缘很光滑,从豆腐块的顶部轻轻挖去中间部分,挖的时候控制好力度,留1厘米厚的边,形成一个小小的“碗”状;挖出来的豆腐碎也不浪费,放进肉馅里一起搅拌,增加鲜味。
酿馅是个细致活。古月取适量肉馅,用手搓成小丸子,大小刚好能放进豆腐的“碗”里;他把肉丸子轻轻塞进豆腐孔,用手指轻轻按压,确保肉馅与豆腐贴合,不会有空隙;塞到与豆腐表面齐平时就停下,不敢塞太满——“煎的时候肉馅会膨胀,塞太满会溢出来,影响卖相和味道。”他边酿边说,很快就酿好了十块豆腐,整齐地摆放在盘子里,像一排小小的白玉盒,里面藏着鲜美的肉馅。
古月起锅烧油,菜籽油倒进锅里,烧至六成热——油面泛着细小的油花,没有青烟,用筷子蘸点肉馅放进油里,肉馅周围会泛起细密的气泡,这是最佳的油温。他把酿好的豆腐块小心地放进锅里,酿馅面朝上,先煎底面;小火煎三分钟,底面渐渐变成金黄色,边缘微微发焦,散发出淡淡的豆腐香和油香;他用铲子小心地翻动豆腐块,动作轻得像在翻动羽毛,避免把豆腐弄碎,也防止肉馅掉出来;继续煎另外三面,每面煎两分钟,直到四块都呈金黄色,豆腐的表面形成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