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去?”
宋瀚摇头叹气往前走,就出去一步,倏的回身拔拳咬牙:“宁哥!你定下我家绿竹,怎么还敢想着秀姐?”
“你敢说以后定下亲事,心里却能忘记秀姐吗?”贺宁反唇相讥。
宋瀚的拳头停下来,灰溜溜收回,重新抬起时,送上整条手臂:“算了吧,咱们都没想到手,来吧宁哥,我扶你一把,到街口药铺讨些药酒涂上,兴许回家前消肿青褪,越哥在学里名次比你高,秋闱后还能定不到好姑娘?绿竹也没事先说好是他的,他打人肯定不对,你若是能赶快好,越哥就不被扣月钱,他和我一样,都足够的可怜。”
跌打损伤的伤痕,涂上药酒后,瘀血发散,贺宁出现在父母面前,额头上红肿得发亮,像随时就要溃烂,嘴角的青色狰狞像涂上的恶鬼花纹,栩栩如生。
于是,祁越被扣了月钱,又挨了打。
燕燕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让小丫头传口信给元秀和绿竹,元秀收到口信的时候,正坐在烛光下看她的聘礼单子。
有汪学士珠玉相劝在前,元老太爷事后没再劝元秀想开,只在今天聘礼终于清点完毕,在新腾出的库房摆放后,把聘礼单子送给元秀。
怕元秀闹脾气,或情绪还在,又或者犯羞涩,甄氏收拾聘礼。礼单送来,甄氏笑道:“老太爷说了,聘礼充做秀姐嫁妆,你细细的看,家里还给你备嫁妆吧,还缺什么告诉二婶。”
有这句话在,元秀大大方方看礼单。收到燕燕的口信,笑上一笑,继续以仰慕的眼神在礼单上滑动。
内心对亲事仍有芥蒂的元秀第一眼看到聘礼单子时,震撼是她唯一的心情。
果然,她是小门小户的姑娘,新集是个小地方。
以前,姑娘们也说新集是个小地方,我们是小门小户的姑娘,但说的时候自豪满满,小门小户的姑娘怎么了?我们读书,我们识字,我们喜爱新集这个小地方。
一张聘礼单子,让元秀深刻认识到,新集真的是个小地方,恍惚中甚至想到,这是真的聘礼单子吗?
她没有安置聘礼,管家务坐在房里就行,向实物的震惊半点没有,震惊完完全全的从礼单开始。
而这个房里还有两个见过实物,面对厚厚的礼单也充满瞻仰的人,握着芭蕉扇的徐氏忘记摇扇,把呼吸也停止,狠狠瞪向元秀在礼单上向下滑动的手指,这姿势将出人命,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