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学校邀请你做育儿讲座,你讲的‘儿童情绪管理’,我还去听了呢!”
这话一出,众人纷纷侧目,眼底满是惊讶。杨思哲放下筷子,笑着补充道:“苏老师不只是教育学家,还是知名的儿童心理学家,之前码头有员工遇到青少年心理问题,我推荐他们找苏老师咨询,很快就解决了。”
“原来这么厉害!”周强放下手里的牛脊骨,擦了擦嘴,好奇地发问,“苏老师,你看着这么年轻,也就二十多岁吧?孩子应该不小了吧?”
苏瑾言咽下嘴里的肉,笑着摇头,眼底带着几分无奈又释然的笑意:“我还单身呢,今年二十八,没孩子。”
“啥?”周强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完全看不出来啊!苏老师你讲育儿的时候头头是道,比那些当了十几年家长的还懂,我还以为你孩子都上小学了呢!”
众人也纷纷附和,眼底满是惊奇。苏瑾言笑着解释:“可能是因为我是家里老小,从小就带着邻居家的孩子玩,算是个孩子王吧。天天和孩子们待在一起,自然就懂他们的心思,后来考上大学,就干脆选了教育学和心理学专业,也算顺理成章。”
陈宇轩放下酒杯,笑着调侃:“这不就是现实版‘德华’吗?自带带娃天赋,天生就懂孩子。”
“我不是德华!”苏瑾言皱了皱鼻子,倔强地摆手,语气认真又可爱,“德华是保姆,是照顾孩子的;我是孩子王,是和他们一起玩、懂他们想法的领袖,不一样的!”
这话一出,众人瞬间哄堂大笑。林悦笑得直不起腰,苏瑶靠在杨思哲怀里,肩膀不停颤抖,周强更是笑得拍桌子:“哈哈哈哈苏老师,你也太可爱了!孩子王这个定位,我给满分!”
苏瑾言看着众人发笑,也不生气,只是傲娇地哼了一声,又抓起一块牛脊骨啃了起来,模样愈发俏皮。餐馆里的笑声此起彼伏,暖意融融,深秋的凉意被这热闹的氛围彻底驱散。
笑过之后,宋玲放下筷子,温柔地看向苏瑾言,语气带着几分请教:“苏老师,我家小侄子今年六岁,总爱抱着手机刷视频,不爱看书,我们怎么劝都没用,打也不是骂也不是,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苏瑾言放下手里的骨头,拿起纸巾仔细擦了擦手,语气直白又专业:“很简单,你们家长在家少玩手机多看书就行。很多家长自己抱着手机刷不停,刷到深夜还不放下,却逼着孩子看书学习,孩子怎么可能愿意?言传不如身教,你自己先放下手机,拿起书本,孩子自然会跟着学。”
宋玲恍然大悟,连连点头:“原来是这样!我们总想着说孩子,却忽略了自己的问题,回头我就和家人说说,我们先改。”
唐婉清也跟着提问,语气带着几分关切:“苏老师,我闺蜜家孩子三岁,特别挑食,这也不吃那也不吃,只爱吃零食,瘦得不行,闺蜜都快愁死了,该怎么办呀?”
苏瑾言喝了一口温水,笑着回应:“首先,家长自己别挑食。很多家长在孩子面前说‘这个不好吃’‘那个没营养’,会给孩子传递负面信号,让他对食物产生抵触。其次,做饭时让孩子参与进来,比如让他帮忙摘菜、摆盘,他自己动手做的,就算是平时不爱吃的菜,也会愿意尝试。另外,别给孩子囤太多零食,饿了自然会吃饭。”
“有道理!”唐婉清认真地记在心里,“我回头就把这话告诉我闺蜜,让她试试。”
苏瑶也好奇地发问:“苏老师,我亲戚家孩子五岁,一不顺心就哭闹打滚,在地上撒泼,怎么哄都没用,越哄哭得越凶,该怎么办呀?”
“先接纳孩子的情绪,别忙着指责。”苏瑾言语气温和了几分,“很多家长看到孩子哭闹,第一反应就是骂‘你怎么这么不听话’‘不许哭’,这样只会让孩子更委屈,哭闹得更厉害。你可以蹲下来,和他平视,轻轻抱住他,告诉她‘我知道你不开心’,等他平静下来,再问他为什么不开心,慢慢讲道理。很多时候,孩子哭闹只是想被看见、被理解。”
周强也凑了过来,挠了挠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苏老师,那孩子总爱顶嘴怎么办?我家亲戚的孩子,十岁了,越说越叛逆,你让他往东他往西,还总跟你顶嘴,气得人想揍他。”
苏瑾言忍不住笑了,调侃道:“先想想你们是不是总说教他。很多家长对孩子都是命令式语气,‘你必须这样’‘你不能那样’,时间久了,孩子就会产生逆反心理,故意顶嘴。少点命令,多点商量,比如问他‘我们要不要先写完作业再玩’,而不是说‘赶紧去写作业’。孩子觉得被尊重,自然不会刻意顶嘴。”
周强恍然大悟,拍了拍大腿:“原来是这么回事!我那亲戚就总爱命令孩子,难怪孩子越来越叛逆,回头我就劝劝他。”
杨思哲也借着话题,与龚建一起和苏瑾言探讨起青少年心理问题。“我们治安所在老街整治时,遇到过几个叛逆的青少年,逃课、打架,家长管不住,学校也没办法。”龚建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苏老师,你觉得这种情况该怎么引导?”
“这类孩子大多是缺乏家庭关爱,或者觉得自己不被重视,才会用极端的方式吸引注意力。”苏瑾言语气严肃了几分,“首先要和孩子建立信任,别把他当成‘坏孩子’,多听听他的想法,了解他叛逆的原因。其次,家长要多花时间陪伴,少些指责,多些鼓励。必要时可以找专业的心理咨询师介入,慢慢引导他回归正途。”
杨思哲点头附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