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也好,该问的该说的尽情一倒,远路回来的夫妻向亲事的真实感慢慢的凝实。
今天应该还是父子、母女、父女分享喜悦的时候,元家没有想到的是,又添一件高兴事情。
元远夫妻回来,全家一起用早饭,吃着吃着,元慧、婷姐叫起来:“秀姐姐的信又来了。”
孩子们喜欢东张西望,她们坐的位置又恰好在窗户旁边,动动小脑袋就看得到走来的人,魁梧身材的牛文献再次出现。
元远呵呵笑着,出去和牛将军见礼,请他一同用饭,元秀拿着信乖乖回房,徐氏端着早饭后在后面跟着,桌上其它的人一起在笑。
牛文献的官职远比元远为高,架子一点不高,知道是亲家老爷,牛将军深揖到底,慌的元远也忙行大礼,两个人还没有客套完,元秀笑嘻嘻的转回来,把信送给祖父,有点得意的道:“这信不是给我的。”
未婚夫的信终于不是给自己的,元秀难免有些得意。按说,她不应该失落吗?少一次的羞涩,能正常的用完早饭,让元秀高兴不已。
元老太爷展开信,见信的开头写的还是秀卿,这信还是给孙女儿的,不过极其正常,没有情诗也没有爱恋,问候过元秀后,就说春闱在即,卫王舅父提亲的时候,了解到元家二爷三爷明年下场。
冬天路不好走,又因为春闱在二月,横竖这个年和家里人过不了几天,与其大正月里冒雪赶路分心神,不如趁着过年前进京的兵部粮草船只,就在大运河码头上停驻的有,先进京在护国公府住下,从容攻书,也从容的和京里名师们请教,就在云家过年吧。
信尾写道:“可将日期告之牛文献,由他安排登船。”
元老太爷喜气洋洋,看完信后,把信念了一遍给大家听,听的人纷纷点头称赞,都说秀姐女婿为人谦逊,又体贴为人,秀姐这亲事算是找对了。
元连很高兴,据他知道的,很多有条件的学子都会早早进京,除去春闱期间房子难找、清静房子更难找这种人人想得到的,还有就是向京中名师们请教这个关键事情。
就算拜谒不到名师,和进京的学子们往来,也能有些益处,至少大家天南海北的聚首,也能长些见闻。
大哥三弟都在外面,家里又有父亲是大儒,元连所以不做提前进京之想,至于房子难找,事实上从秋闱以前,京里就开始物价上涨和一房难求,元连现在为好找房子进京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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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浩浩荡荡进京去
元连和新集、三宝县城、还有一些省内的学子们,本来约的是正月结伴进京。
如果今年结冰不厚,他们人多,就可以包一条船,费用节约一些不说,自己包船也件件方便。
如果不能破冰,大家雇马车。
这样一来,元连今年也没有打算提前进京,他更不敢想像借住在亲家府上,国公府第公主门第让人想想就生畏惧。
但是云展给出这样的机会,元连却很愿意去国公府里过年,毕竟那是国公府第公主门第,自家侄女婿说不到贵人赐不能辞这话,向往权势之地其实每个人都有。
元连当即决定收拾好行李就动身,省里的学子们他肯定不知会,也没有这个钟点,新集诸家,元连一家一家的前往辞行。
祁家的当家人祁东当晚就发了一顿脾气,把儿子祁越大骂一顿。
“你妹婿成亲,我让你进京道贺,你说读书要紧不肯去,又说京里侯府未必瞧得起人,现在你还能说出什么?亲戚亲戚,越走越亲,秀姐定的国公世子怎么就这般有礼,集镇上传开来秀姐时常和女婿通信,我不信你没有听到。你现在就收拾行李,刚好跟着元二叔的船进京,路上还有他照应。”
骂完儿子,又叫家人知会其它祁家子弟:“今晚一并收拾行李,别耽误跟船。”
祁越见父亲发狠,不敢像以前那样直接反对,等父亲说完,他才慢慢的回话:“父亲,元二叔是收到国公府的邀请前往,你让我们进京,侯府里不见得招待。”
他还有一句话,就是招待也不见得就好,说不定兄弟们呆不下去,还是外面租房安宁。
祁东不是暴躁,他骂儿子以前认真想过:“亲事是燕燕的,让你二叔跟你们进京,是你二叔的亲家,他理当出面。我给他多带银子,你也多多带上,侯府里住不下的话,你们早进京早找房屋也没什么不好。”
祁越心想什么叫侯府里住不下,哪家的侯府没有几间闲房子,书房也能当客房不是,自己说的是侯府根本不想招待,硬生生的上门,只能看人脸色。
但是二叔也去,这样也好,这亲家正经是二叔的,有脸色二叔看。
他正想得畅意,忽然想到起意定这亲事的是自己父亲,有脸色也应该请父亲多看一些。
好吧好吧,不管多不喜欢南阳侯府,春闱一定要赶,父亲有时候说话也有道理,只有自己有不错的官职,才能护得住燕燕在婆家过的安稳。
祁越去见母亲,私下又向她多磨银子,他是压根儿也不打算住在南阳侯府。
燕燕知道以后,约上绿竹来见元秀,自嘲的取笑着:“赶春闱呢,这是应当的,否则我也要劝哥哥兄弟们不去,我这个世子还在新婚燕尔,清河侯来时也说这亲事青梅竹马,我是那横插一杠的尖刺,说不定人家有多少毒
