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年8月,延安后山,野猪林。
正午的阳光透过茂密的枝叶,在林间洒下斑驳的光影。这是一片原始次生林,地形复杂,灌木丛生,沟壑纵横,是天然的特种作战演练场。
美军游骑兵上尉约翰·米勒嚼着口香糖,手里端着一把m1加兰德半自动步枪,脸上涂着深绿色的伪装油彩。他的身后跟着四名身材魁梧的美军士兵,每个人都装备精良,手持汤姆逊冲锋枪,腰间挂着战术手雷(训练用哑弹)。
“听着,伙计们。”米勒打了个手势,示意队伍散开,“别小看那些中国农民。虽然他们的装备像古董,但他们是这片林子的主人。保持无线电静默,两两一组,交叉掩护。发现目标,自由射击。”
“Yes, Sir!”
美军小队迅速进入战斗状态。他们的战术动作标准而教科书化,典型的美式步兵操典——利用火力优势压制,然后侧翼包抄。
而在林子的另一端。
林远山靠在一棵老松树下,并没有急着进入深处。他手里拿着一把不知从哪折来的树枝,正在编织一个草环。
“师父,洋鬼子进来了。”苏木像只猴子一样从树上滑下来,落地无声,“他们分成了两组,左二右三,距离我们八百米。装备真好,那半自动步枪,我也想要。”
“想要就凭本事拿。”
林远山把编好的草环戴在头上,瞬间与周围的灌木融为一体。
“记住,这里是丛林。在丛林里,火力不是第一位的。”
他看向身后的队员。
“老赵,二牛,你们去‘A区’,给他们演一出‘铁布衫’。” “麻子,燕子,去‘b区’,布雷。不需要真雷,用绳套和面粉袋。” “苏木,你跟我走。咱们去教教那个米勒上尉,什么叫‘丛林法则’。”
“行动!”
……
二十分钟后,A区。
两名美军士兵小心翼翼地搜索前进。他们手中的汤姆逊冲锋枪时刻指着前方。
突然,前面的灌木丛动了一下。
“contact!(接触!)”
一名美军士兵大喊一声,扣动扳机。
“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粉笔弹(演习专用)像泼水一样扫向灌木丛。
灌木丛被打得枝叶横飞。紧接着,一个巨大的黑影猛地站了起来。
那是李二牛。
他根本没躲,就这样直挺挺地站在那里,怀里抱着那挺九六式轻机枪,咧嘴傻笑。
“hey! You are dead!(嘿!你死了!)”美军士兵停止射击,指着李二牛身上密密麻麻的白点(粉笔印)。
按照规则,中弹即阵亡。
但李二牛没倒。他拍了拍身上的白灰,伸手扯开了外面的破军装。
“当当当!”
他敲了敲胸口。
美军士兵瞪大了眼睛。
在李二牛的衣服里面,竟然绑着一块厚厚的……钢板!那是赵铁柱专门给他打制的护胸甲,还是双层的,中间填了棉花减震。
粉笔弹打在钢板上,除了留个印,根本没感觉。
“这也行?!”美军士兵惊呆了,“这是作弊!!”
就在他们愣神的瞬间。
侧面的树后,赵铁柱探出了身子。
“哒哒哒哒哒——”
机枪扫射。
两名美军士兵的背后瞬间被染白了。
“Sorry,brothers.”赵铁柱嘿嘿一笑,用生硬的英语说道,“兵不厌诈。”
两名美军士兵沮丧地垂下了枪。他们输给了那块不讲理的钢板,更输给了这种“诱饵战术”。
……
b区,陷阱阵。
另外两名美军士兵听到了A区的枪声,立刻想要支援。
“快!包抄过去!”
他们加快了脚步,在林间穿梭。
突然,跑在前面的士兵脚下一紧。
“Shit! tripwire!(该死!绊线!)”
他反应极快,瞬间停步。低头一看,果然有一根细细的藤蔓横在脚踝处。
“小心陷阱!”他大声提醒同伴。
他小心翼翼地跨过藤蔓,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这种低级的绊发陷阱,怎么可能难住身经百战的游骑兵?
然而,就在他的脚落地的瞬间。
他踩到了一块松软的泥土。
“咔嚓!”
这不是地雷。
是一个弹力套索。
一根被压弯的树枝猛地弹起,绳套瞬间收紧,直接套住了他的脚踝。
“啊!”
这名士兵整个人被倒吊着提到了半空中,手中的枪也掉了。
“mike!”同伴大惊,举枪就要射击绳索。
“呼——”
头顶上,一个巨大的布袋子突然落下。
“啪!”
袋子砸在那个同伴的头上,瞬间爆开。
里面装的不是炸药,而是……石灰粉和面粉。
“咳咳咳!!”
那名美军被迷了眼,呛得眼泪直流,根本看不清东西。
这时候,赛貂蝉从树后走了出来。她手里拿着一把木刀,轻轻架在了那个被倒吊着的士兵的脖子上。
“You are dead.”赛貂蝉冷冷地说。
王麻子则走到那个被石灰迷了眼的士兵身后,用枪口顶住了他的后腰。
“你也死了。”
短短半小时,美军四名队员全军覆没。
……
核心区,狙击对决。
此时,林子里只剩下约翰·米勒一个人。
他听到了四周传来的枪声和喊叫声,然后是一片死寂。他知道,他的队员都完了。
“该死。”
米勒吐掉嘴里的口香糖,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他不再急躁,而是放慢了呼吸。他是一流的狙击手,既然团战输了,那就用个人的方式赢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