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出发,这几日你便在为父的‘星源静室’中闭关,尽快将源初晶初步炼化,提升实力。”
“是!”
接下来的三日,徐念安在星源静室中闭关不出,借助源初晶的磅礴源力与静室的优越环境,修为突飞猛进,不仅稳固了化神初期境界,更隐隐有突破至中期的迹象,对《虚空古卷》的入门篇也有了初步理解。
而徐凤年,则利用这三日时间,以“机动监察使”的身份,调阅了同盟关于天麟古星域、炎阳仙朝,以及近期边界异常的所有加密情报,心中对即将面对的局面,已有了清晰预判。
三日后,一艘长约三十丈、线条流畅、通体银灰色、船首镶嵌着理事会徽记的“巡天星槎”,载着徐凤年、徐念安,以及一队二十人、最低修为元婴后期、最高化神中期的北斗卫精锐(由石岳从开阳旧部中挑选、经厉战同意后调拨而来),悄然驶离星枢界,没入茫茫星海,朝着天麟古星域边界疾驰而去。
星槎性能卓越,又有徐凤年以自身星力加持,速度极快。
约莫半月后,已进入天麟古星域范围。
天麟古星域,主要由一颗体积远超开阳、通体赤红、如同燃烧火焰的巨硕主星——“天麟星”,以及其周围数十颗大小不一的附属星辰构成。
炎阳仙朝便坐镇于天麟星,统治整个星域,实力雄厚,在星海同盟中也属一方豪强。
此次出现异常空间波动的边界区域,位于天麟古星域与一片名为“寂灭星墟”的荒芜破碎星带交界处,距离天麟星尚有数日行程。
当巡天星槎抵达目标区域附近时,眼前的景象让众人心中一沉。
只见原本空旷寂寥的星墟边缘,此刻空间极不稳定,道道细微的黑色裂缝如同蛛网般蔓延,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混乱与毁灭气息。
更远处,一片规模不小的、被暗红色邪能笼罩的星云正在缓缓旋转,星云深处,隐约可见扭曲的建筑轮廓和闪烁的诡异光芒,有强烈的生命与邪恶能量波动传出,与开阳星血池的气息隐隐相似,但更加驳杂、狂暴。
“果然是深渊侵蚀的痕迹,而且……有人为引导、加固的迹象。” 徐凤年站在舷窗前,目光如电,穿透那暗红星云,看到了其中若隐若现的、风格狰狞、带着明显炎阳仙朝特色的堡垒与祭坛,“炎阳仙朝……好大的胆子,竟敢私通深渊,在此建立前哨基地?”
“父亲,前方有星舟拦路!” 徐念安忽然指着雷达光幕道。
只见数艘悬挂着炎阳仙朝火焰麒麟旗、体型庞大、武装到牙齿的赤金色战船,从前方的陨石带中冲出,呈扇形散开,炮口隐隐对准了巡天星槎。
一道强横的神念波动毫不客气地扫了过来,带着警告与敌意:
“前方乃我炎阳仙朝禁地!来者止步!立刻表明身份,接受检查!擅闯者,格杀勿论!”
声音嚣张霸道,正是麟昊天的声音!他显然早已接到消息,在此等候多时。
徐凤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看来,有人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他并未理会对方的警告,对驾驶星槎的石岳淡淡道:“继续前进。”
“是!” 石岳毫不犹豫,推动操纵杆,巡天星槎速度不减反增,朝着那几艘拦路战船直冲而去!
“放肆!竟敢硬闯!开火!给本太子击沉它!” 麟昊天在为首的战船中,见徐凤年如此无视他,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厉声下令。
轰!轰!轰!
数艘炎阳战船的主炮同时亮起刺目的赤金色光芒,下一刻,数道足以重创化神后期修士的粗大炎阳能量光柱,撕裂虚空,朝着巡天星槎狠狠轰来!光柱所过之处,空间都被灼烧得微微扭曲。
“蝼蚁之光。” 徐凤年甚至没有走出星槎,只是隔着舷窗,对着那数道轰来的炎阳光柱,随意地挥了挥袖。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璀璨夺目的光华。
就在他袖袍挥动的刹那,那数道威势惊人的炎阳光柱,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绝对不可逾越的墙壁,在距离巡天星槎尚有百丈之遥时,便无声无息地,齐齐凝固、定格,然后,如同风中沙雕,寸寸瓦解,消散于无形。
“什么?!”
“这不可能!”
几艘炎阳战船上,包括麟昊天在内,所有修士全都目瞪口呆,如见鬼魅。
他们战船的联手一击,足以威胁到合道初期,竟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化解了?连对方星槎的护罩都没碰到?
不待他们从震撼中回过神来,徐凤年已然一步踏出,直接出现在了星槎之外的虚空之中。
玄色七星法袍在混乱的星墟气流中微微拂动,他负手而立,目光平静地看向为首战船中脸色铁青的麟昊天。
“麟昊天,本使奉理事会之命,前来调查此区域深渊侵蚀事件。你率兵阻拦,攻击同盟监察使座舰,是想叛出同盟,还是……与那深渊污秽,本就是一伙?”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如同九天惊雷,在每个人心头炸响。
“你……你血口喷人!” 麟昊天又惊又怒,色厉内荏地吼道,“此乃我炎阳仙朝疆域,如何行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指手画脚!徐凤年,你擅闯禁地,攻击我朝战舰,才是违反同盟法规!本太子今日便要拿下你,交由理事会发落!”
“拿下我?” 徐凤年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轻轻摇头,“就凭你,和这几艘破铜烂铁?”
他不再废话,缓缓抬起了右手,五指微张,对着麟昊天所在的那艘最为庞大的赤金主舰,虚虚一握。
“既然你冥顽不灵,那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