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细菌,小心闹肚子,上次吃生鱼片拉了一天,忘了?”话虽这么说,他还是舀了一勺刚调好的虾泥,加了少许盐和淀粉,用手指捏成小小的一团递到她嘴边,“尝尝这个,加了调料,安全得很。”苏沐橙吐了吐舌头,张嘴含住,牙齿轻轻咬下,虾泥的弹嫩与虾肉颗粒的q弹在嘴里交织,鲜汁顺着喉咙往下滑,暖得人心尖都发颤。
苏沐橙眼睛一亮,用力点头,腮帮子还鼓鼓的,像只偷吃到美食的小松鼠:“比我想象的还好吃!比上次在五星级酒店吃的还鲜!”古月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划过她柔软的发丝:“喜欢就多吃点。”他将虾泥分成均匀的小份,掌心沾了点清水,防止虾泥粘手,然后把虾泥团压成薄厚均匀的圆饼,每个饼的大小都差不多,像精心制作的小点心。“六成热的菜籽油最合适,”他用筷子沾了一点油滴进锅里,油滴瞬间散开,“油温太低炸不酥,太高又会把里面的虾肉炸老,咬开就柴了。”他从橱柜里拿出一小罐白芝麻,“这是你要的芝麻,等会儿撒在虾饼上,香得很。”
铁锅架在煤气灶上,菜籽油慢慢升温,油烟带着淡淡的清香飘起。古月用筷子沾了一点虾泥放进油里,油面立刻泛起细密的泡泡,虾泥瞬间变成了淡金色。他将虾饼一个个放进锅里,金黄的虾饼在油锅中“滋滋”作响,声音清脆悦耳,边缘很快变得酥脆,颜色也越来越深,变成了诱人的金黄色。他拿起锅铲轻轻翻动虾饼,动作熟练得像在跳一支厨房舞蹈。香气像长了翅膀似的,从后厨飘出去,绕着老榕树的枝桠转了一圈,又钻进巷口卖早点的张婶的蒸笼里,把肉包的香气都压下去了几分。几只早起的麻雀被香气吸引,落在食堂的窗台上,叽叽喳喳地叫着,像是在讨食。
“古老板,今天做什么好吃的呢?”张婶探着身子往食堂里望,花白的头发用一根红头绳扎着,手里还拿着刚蒸好的肉包,包子上的褶皱像盛开的花。“这香味勾得我家蒸笼里的包子都失了味!刚才有个老主顾,闻着香味就往你这儿走,我喊都喊不住!”苏沐橙笑着从后厨探出头,手里还拿着刚擦干净的盘子:“张婶,等会儿虾饼好了,我给您送两个尝尝!刚炸出来的,外酥里嫩,保证您爱吃。”张婶乐呵呵地应着,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那我可等着了,你家古老板的手艺,比城里大饭店的大厨还强!上次我孙子吃了他做的红烧肉,连饭都多吃了两碗。”
古月将炸好的虾饼捞出来,放在铺着吸油纸的盘子里,吸油纸瞬间吸走了多余的油脂。金黄的虾饼表面泛着油光,边缘微微卷起,撒在上面的白芝麻像碎钻一样闪着光。他用筷子夹开一个小口,里面的虾肉还保持着鲜嫩的粉色,没有一点焦糊,鲜汁顺着缺口往下滴,落在盘子里“嗒嗒”作响。苏沐橙迫不及待地拿起一个,吹了吹就往嘴里送,酥脆的外皮在牙齿下发出“咔嚓”的声响,像咬碎了一片阳光。鲜美的肉汁烫得她直呼气,却舍不得吐出来,只能含在嘴里小口小口地咽,脸颊都鼓了起来,像只可爱的小河豚。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古月递过一杯温水,杯子是苏沐橙最喜欢的淡蓝色陶瓷杯,杯身上印着小小的猫咪图案,是古月特意给她买的。他的目光落在旁边白瓷盘里的虾头上,那些虾头虽然没了虾肉,却依旧饱满,虾黄透过半透明的虾壳隐约可见。“这些虾头可不能浪费,是熬虾油的好东西。”他将虾头倒进清水里冲洗干净,水流冲刷着虾头,带走残留的虾肉碎末。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小巧的剪刀,仔细剪去锋利的虾枪和虾须,又用牙签小心地挑出虾头里的虾线,动作细致得像在做精密的实验,“虾头里的虾黄是精华,熬出来的虾油用来拌面条、烧豆腐,香得能让人把舌头吞下去,比超市买的那些香多了。”
炒锅里倒了少许底油,待油热后,古月将处理好的虾头倒进去,转成小火慢熬。他握着锅铲,手臂微微用力,轻轻翻动着虾头,手腕转动的弧度稳得像精准的仪器,没有一点晃动。随着时间的推移,虾头渐渐变成深红色,原本紧实的虾壳慢慢舒展,浓稠的虾黄从虾头里渗出来,像融化的琥珀,与菜籽油融合在一起。油色慢慢从清亮的黄色变成诱人的金黄色,越来越浓稠,浓郁的虾油香比刚才的虾饼更香,带着一种醇厚的鲜,飘得整条老街都能闻到。巷口的老狗被香味吸引,蹲在食堂门口,尾巴轻轻扫着地面,眼神里满是期待。
苏沐橙捧着空盘子走进来,盘子里还留着虾饼的余香。她看到熬好的虾油被古月装进一个深棕色的陶罐里,油色金黄透亮,像融化的黄金,在罐子里轻轻晃动。她凑过去闻了闻,浓郁的香气钻进鼻腔,让她忍不住吸了吸鼻子,满足地叹了口气:“有了这罐虾油,晚上的面条都能多吃两碗。”她伸手想摸摸陶罐,却被古月拦住:“刚熬好的,还烫,小心烫手。”古月将陶罐盖紧,放在阴凉通风的架子上,架子上还摆着他泡的酸豆角和豆瓣酱,都是家常的味道。“晚上给你做葱油拌面,再卧个流心的荷包蛋,用虾油拌着吃,保证你吃得连汤都不剩。”他刮了刮苏沐橙的鼻子,语气里满是宠溺。
午后四点,一场突如其来的微雨刚过,雨丝细得像牛毛,把老街的青石板冲刷得油亮,泛着温润的水光。空气里混着青草的清香和泥土的湿润,还带着一丝雨后特有的清新。小巷食堂的吊扇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