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自己还能多看一眼,她这样做又有现成的机会,老太爷在给学子们上课,早就有过家规,学子们赶考的功课要紧,不是要紧事不要打扰。
元远夫妻也知道,晚些见父亲也成,就依着甄氏的话,先来见宝贝女儿。
这样一来,也说明老太爷身体没事,元远夫妻的重心顺理成章放到女儿身上。
他们不应该询问甄氏,秀姐定亲的话是什么用意吗?
信是由老太爷发出,两家门第悬殊过大,让元远夫妻不敢相信,他们以为这是老太爷的私意,这样可笑的话二弟妹不见得知道,所以不向甄氏求解。
三个人说着回来道路难走的话过来,徐氏见到,以敏捷的脚步一阵风般冲来,又偏偏没什么大动静,让严氏瞠目结舌:“奶娘身体这般好了,这脚底下生风是几时练成?”
徐氏想不到大爷夫妻刚回来,有些事情应该先做个解释,比如姑娘大喜了,比如谁上门求亲这些,徐氏欢欢喜喜的压着嗓音道:“还在看呢,要我说这随身佩戴的东西不要收起,姑娘过年难道不佩?”
“看什么?”元远问道。
再看甄氏,拿出徐氏那悄悄的一阵风劲头,一头扎向房里。
元远、严氏齐受惊吓:“这是做什么?”也急忙跟进。
“父亲母亲!”元秀惊喜站起,放下手里东西时,忘记手里拿的什么,并且,把她手边打开的一本书也忘记。
书是做样子的,早几天就打开,摆放在这里,徐氏和丫头为什么不收拾呢?
书里夹着四张书签,此时,粉色的那张摆在最上面。
甄氏乐了,拿起书签送到严氏面前,至少有一车的话在肚子里:“大嫂你看世子的词、世子的字,世子写的多好啊,看看这纸张,新集号称南北货物也找不到这纸......”
徐氏则捧起玉佩,匆忙的动作里居然还想得到拿帕子垫手,送到元远面前:“大爷您看,这是世子今天刚送来,新集号称南北货物,找不出这么好水头儿,大爷您看......”
元远、严氏莫名其妙:“世子是谁,哪家的世子?”
甄氏、徐氏有片刻的停滞,再就齐声笑出:“秀姐大喜了啊,老太爷作主,把她定给京里护国府的世子,当今大长公主的儿子,云将军。”
元远、严氏一下子呆住,然后双双脚底下打滑,先摔倒一个严氏,甄氏、徐氏手里都有东西没法扶,元远本能的伸手抄起妻子,这个动作让他摔的更加彻底,一屁股坐在地上,直了眼睛。
元秀不能再扮羞涩,上前扶起父亲,元远攥紧她的手,颤声问道:“我的儿,这是真的吗?你告诉父亲这是做梦,我和你母亲还在路上没到家,我们趁的兵部运粮船,路费是少了,但是兵船需要停的码头不比商船少,天气又冷河道结冰也耽搁时日,我和你母亲又发焦急,无奈之下,睡的多了生出幻觉。”
元秀抿抿嘴唇,定亲的话应该由长辈来说才对,可是一旁的二婶娘扶起母亲后,只顾着笑看自己,她只得低声道:“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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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当官的底气
得到女儿肯定的答复,元远抓耳挠腮,迫切的又问道:“那秀姐你愿意吗?”
听到这样的问话,严氏也看过来,目光是带着焦灼。
毫无疑问,这对夫妻瞬间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这让他们对女儿的亲事揪心起来。
甄氏张口就要回答,猛地又咽回去,是她及时想到还是元秀回答最为重要。
元秀迎上父亲的眼光,认真而严肃的点了点头,低声而清晰:“我愿意。”
“好了好好,再问下去秀姐多难为情呐,也是我不好,忘记进门向大哥大嫂解释,大哥大嫂请跟我来,咱们家供着圣旨呢,你们看一看就相信了。”甄氏突突的又是一堆话。
元远双手揉搓面孔,这回不由得他不相信:“有圣旨?”
“是啊,秀姐的婚期是圣旨上定下来,明年的六月份,这个日子由钦天监算出来,是明年一年里最好的吉日,和秀姐世子的八字相合,再无不好的地方。”
甄氏说着,跟她刚才着急再看一眼玉佩一样,迫不及待的这又想元远夫妻赶快看到圣旨,她往外面带路,元远、严氏跟在后面。
元秀目送父母亲离开,面上如释重负,坦然说出实话,她反而舒坦,一旁徐氏夸奖着她:“姑娘说的好,大爷大奶奶这就放心了,姑娘说的好啊,”
元秀向她轻轻一笑,回到座位上坐下,点点她的东西,玲珑剔透的玉佩在,书签有三张,她鉴赏最多的绮梦不知去向,不由得咬上红唇犯起焦急。
是在二婶手里还是在母亲手里?
拿哪一张不好,偏偏是这一张,绮梦绮梦的,一定会让父母亲笑话。
她追在后面出去。
......
摆放圣旨都是单独一间房,元家有空房子,腾出来不难,元远来到这里,先行叩拜过,取下圣旨和严氏头碰头的凑在一起观看,随着夫妻目光的移动,面上慢慢安宁。
耳边还有甄氏不断的解释着,这门亲事牵动新集甚至省城所有人的心,当时说轰动全省并不为过,自家的人总要先弄个明白,甄氏让元连问父亲这段亲事的始末,最后从尤认那里得到答案,敢情世子定亲以前见过秀姐,就是那个为燕燕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