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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阙夺鼎:八皇子的帝王梦》第11章 以工代赈开生路 借势谋篇返庙堂(2/3)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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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晏,终于抬步出列。

他四十出头,面容清瘦如削,两颊微陷,眼底却燃着一簇不灭的火——那是理想主义者才有的光,灼热而危险。他一袭石青色官袍洗得发白,边角甚至有些起毛,却熨得笔挺,像他的人一样,虽贫瘠却不屈。他步伐稳健,每一步都像丈量过般精准,踏在金砖上的声音清脆而孤绝,仿佛与这满殿浮华格格不入。他走过那些镶金嵌玉的朝靴,走过那些锦袍玉带,像一柄未出鞘的剑,沉默却锋利。

“陛下,”他声音不高,却如清泉滴落深潭,字字清晰,穿透了权谋的迷雾,带着一种沉静的力量,“张尚书和刘侍郎所言各有道理。但直接发钱粮容易养懒汉,经手官吏层层克扣,十成粮食到灾民手里剩不下五成。由中枢统一采购又确实缓不应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群臣,不卑不亢,像在审视,也像在审判:“臣以为可取折中之策。朝廷拨部分钱粮,不全用来发放。可招募青壮灾民疏浚河道、加固堤坝,以工代赈!”

“以工代赈”四字一出,殿内如投石入水,涟漪暗生。

几位老成持重的阁臣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这法子前朝不是没用过,但都因太麻烦、难监管而被弃用。此刻被王晏提出来,却像在腐朽的旧屋中推开一扇新窗,透进一丝清风,带着泥土与河水的气息。

“干活的人按日领口粮或工钱。”王晏继续道,语速不疾不徐,却字字如锤,“这样既能尽快修复水利防范未来水患,又能让灾民靠劳动吃饭避免生事。工程物料管理由地方协同办理,也免了中枢过度干预效率低下。更妙的是——”他嘴角微扬,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若有人贪墨工钱,民夫们自己就会闹起来,比御史参本还快。”

这话一出,几位老臣竟忍不住低头轻笑。连一向严肃的兵部尚书都微微点头:“这书呆子……倒有几分市井智慧。”

可太子赵桓脸色却沉如墨。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玉带扣,那玉是上等羊脂,却冷得像冰。他眼中闪过一丝阴霾——这方案会削弱他安插亲信直接管钱的机会,等于斩断他伸向灾区的权柄之手。他轻轻咳嗽一声,身旁的刘文远立刻会意,眼中闪过一抹杀机。

二皇子赵钰站在殿侧,嘴角勾起一抹讥笑,心中暗道:王晏这书呆子,读书读傻了,哪有直接分钱分粮来得方便收买人心?赈灾不是做文章,要的是快、准、狠!他轻轻摇动折扇,扇面绘着“渔樵问答”,实则暗藏玄机——扇骨中空,藏有密信,正是他安插在户部的密探名单。

“王侍郎想法不错,可管理成千上万的民夫多麻烦?”张启贤立刻发难,声音如砂纸磨骨,带着讥讽,“要是遇上贪官克扣工钱,不是更容易引发民变?你可曾去过南方?可曾见过灾民?他们不是你案头的数字!”

刘文远紧随其后,冷笑接话:“没错!现在灾情紧急活命最重要,让饿着肚子的灾民先去干活,这算什么仁政?怕是还没挖沟,人就倒在路上了!王侍郎高居庙堂,怕是不知民间疾苦!”

王晏立于殿心,面对四面楚歌,面色如常。他脊背挺直,像一杆插在泥泞中的旗,风吹不倒,雨打不弯。他缓缓抬头,目光如炬,直视张启贤:“张尚书,若不让他们干活,他们便是待哺的羔羊,任由官吏宰割。若让他们劳动,他们便是自己的主人。至于管理……”他声音沉稳,“可设监察使,由御史台与户部共派,每月巡查,工册造册,银粮公示,百姓可诉。若有人贪墨,杀无赦!”

这话一出,满殿皆惊。连胤帝都微微动容,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可就在此时,胤帝却已疲惫地摆了摆手,动作缓慢,像被无形的绳索拖拽着:“这事改天再议!先调拨部分存粮应急,开粥棚稳住局面。至于后续……哼,你们各部拿个详细方案出来!”

声音落下,如铁幕垂落。

群臣躬身告退,脚步杂乱,袍袖翻飞,像一群争食的乌鸦散去。殿外,天光微亮,可紫宸殿内,依旧阴沉如墓。风穿过空荡的大殿,吹动残烛,火光摇曳,将龙椅的影子拉得极长,像一只垂死的巨兽。

——而这场朝堂之争的余波,却如一缕细烟,悄然钻进了与世隔绝的碎玉轩。

小禄子是第一个把消息送来的。他穿着打补丁的内侍服,手里提着一篮“发霉”的点心,其实是从御膳房偷换的肉包子,一边啃一边说:“殿下,您猜怎么着?今儿个朝堂上吵翻了!有个叫王晏的官儿,提了个‘以工代赈’的法子,可把太子气坏了!”

赵宸正蹲在院中,用一根枯枝拨弄着墙角的蚂蚁窝。他玄色锦袍沾了泥,发髻微乱,却眼神清亮如星。闻言,他指尖一顿,枯枝落地。

“以工代赈……”他低声重复,嘴角缓缓扬起,不是笑,而是一种猎手发现破绽时的冷冽兴奋。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袍,望向紫宸殿方向,目光如电,穿透宫墙重重。

“王晏啊王晏……”他轻笑,“你不懂这朝堂的水有多深,可你提的这条路……却是唯一能破局的生门。”

他转身,从床下拖出一口尘封的旧箱,翻开一本泛黄的《大胤舆图》,指尖落在南方三州的位置,轻轻划过河道走向。

“李德全,”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却如惊雷,“去查王晏的履历。他任过哪些职?办过哪些事?家中有几口人?与谁交好,与谁为敌?我要知道他的一切——连他小时候偷摘御花园梅花被罚跪的事,也给本王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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