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账,骂到他节节败退。”
“就是。”燕燕还是埋怨。
刚要夸元秀胆量高,元秀又转身扭头,喃喃道:“慧姐真的没来吗?”慧姐骂人是快的,而元秀此时带着两个姐妹,也觉得孤单。找人理论这事情,说永远比做容易。
燕燕气得一乐,干脆什么也不说,拉着元秀和绿竹继续往前走。
今天比前两天热,但三个姑娘端正戴着面纱,并且收拢脚步,刻意注重,裙摆不乱身姿稳稳。
红豆树下的栾景躲在一旁,先收到的是回话,他心花怒放的整理衣衫,手里拿把淡黄象牙的折扇,这是他带出来最好的一把,打算以此展现风流招摇豪富吸引姑娘。
“一来就是三个,这新集镇上姑娘的名声还用我抹黑吗?都不是好东西,表哥啊表哥,姑丈啊姑丈,我这就为你们洗清名声。”
栾景在京里就是风流汉,摇摇摆摆的走出来。
还有两个没想到的,十罗、百斗一开始跟着栾景的家人,发现他偷摸的往元秀书包里放东西,转而一想,还是保护姑娘为重,免得再出现上回他们跟着“拐子”,结果功劳被抢。
看着三个姑娘向着栾景走去,十罗、百斗跌破眼镜模样:“这这,”
“不不,不能吧?”
“马家在京里喊冤,说新集姑娘们天性风流,借着读书会男人,这样的话,看来竟然是真的?”
这里偏僻,并不是有很大的红豆树,而是还有其它的草丛矮木,十罗、百斗扮成小乞丐,遮遮掩掩,并没有被姑娘们发现,迎面而来的栾景也没有留意。
南阳侯世子巴不得今天看的人越多越好,乞丐的好处是到处都能宣扬,他就算看到草堆里有两个看似纳凉的小乞丐,也只会嫌弃为什么不是大乞丐,大乞丐容易心领神会,洒一把银子,能编出来的东西更多。
十罗、百斗张大嘴,只有几个蚊子往这里飞,对他们兴趣浓厚。
下一刻,变故横生。
栾景刻意营造私会,他带着坏笑独自和姑娘们接近,一收牙扇,张开手臂,猛的往前一扑:“我的小乖乖们,三个我全收了!”
元秀打架不中用,娘呀一声往旁边就跳,绿竹也一换方向跑的贼快,别说她没吹牛,跑的是成,差点撞别人家后墙上。
祁家有习武风。
元秀家看门的松诚也会打架,祁家请的也有功夫不错的护院,拿两份钱,另一份就是教祁越等习武,为他们扎根基。
燕燕看得太多,脑海里灵活,手脚也跟着灵活,见到对方就一个人,个头不高也不矮,燕燕不慌不忙的,左手扯住右手长袖子,不是露出手,是担心手没拍脸上,就被长袖子碍事。
“啪!”
这一记巴掌挟恨,年青的少女吃奶的力气,栾景后退几步,一屁股跌到地上,手脚朝天,是个仰八叉。
栾景脸上火辣辣的痛。
燕燕有袖子挡手,放心的亮出长指甲,隔着一层布呢,出不了五指血痕,最多刮破面皮就这样。
十罗、百斗几乎拍手叫好:“原来是这样,打得好!干坏事的就是他。”
第二十九章看来咱们都愿意报官
栾景的家人一拥而出,元秀怯退胆生,卷卷袖子叉住腰身,脑海里拿集镇上泼妇吵架时模样当样板,火冒三丈的回到燕燕身边;绿竹再次发挥她的速度,“呼”地一下子,一阵风似的也回来。
家人们扶世子的扶世子,吵架的吵架:“小娘皮不识相,寻着爷们来的,还敢打人?”
三个姑娘闻言,气的眼泪差点出来,但瞬间怒气大过流泪,收泪扬怒,三个姑娘尖声回骂。
“不要脸!”
“真不要脸!”
“十分的不要脸!”
像是骂不出新鲜花样。
“我来了!”元慧和郑留根跑来,立即投入战场,元慧骂道:“拿贼拿贼,送走打板子!”
郑留根站到姑娘们前面去,振振有词:“知道这里哪里吗?你们怎么敢在我们这大大有名的新集闹事情?”
栾景起身后,夏风吹过,面上的痛愈加厉害,他怒道:“放屁!你们知道爷我是谁吗?”
豪门世家,小侯爷身上带着威风,天生而成,门第积累而成,生出震慑。
郑留根从不以胆大见长,这个普通老实的男孩,因为关注一个叫元慧的学友而生出无端乐趣、无端烦恼、无端的吵闹。见到栾景抖威风,郑留根小脸儿发白,结结巴巴的没了话。
元慧正向姐姐抱怨:“不带上我,可怎么成?”元秀抱着她一直点头。
栾景说完,元慧没回头看,就有个小明白,郑害人不顶用,还得慧姐自己出马。
慧姐可是能把拐子反拐进衙门的人,每经一役,她活泼性子助长的胆量越来越大。
这里,还是慧姐的地盘呢,比吹牛皮,谁怕谁不高?
元慧挣脱姐姐到郑留根身边,大眼睛圆圆的瞪着,面颊气鼓鼓的涨起,尖声道:“管你是哪个屁!你知道我们新集会来谁吗?”她拍拍小胸口,骄傲自大的道:“会来大人物哟!比你大,专管你!”
元秀、燕燕和绿竹混乱的脑海里闪过一线光,都是眼睛一亮,对呀,管护国公世子真来还是假来,先吓住眼前这个坏蛋再说。
她们重新叉腰,摆出怒容,从心头掏出一把一把的火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