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而更好的把视线染上杀气,聚集对面那坏蛋。
就看到坏蛋有明显的停滞,像是元慧的话真的吓住他?
这可能吗?
这几个字从姑娘们脑海里穿过,然后不知去向,此时不是推敲的时候,先压倒他再说。
元秀冷笑:“听说有位大人物,天子近臣呢,要来这里。”姑娘们读书,至少有个好处,措词能把握的准确,天子近臣,这一下子就比对面还没亮身份,但穷凶极恶的人要强。
燕燕横眉:“听说还是位很大很大的大将军?专拿坏人!”
绿竹怒目:“像是位皇亲呢,见到坏人先斩后奏。”
郑留根喘息结束,慢条斯理的添油加醋:“此处不是你们能胡闹的地方,快快退去,否则我就要报官了。”
别说栾景怂心更多出来,草丛里的十罗、百斗也纳闷:“天子近臣要来这里,还是大将军又是皇亲,这说的不是自家的世子爷吗?怪事,爷的行踪这新集镇全知道了不成?否则这姑娘小孩的怎么能知道。”
栾景听着也是句句对上,云展是他收到书信后的心病,否则元慧的胡扯不会让他害怕,他冷静下来,早就想好的章法也出来,取出帕子拿在手上。
笑的冷淡而平静:“好啊,那咱们一起去见这位大人物,请他看看这是什么?”
淡青色的绸缎帕子上,用粉色的线绣出一对双飞燕,又有几段淡黄柳枝在旁边,乍一看上去,带着春情。
栾景拿到帕子的时候,就觉得胜券在握,像握住表哥马得昌案子转机的一线天。
谁家正经的姑娘没出阁时,会用成双对的双飞燕?
有人可能会说,你到民间或穷而无法讲究的小官儿家里找找,兴许还有不少,还能找出并蒂莲、双鸳鸯这些。
但是新集的姑娘是读书的,你敢说你不明理吗?你敢说你读书其实就为了男女在一个学堂里?
栾景可以抓住这一点,去哪里见官他也不怕,有心生嫌隙,他要做文章,料想元秀招架不住,一定被他拿下。
他没有想到的,是三个姑娘一起来。
一个一个上的话,早就被他搂住一个。
望着帕子,元秀、燕燕和绿竹涨红面庞,不是羞,是气成这模样,果然,这帕子就是这坏蛋想法拿走。
元秀愤怒的嘶哑嗓子:“你是贼,这是从我家院子偷走。”
栾景得意洋洋:“昨儿亲嘴时你强塞给我做念想,今天翻脸你就不认,怎么,嫌小爷的门第小了,你新集要来大人物,天子近臣又是皇亲,还是位大将军,你琵琶别抱的却也敏捷。”
小姑娘不是不要脸的对手,元秀向着燕燕泪双流,她就算再无耻,也不会拿姐妹的帕子送人,燕燕安慰她:“我不信。”两个人都忘记应该反驳栾景的话,昨天谁见过你?
绿竹指着栾景大骂:“昨天?谁见过你!你算个什么东西,报出你的名姓来,我们要告你!”
栾景到此时占据上风,他哈哈一笑:“昨天?元姑娘在集市上乱逛,她遇到我的时候,倒没有你。不过今天你来了,爷好说话,全笑纳了。”
元秀怒的呜咽。
昨天她确实在集市上乱逛来着,昨天她在找元慧。
燕燕迸出话:“报官,这事情不弄清楚,咱们没完!”
栾景长笑数声:“哈,哈哈!哈哈,哈!报官就报官。”他扯开嗓门就是一嗓子:“都来人看看啊,这附近有没有人,爷被你们新集的风流姑娘纠缠,她们还要报官呢!”
他又抬抬手臂,让那对剪剪飞燕在日光里愈发招展。
这事情这就藏也藏不住,盖也盖不了,周围听到动静的人过来,认得三位姑娘,虽然一古脑儿的偏向着元秀她们,可疑惑的眼光不时投来,元秀窘迫极了,深恨自己做事不周到,让姐妹们跟着自己一起受这莫须有的责难。
这目光像极声声审问,特别是对面坏蛋笃定神情,更增加阵阵的难堪。
第三十章甜世叔你吃
所以等待尤认来的时候,元秀把元慧抱了又抱,香了又香,拿最好听的话夸她:“慧姐,你怎么知道我哄了你?”
看吧,姐妹平时不离左右,而慧姐也没有来错。
她提醒元秀上有青天在,王法当无情。见官!见官!非见官不可!否则还怎么有颜面再见燕燕,也难洗清这无边的黑。
“当然知道,姐姐吃饭总带上我,没带上我的,就有大事发生。”在元慧看来这是大事情,而事实上姑娘们的名声,也是大事情。
元慧小脸光辉,笼罩着慧姐神算的荣耀。
郑留根揭穿毫不留情:“才不是,慧姐说撇下她的,都是好吃的,她喊我装请客,带上我娘,去你家长辈面前接她出来。”
元慧小脸儿黑黑的望着他,郑留根下面还想再说几句,知趣的闭嘴。元秀想当然的不介意,她的面上也光辉出来,在元秀看来,这是慧姐与自己姐妹情深,否则别人家的小姑娘,她怎么不追来?
又狠狠香一记元慧,元慧格格大笑,姐妹两个满身热汗,元秀又问:“聪明的慧姐,你是怎么知道镇上要来大人物?”
此时回想,对方清一色的男人,却没有接着动粗,从他们的脸色来看,确实受制于元慧说话。
元慧眨动眼睛:“大姐你忘记了,这是燕燕姐姐和绿竹姐姐放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