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这是她挥之不去的魔障,她一瞬呆愣,望着近处她最爱的那双眉眼,忽然痛恨自己到有些想哭。
青黑凤目之中再是细小的变化他也是感觉到了,身下那本是柔若无骨的身子依旧温暖却是有些发僵,他看出了她的紧张,却是辨不明为何那双清亮的墨瞳中会忽然带上了哀伤。
伸手抚上她的眉梢,他刚要开口,却闻帐外传来男子平静低沉的禀报:“启禀七皇子殿下,圣上宣召殿下即刻觐见。”
闻言冷秀颜一愣,心中刚刚回荡的情绪瞬间被敌意代替。一瞬目光转向那双浅茶眼眸,却见里面淡淡的没什么情绪,四目相对,他反是很柔和地笑了笑,安抚她道:“没事,我去去就回,不必担心。”说罢,微微俯身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他翻身下了床。
只是她怎么可能不担心,瑾帝这个时候召见又怎么可能会没事?!她紧跟着从床上爬起来,有些烦躁地挥开侍女欲披上来的外袍,一下绕到屏风外,心急之下却仍是不忘压低声线:“是不是因为我报复戚家那件事惹了瑾帝动怒,他要找你去泄愤?那不如我一起去…”
话音未落便见他转过身来,柔柔的目光扫过她光着的脚,他淡笑着抚了抚她的长发:“这个样子跟来也不怕着凉,我可是没力气直接把你抱回去~”打趣般说了句,沐隋枫很自然地从身侧侍女手中接过绣鞋,然后更加自然地俯下身去帮她一一穿好,起身时那望着她淡淡勾唇的样子,透着笃定:“若是睡不着就添件衣服,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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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秀颜猜得没错,瑾帝的确是因为戚家一事心中积怨要找人泄愤,只是此事沐隋枫在知道了珑瑜的安排后便已料到了,况且,这个单独面对瑾帝的机会,正是他在等待的一个契机。
沐隋枫到的时候,皇帐里已是没了戚贵妃的身影,地上那碎了两处的瓷碗却还留着,这场无声的闹剧,是瑾帝有意留给他看的。
清淡视线扫过茶碗便是移开,沐隋枫微微俯身:“儿臣参见父皇。”
软榻之侧,望着那心心念念的浅发浅瞳,瑾帝心道,果然这再美的美人也敌不过这张脸来得诱惑,想着便是轻勾了嘴角:“枫儿,过来陪父皇,好好下盘棋。”
一张方桌,黑白落子,皇帐中只余下了跟随瑾帝多年的老宦官安静杵在帐帘边,除了落子声再无其他。
抬眼望了望对面神色平淡的清润容颜,瑾帝落下一子,无声冷笑:“枫儿,朕记得昨日,便是你二十岁的生辰。”
闻言沐隋枫表情丝毫不变,手中白子轻落而下,一言不语。
而瑾帝却也并不期待他会回话,一双幽深眼眸一刻不停注视着眼前那绝色清冷的容颜,随意放了一子:“二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