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南境水系疏导与符阵分布图”,图文并茂,一目了然。
搁笔之时,一炷香刚刚燃尽。
关龙云看着自己洋洋洒洒写就的数千言策论,以及那幅精妙的符阵图,脸上露出一丝自信的微笑。
这一题,他答得酣畅淋漓。
2. 深谋远虑,巧言令色——格萝·斯特尔斯
慎思楼,格萝的考舍内。
当她听到第一题时,那双美丽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
治国安邦?对于一个异族公主来说,这本该是隔岸观火之事。但格萝·斯特尔斯,显然不是寻常的异族公主。
她没有像关龙云那样引经据典,也没有去深究什么水利之术。她的切入点,非常独特,也非常“政治”。
她提笔,在纸上写下了“大一统”三个字。
随即,她开始了自己的论述。
“臣女以为,南境水患,看似天灾,实为人祸,其根本,在于‘分’与‘散’。”
“何为‘分’?地方官员,各自为政,只顾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不顾上下游的整体利益,此为‘分’。朝廷政令,不能畅通无阻地抵达地方,被层层盘剥,此亦为‘分’。”
“何为‘散’?民心不齐,百姓只顾自家门前雪,休戚与共之心不强,此为‘散’。各族之间,隔阂犹存,不能同心协力,共抗天灾,此亦为‘散’。”
“欲治水患,必先聚人心,合万族,行‘大一统’之策!”
“何谓‘大一统’?即政令归一,上下同心,万族一体,共御外侮(此‘外侮’可指天灾,亦可指外敌)。”
“具体而言,朝廷需设立‘南境总督’,总揽一切军政大权,统一调配资源,令行禁止,不得有丝毫懈怠。凡有抗命不遵者,杀无赦!”
“同时,需大力宣扬‘天下一家,万族同心’之理念。让汉人、苗人、夷人,以及来自远方的异族,都明白一个道理:我们都是虞朝的子民,虞朝的兴衰,与我们每一个人的命运,都息息相关。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当洪水来袭,汉人可以去加固苗人的堤坝,苗人可以去救援夷人的村庄,而夷人,也可以为汉人提供粮食。当所有人,不分彼此,不分种族,都为了同一个目标而奋斗时,区区水患,又何足道哉?”
“此,即为‘大一统’之伟力!”
格萝的笔触,华丽而流畅。她对虞朝的历史、各族的习俗,以及朝廷内部的派系斗争,都表现出了惊人的了解。她巧妙地避开了具体的治水技术,而是从政治的高度,从人心的层面,提出了“大一统”的解决方案。
她的策论,不仅有深度,而且极具煽动性。字里行间,都流露着对虞朝“大一统”理念的由衷赞同与向往。
写到最后,她甚至大胆地写道:“臣女虽为异族,然久慕中华文明之博大精深,钦佩陛下之雄才大略。若能得蒙陛下不弃,臣女愿为我虞朝之‘大一统’伟业,贡献绵薄之力,使万族归心,四海升平!”
这番话,可谓是将“政治正确”发挥到了极致。
搁笔之时,格萝的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她知道,这篇策论,足以打动在场的所有考官,尤其是那些身居高位、最看重“忠心”与“大局”的大大人物。
3. 扬长避短,另辟蹊径——李羿
敬一斋,李羿的考舍内。
李羿听完题目,眉头微微一皱。
让他去打打杀杀,冲锋陷阵,他自然是一把好手。但让他去治理水患,安抚流民,这可真是有点难为他了。
“治水……安民……”
他抓了抓头皮,看着面前的白纸,脑子里一片空白。
“要是能用火把那些贪官污吏都烧了,问题不就解决了吗?”他心里嘀咕着,但这话要是写在卷子上,恐怕还没等他写完,就被当成疯子给拖出去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李羿,你不能慌。你是祝融后人,是龙族血脉,你有你的长处。”
他开始回想自己所知道的一切。
大禹治水……变堵为疏……
忽然,他脑中灵光一闪。
“火!”
对,就是火!
治水,不一定要用土木之工。火,同样可以!
他想起了祝融一脉的古籍中,曾记载过一种“烈火焚山,以开水道”的古老战法。
他提笔,开始写道。
“臣以为,南境水患,河道淤积乃其一。寻常疏浚,费时费力,且年年反复,不得根治。臣有一策,或可一试。”
“我祝融一脉,善用火。火之威,可熔金化石!若能组织一批精通火系功法的高手,组成‘火工营’,于冬季枯水期,深入河道最险要、淤积最严重的地段,以烈火焚烧河底淤泥与顽石,使其变得酥脆,再辅以人力挖掘、水流冲刷,则事半功倍,可大大缩短工期,降低人力成本。”
“此外,对于那些因水患而荒废、滋生瘟疫的沼泽之地,亦可用火攻之法,将其焚烧成肥沃的焦土,再引水灌溉,便可变为良田。此乃‘化害为利’之道。”
“至于安顿流民,臣女以为,可将其编入‘火工营’,参与治水工程。他们既可得温饱,又可为家乡出力,心中必有归属感,不易生乱。”
“再者,水患之后,往往伴随瘟疫。臣建议,选拔一批懂医术、懂火系功法的军医,组成‘防疫队’,随军而行。他们可用烈火高温,焚烧被污染的水源与尸体,用艾草与烈酒熏蒸房屋,以阻断瘟疫的传播。”
李羿的思路,完全跳出了传统文人的窠臼。他没有去谈什么官场权谋,也没有去画什么宏伟蓝图,而是从自己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